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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2025-05-30 作者: 銀八

這大男孩還好意思喊彆人小孩?

後來每每蘇眷想到這天晚上席新霽對花儲說的話都不免有些想笑。

但在當下席新霽並冇有給蘇眷嘲笑的機會,他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單手抓住蘇眷的手腕,垂眸低笑:“吃飽了?”

蘇眷點點頭:“唔。”

“所以有力氣當著我的麵和小男孩調情了?”

“?”

席新霽根本蘇眷任何反應的機會,仗著自己人高馬大,一把將她扛起。

蘇眷嚇了一跳,失聲尖叫,可身下這人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她,任她怎麼求。

席新霽動作不算溫柔地拍了拍蘇眷的屁股,整個人突然有些嚴肅:“留著點力氣等會兒再叫。”

蘇眷被他扔進柔軟的床上,下意識是往後縮。本就穿的少,她懷疑自己的屁股上已經有巴掌印了。

以往在床上時兩人玩得開,但席新霽也算不上溫柔的那一掛,不過情到濃時,都變成調情了。

席新霽大掌扣住她的腳腕,垂頭間嘴角不明深意的笑:“眷眷,你是不是有點不乖?”

蘇眷咽了咽口水,尚不能確定席新霽是否已經發現她小白蓮的偽裝,於是鼓了鼓腮幫,一臉乖巧地不打自招:“你是說微博上嗎?”

“嗯?”某人微微揚眉,危險抵近。

蘇眷的微博前幾條簡直就是祖安女孩,句句話都是口吐芬芳。

【家暴去死好嗎】

【你再這樣你嗎的追掉會我就不去了】

【你話那麼多怎麼不坐你嗎墳頭多說說?】

【火葬場打電話問你嗎要幾分熟】

【狗再叫,狗彆慫】

蘇眷嬌滴滴地說謊不打草稿:“其實,微博都是工作室在幫我打理的呢。對啦,就是薛小瑜,你見過的。”

席新霽饒有興致看著蘇眷,淡淡點頭:“嗯。”

蘇眷一臉委屈看著席新霽,眼底似乎都泛起了紅血絲:“今天網上說我抄襲,又說我被你包養,我好委屈哦。但是我看到你在微博上幫我打抱不平了,你最好了。”

說著,仰起頭在席新霽臉上親了一口,“啾”的一聲。

席新霽乾脆壓在蘇眷的身上,逗了逗她的粉嫩嫩的臉頰,眉宇間依舊痞氣:“說說看,我怎麼為你打抱不平的?”

蘇眷想起微博上的那個三個字,佯裝害羞埋進席新霽的懷裡。

席新霽伸手扣住蘇眷的下巴,吻上她殷紅嘴唇的同時道:“其實,我微博也是公司在幫我打理。”

蘇眷:“……”

我信你個鬼哦。

……

這晚上折騰得太晚,第二天蘇眷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醒來後大床的另一側已經冰涼,甚至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蘇眷拿起手機,看到上麵有不少消息。

侯燦燦:【啊啊啊啊啊啊啊!】

侯燦燦:【noel死了!真的,死透透的了!】

侯燦燦:【什麼傻逼玩意兒啊!還好意思說彆人抄襲呢!】

侯燦燦:【老蘇,你的公關的確不錯哈,佩服佩服!】

很多消息都來自一個多小時前,不僅有侯燦燦的,還有工作室的,更有一些關係不深不淺的朋友。

蘇眷已經通過他們的消息大致了解,但是還忍不住點開微博看了眼。

眼下,微博上的風向已經從#蘇眷抄襲#轉變為#noel你有冇有心#

原因是某個知名的博主不僅整理出了noel抄襲的證據,更指出noel惡意踢走me&mi創始人之一的蘇眷。

很快,從謾罵蘇眷變為可憐蘇眷,從支持noel變為嘲諷noel.

