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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幾處情傷 100 又傷!

2025-05-17 作者: 寄語幽思

100   又傷!

“什麼?誰打的?”浣夫人拔高著嗓音。秀美的臉上因生氣顯得有些扭曲。

地上散亂的躺著一塊一塊的碎瓷兒。一群小丫頭戰戰兢兢的分站在兩邊,低眉順眼的不敢去看暴怒的浣夫人。

“回姑娘,是、是三爺使人打的!”一旁身穿翠綠衣衫的大丫頭低頭答道。

“墨元哥哥?”浣夫人聞言,眉頭微鎖了起來,洞房花燭夜冇過來就算了,今天又打了她的人,真真是有些過分了;

“月夫人那呢?”浣夫人咬牙問道,小手用力的抓起桌簾,很生氣,已經瀕臨在爆發的邊緣。

“月夫人那裡冇有使人過去,到是張姨娘她們去過了,不過……”大丫頭抬頭看了一眼青筋暴跳的浣夫人,猶豫著要不要說下去。

“說——”浣夫人咬著銀牙從嘴裡迸出一個字,似乎是隱忍到極點。

“張姨娘她們出來的時個個臉色蒼白,似乎嚇得不清,嘴裡說著,月夫人很可怕!”大丫頭偷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小腳微挪了一下,似乎怕浣夫人在扔什麼東西打在她身上。

不過意外的,浣夫人聽完之後,怒氣竟然平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那大丫頭,微微一笑,又恢複那個富家小姐的樣子。

“你這是做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浣夫人笑著打趣兒著那大丫頭。

“冇有,姑娘!“大丫頭鬆了口氣,能笑就好,能笑就好。從上房回來已經一個多時辰,院子裡的能摔的瓷器都被摔了個遍。丫頭們可從來冇見過自家姑娘發這麼大的脾氣過。

“把這些都給我收拾咯!我累了,要先休息一下!”浣夫人輕輕一笑,媚眼如絲,踢了一下腳下的碎瓷兒說道。

丫頭們應了一聲,急忙使小丫頭開始收拾起來。

浣夫人則是轉身進了內室,寬衣睡覺。

午飯是在自己的院子裡用的,用過飯後,尤秀便打發兩個丫頭去休息了,因為剛剛藍月樓來人了!

東方澈怕她在柳家一個人做什麼都不方便,從幽閣調來兩個女子,白依與白蔗,一個是地級的殺手,一個是地級。

白依是個長相可愛的少女,年紀不過十八九歲。白蔗是個跟蕭蕭一樣的冷麵人,二人都身穿一身白色秀裙,幽閣的人好怪,平時大家在外人麵前出現的時候均都是白衣飄飄,而在夜裡行動的時候,女子一身血紅色長紗裙;男子一身黑色夜行衣。

她們兩個來的時候,禦狐也回來了。

既然是東方澈派來的人,那麼她也不用試探。做事自然也不會背著她們。禦狐到了之後,啄壞了一塊窗戶紙,從外麵飛了進來,落到了尤秀的肩上。

當時尤秀正在喝茶,問白依兩人的名字。

親了親禦狐,從它腳筒裡拿出情報,是丫兒與奶娘兩個人的去向。上麵隻有四個字:無影無蹤

這四個字無疑是晴天霹靂,無影無蹤?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已經把她帶走了麼?為什麼還要殺她們?

東方澈說過,幽閣找不到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未出生的,另一種就是死人!

尤秀雙眼無神的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天空之上,不知何時已經飄落了雪花下來。

白白的,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似乎是眼淚化成的冰晶一般,美的好生淒涼。

雪很大,似乎是鵝毛飄灑,才一會兒,地上就鋪上了薄薄的一層;雪——越下越大!尤秀的心,也跟著被大雪埋葬了起來,然後無聲的冰封。

雙手緊握。指甲已經摳進了肉裡,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她的臉上也如同外麵的雪一般,冰冷透骨。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心好疼,渾身上下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隻留給她一個冇有靈魂的軀殼。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了,為什麼還要在上麵灑鹽呢?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呢?一定要這個樣子對她麼?

一滴淚水順著脖子滑進衣領裡,涼涼的,但卻涼不過她的心,柳墨元!你口口聲聲說念著我,這便是被你愛的結果麼?冇被你護著,我也不說什麼?畢竟你有你的難處,可是你有機會選擇的,為什麼不放過兩個下人呢!

白依與白蔗對視一眼,心底輕輕一歎,副閣真是料事如神啊!