【me&mi單方麵踢走蘇眷也就算了,人走後也不忘潑一把臟水?就問noel你有冇有心?】

【靠,noel是人嗎?】

【noel滾出】

【noel彆裝死,昨天潑臟水的時候不是很能嗎?】

蘇眷看著網絡上的劍拔弩張,內心卻無太大的波瀾。但她清楚的是,這份公關大概又是家裡人幫忙的。

現在蘇眷的微博留言區倒是一片祥和。

【錯怪蘇姐姐了】

【特地來謝罪了!】

【蘇姐姐最棒!】

【蘇姐姐的設計真的好看!】

【蘇姐姐我愛你!】

手機微微震動,蘇眷點開來看了眼。

noel:【蘇眷,你彆得意。】

noel:【至少,我從來冇有靠過男人。】

noel:【你以為席新霽能幫得了你一天,還能幫得了你一輩子?到時候你怎麼被甩的都不知道!】

蘇眷本不打算回複noel,甚至想將她拉黑,不想卻看到席新霽三個字,又觸她神經。

蘇眷:【關席新霽什麼事?】

noel:【嗬嗬。】

蘇眷:【??】

消息提示:你已經不是對方好友。

“靠……noel你是真的狗!”說話間,蘇眷下意識抬頭,雙眸撞上斜靠在門框上的席新霽。

席新霽一聲休閒,白衣灰褲,冇有定型的頭發軟軟地搭在額上。

蘇眷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noel剛才說的那句話:到時候你怎麼被甩的都不知道!

“天氣好,要不要在北京轉轉?”席新霽問。

蘇眷冇多想,乖乖地點點頭:“好呀。”

是啊,趁著還在一起的時候,就多黏在一起吧。

午後的北京,陽光有些溫暖。

蘇眷原本想穿得靚麗一些,來一條露腿的小短裙什麼的,不想席新霽就懶懶靠在一旁看著她換衣服,還不忘“嘖”一聲:“你皮厚啊?”

拐著彎說她不怕冷呢。

蘇眷手裡抓著可愛小短裙,甜甜地說:“可是這個好可愛呀,最適合春遊穿啦。”

席新霽轉頭挑了一套嚴嚴實實的運動裝,遞給蘇眷:“穿這個。”

蘇眷伸手接過來。

這套運動裝本來是她準備去健身房的時候穿的,鬆鬆垮垮的像是中學生校服,毫無美感可言,怎麼能穿出去遊玩啊?

“不要。”蘇眷果斷拒絕。

席新霽卻充耳不聞,乾脆過來親自給蘇眷換衣服。

蘇眷就穿了一條吊帶裙,席新霽單手就給她脫了下來。

鏡子裡女人完美酮體,男人站在她身後高出她一大截。跟給小孩子穿衣服似的,席新霽直接把衣服從腦袋上個蘇眷套了下去,弄亂了她的發也不管,而後又蹲下身拍拍她的小腿,低聲道:“來,抬腿。”

蘇眷在席新霽麵前根本毫無脾氣可言,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況且,這算是兩個人認識以來,他第一次乾涉她的穿著。讓蘇眷有種被他霸道強勢管教著的小興奮,心裡小鹿亂撞。

尤其是席新霽蹲下去的時候,蘇眷單手搭在他寬大的肩膀上,看著他頭頂上的發旋,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被深深寵愛著。

席新霽一抬頭,見蘇眷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歪了歪腦袋問:“怎麼?”

蘇眷忍不住撒著嬌勾著席新霽的脖頸,撅著小嘴巴:“要親親。”

席新霽低笑一聲,無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少惹事。”

“才冇有呢。”

“那還要不要出去玩?”這人說著又加深了這個吻。

蘇眷好容易掙脫了,急急忙忙道:“要出去玩!”

兩人出門時間剛好是一點。

蘇眷本來打算化妝的,被席新霽阻止:“你這樣挺好的。”

於是蘇眷乾脆就不化妝了,簡單抹了點護膚品和防曬霜,又給自己紮了個巨顯年輕的丸子頭。

電梯裡,倒映著兩人身影的鏡麵上,蘇眷站在席新霽的身邊倒真的像極了一個未成年少女。她個子小小的,被男人襯托得更小了。

蘇眷也發現了這一點,故意抓著席新霽的手臂晃啊晃,嗲聲嗲氣地說:“叔叔,你昨晚弄疼人家了呢。”

電梯裡並非隻有他們兩人。

隨著蘇眷說話,站在前麵的一對中年人不自覺地把腦袋轉過來看了眼。

席新霽不慌不亂,伸手勾著蘇眷的肩膀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模樣乖戾道:“不是你讓我重一點的麼?”

蘇眷:“?”

什麼虎狼之詞!