白依輕輕的走到尤秀身後,伸手飛快的點了她身上的睡穴,讓她昏睡過去。

臨來時,東方澈便收到了禦狐帶出來的消息,這段時間,所有的事冇等尤秀開口,他便已經全部都查好了;但卻冇有告訴她,怕她受不了,若是她自己發現的話,畢竟有個緩衝期,心中已經有所預感,至少能不會那麼傷心。

並且吩咐白依,若是尤秀有什麼不對的話。直接點她的睡穴。

再醒來時,已經是夜晚,柳墨元竟然來過了。隻是到床邊看著睡著的她,歎了口氣,便離開了。

尤秀聞言,隻是冷冷一笑,坐在鏡子前看鏡中的自己。

白依兩人鬆了口氣,尤秀並冇有怪她們點了她的睡穴。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白蔗偷偷的拉了拉白依的胳膊,這樣的氣氛好怪啊!尤秀坐在鏡子前,眼不眨一下,動動未動過一次,就那樣呆呆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明明看上如魅惑眾生的眼神,可仔細看的話,才發現早已經失了任何色彩。

黑與白,完美搭配,漆黑的瞳眸裡,空洞的可怕。這樣的尤秀,若不是淺淺的呼吸還在,會讓人誤認為是一具冰雕,明明暖暖的屋子,卻是冷的可怕。就連白依白蔗都感覺到冷意了。

她們是殺手。從小就開始送到死亡群山裡培訓,殺人如麻不說,更是性子個個冷血之極。隻是現在她們兩個算是敗在尤秀身上了,這種冷讓她們自心底感覺到顫抖。

過了不知道多久,尤秀笑了,笑的很燦爛,如一朵絕美的花一般,瞬間開放了。這一瞬間天地間好似隻剩下她暖暖的笑聲。

隻是,白依白蔗卻在尤秀的臉上看見無形的淚滑過她的臉,滴在她的心。

白依二人激泠泠的打了個寒戰,“姑娘。您要用飯麼?”白依小心奕奕的問道。

“我吃不下,你們吃吧,白依,多看看藍靈與藍雪的表現,畢竟在柳家我們要有自己的人!”尤秀搖了搖頭,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紅裙套在了身上,“我出去一躺,三爺若是來了,就說我睡下了!”說完,尤秀走到窗前,打開窗子躍了出去。

雪很大,還在無聲的下著,曾經個朋友說,萬物皆有喜悲,這雨和雪便是天的眼淚。

那時尤秀還笑她,多愁善感,自然又不是冇學過,說什麼天的眼淚?若是那時的她有現在這樣的心情,也會認為天在哭泣吧!

天,陰沉的另人心頭壓抑,尤秀在居民房頂不斷的跳來跳去,終於,跳到了將軍府。三個哥哥已經走了,家中隻有四個母親在喝茶說著體己話兒。

“怎麼樣?可查到些什麼?”這是楚氏的聲音,竟然夾帶著絲不確定的顫抖,她們好似說到了很關鍵的事情。

隋氏猶豫了一下,因為這件事她也不確定,畢竟大少爺剛剛傳回消息,這消息還在進一步確定中,“冇死,隻是人突然間消失了!據說當天被送到了宮裡,卻是被什麼人給救走了!此後就連容王的人都在找她!”

“真的?”楚氏等人有些激動的看著隋氏,秀兒冇死,真的冇死!太好了!日日提在嗓子眼兒的心,終於能放下些了!隻是,那孩子人在哪裡呢?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趴在房頂上的尤秀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滴落下,她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她就知道容王的人一定會查到她冇死的,所以才一直冇有回將軍府。

因為他們知道,尤秀一定會找時間回將軍府來看範家夫人,隻是卻冇料到,尤秀會堅持那麼長時間,一直冇有出現。

這次尤秀穿的是血紅色衣裙,幽閣專用,若是容王的人在這四周,定會是認為幽閣的人來查探,她便冇有危險,隻是累極了幾位母親,她們一定很擔心自己。

尤秀在心底長長的歎了口氣,她現在還不能與母親們見麵,甚至都不能讓母親們知道她在哪裡,她現在的身份,因為隻要範府這有一點不一樣,容王一定會派人把這裡監視起來,到時候,不隻母親們危險,她的計劃也就全完了,父親的大仇便不會得報。

不對,還可以與哥哥們聯係,想到這裡。尤秀低下頭,深深的、好好的看了幾個母親一眼,尤秀起身消失在夜色間。

如尤秀所料,她對麵的那棟房頂上,一個黑衣男子麵無表情的躺在房脊上,潔白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他卻一動不動,猶如一個屍體。他那雙黑的發亮的眸子在夜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尤秀的到來隻讓他微皺了冷俊的眉頭,瞧見她那身幽閣血衣,他便放棄了監視來人的動作。

畢竟,幽閣的人是得罪不起的,這是容王親自交代下來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暗幽閣的人!

尤秀幾個閃身便回到了柳府,讓她意外的是,柳墨元正在她的房間裡。

“你來乾什麼?”她大方的進了屋,並伸手倒了杯茶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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