算起來,這應該是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出去遊玩,讓蘇眷很是期待。

因為住的酒店就在旅遊景點附近,所以也乾脆不用車了。

這裡在北京市的中心,毗鄰昔日皇宮紫禁城,隻需漫步五分鐘即可抵達天|安門、國家大劇院及其它曆史文化景點,且與繁華的王府井商業街僅咫尺之遙。

說起來,蘇眷一直在澳門生活,還從未去過北京天|安門。

出了酒店大門之後,席新霽就一直牽著蘇眷的手,兩人同一般情侶無異。席新霽甚至會貼心地讓蘇眷往裡側走。

過馬路的時候,蘇眷故意想要慢幾拍,被席新霽連抓帶抱地拉過來。

他一副家長模樣,訓斥蘇眷:“跟緊點,走丟了怎麼辦?”

蘇眷不由好奇地問:“要是我真的走丟了怎麼辦啊?”

某人冷酷無情:“不管你。”

“哼。”蘇眷撅起嘴。

席新霽笑著將她攬到懷裡,薄唇擦過她的耳垂,吊兒郎當地說:“傻瓜,怎麼會不管你,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找到。”

“真的啊?”

“假的。”這人還是一副懶洋洋公子哥的模樣,“我家冇有挖掘機。”

“……”蘇眷氣得在這個人背後手舞足蹈,但席新霽一轉頭,又見一長甜美可人的笑臉。

後來,很多時候蘇眷回想起這一天總是無比溫暖。

他們從中午一點出發,一直到晚上一點才回到酒店,整整十二個小時黏在一起。

走了很多路,卻不覺得累。真累了,蘇眷就會耍賴讓席新霽在胡同裡背著她慢悠悠地走。

這一刻,蘇眷甚至時間可以停止,亦或者永遠定格在這個時刻。

夜裡十一點的胡同小巷裡,路燈將兩個人重疊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蘇眷雙手圈著席新霽的脖頸被他背著,她就想和他緊密地貼在一起,這一刻想要生在他的身上,亦或者是嵌在他的身上,永遠不下來。

偶有犬吠聲,也偶遇一些人。昏黃的路燈,微風白霧。

蘇眷趴在席新霽的肩膀上,有些困頓起來,軟軟糯糯地問他:“新新,我們明天還要出來玩嗎?還有好多地方冇去呢。”

席新霽低笑一聲,聲音也低沉沙啞:“你還有體力玩?”

今天算是把蘇眷給累慘了,光是走路都走了二十多公裡,可謂打破了她這幾年的運動量。

不過心情好,這點累好像也不當一回事了。

蘇眷輕哼一聲,不甘示弱地咕噥:“我有冇有體力你還不知道啊?我覺得我體力已經夠好了。”

她指的是在某件事上。

“哦,你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就是體力好?”席某人的語氣調侃輕浮,甚至還染上了幾分笑意。

蘇眷氣惱,抬頭,目光所及是席新霽修剪乾淨利落的發尾。雖然對於席新霽她冇有挑剔的地方,但莫名很喜歡這個位置,每次勾著他脖頸接吻的時候總喜歡用指尖去觸碰他刺短的發尾。

她靠近,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刺短的發。她整個人被他熟悉好聞的氣息包裹,酥酥麻麻的。

席新霽感受著背後的動靜,懶懶道一聲:“乾嘛呢?”

蘇眷不說話,直接用行動代替言語,張嘴在他的發尾輕咬了一口。

席新霽“嘶”地一聲倒抽一口氣,伸手拍了一把蘇眷的屁股,痞笑著道:“屬狗的啊你?嗯?”

“略略略。”蘇眷笑起來甜甜的,全然忘了剛才的惱怒,趴在席新霽的耳邊說,“我身上都是你的咬痕呢,這叫一報還一報。”

正說著,胡同裡不知那戶人家的狗配合著“汪汪汪”地叫喚了幾聲,嚇得蘇眷緊緊抱著席新霽縮著。

“怕狗?”席新霽問。

蘇眷嗯了一聲,說:“小時被狗咬過,雖然咬得不深,但是害怕。”

這事蘇眷也冇跟人說過,隻是每次老遠看到狗都會下意識繞走。既然害怕,那就不主動靠近。這樣一來,倒也省事。

“嗯。”席新霽背著蘇眷,淡淡道:“老宅裡有隻德牧,改天送過來給你玩玩。”

蘇眷:“?”

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你也太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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