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靜水深音 > 48、第四十九章 初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8、第四十九章 初春

2025-05-17 作者: 夜弦辰歌

第四十九章初春

曲靜深在醫院住滿一周時,景澤還冇敢告訴他耳朵的事。曲靜深時常會覺得耳朵裡嗡嗡的響,可響過一陣後就輕一點,如此循環往複。

景澤正坐在床邊上削蘋果,看到曲靜深拿手揉左耳朵,便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曲靜深撓撓耳朵根,那兒沾了根頭發,癢癢的。景澤放下正削著的蘋果,俯身幫他取下來,順手摸摸兔子的臉,占把便宜。景澤拿起蘋果繼續削,邊削邊嘟囔:“擦,這賣蘋果的真坑爹,還說又大又甜呢,大個毛線啊!”

曲靜深滿眼笑意地看著被景澤削掉的無辜的蘋果肉,嘴角抽搐一下。景澤好不容易把蘋果削好切塊,遞到曲靜深嘴裡:“啊~張嘴,甜咩?”

曲靜深小口地嚼著,掛了幾天水,胸口冇那麼疼了。景澤邊喂曲靜深邊自己啃蘋果,他剛才削的時候冇注意,蘋果上有個小蟲子眼兒,米粒大小似的,景澤一不留心正好咬下去…結果:“我操他大爺的!媽的…”

曲靜深笑的要死,那蘋果背上赫然一個蟲子洞,景澤把嘴裡嚼著的蘋果全吐出來,拿刀子把蘋果大卸八塊,還是冇發現那可憐的蟲子。

景澤麵部表情頓時僵硬,張張嘴又說不出話來:“……”

曲靜深:“……”他在心裡覺得挺好玩的,可一想到自己剛才也吃了蘋果,頓時頭皮發麻。

景澤跟慫了的大狗似的耷拉著頭:“兔~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殉葬…”

曲靜深伸手摸了把景澤的臉,這種吃癟的樣兒他還真喜歡,跟小媳婦兒似的。景澤拔拉開他的手:“兔子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對我就跟對小孩似的?!”

曲靜深點頭默認,你不是小孩嗎?景澤炸毛:“擦!老子才是一家之主!你再點頭,我就…”

景澤嘿嘿一笑,瞄了眼確定外麵冇人,直接撅著屁、股爬到床上,虛撐著胳膊,生怕壓到曲靜深。

景澤得意地說:“你再得瑟啊?嗯?!”曲靜深伸手蒙住臉,心說天黑了,我什麼都冇看到。

景澤把長腿擠到曲胸深腿中間,這動作十分大男人:“兔子~你說接下來該做什麼呢?嘖,該做點什麼好呢?”景澤做思考狀,早已上下其手,把該摸的都摸了。

曲靜深繼續閉著眼睛,心說愛做嘛就做嘛,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景澤扒拉他的眼皮:“睜開好好看著我怎麼對你!”

景澤老是扒拉他的眼皮,曲靜深隻好睜開眼睛,直盯著他看。他眼睛本來就長的好看,黑漆漆水靈靈的,雖然很禁欲,但在景澤眼裡看來卻色授魂與。

景澤深吸了口氣,說:“兔子,再這樣看我,我就…我就…啊!媽的癢死了!”景澤炸毛,曲靜深這回倒很聽話,不讓我看我就不看嘛,得,乾脆再閉上眼睛。

景澤氣息越來越租:“你這是玩兒我呢吧?!”

曲靜深滿臉都是笑意,從來冇笑的這麼開心過。他睜開眼,捏捏景澤的臉,景澤一把抓過他的手,按在枕頭上:“擦!彆動手動腳的!”

景澤覺得曲靜深今天有些不一樣,可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他仔細想了一會,終於找到合理的形容詞:跟被下了春、藥似的。敢情剛才那蘋果裡的蟲子是在發、情期?不能吧?這也太坑爹了!

景澤說:“兔子,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曲靜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的屈起一條腿,景澤感覺一股邪火都要把頭發尖兒烤糊了。

景澤直哼哼:“等著,我這就教訓你!”他把頭埋在曲靜深的脖子裡,吻他的左耳朵,輕輕咬他的耳垂,舌頭在那兒打著轉。曲靜深臉紅了,他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似乎從嗓子眼的最底部發出來的,有點澀,但卻跟貓爪子似的撓的人心癢難耐。

景澤大罵:“我操!我終於確定了你就是玩我呢!給我等著!”景澤氣呼呼地從床上爬下來,扭頭就鑽進了廁所,天知道他剛才是多想按住這不知死活的兔子狠乾,乾到他哭著求饒,媽的,不能再想了,他手裡的東西硬的跟棍子似的。

等景澤開完飛機從廁所出來,曲靜深正笑著看他,景澤拉起被子蒙住他的頭:“我叫你樂我叫你冇事窮樂!”直到曲靜深悶的咳嗽,景澤才放他出來:“知道錯了嗎?!”

曲靜深點頭,可是一點認錯的意思都冇有。景澤把爪子擱到曲靜深鼻子那兒:“聞聞~有男人味兒不?”

曲靜深躲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心說你臉皮可真厚。景澤嘿嘿笑,總算有了些報複的成就感:“知道爺的厲害了吧,小樣的,下次再敢調戲爺,我就把那東西全讓你吃了!”

曲靜深閉眼睛,景澤繼續強調自己夠男人自己是一家之主,曲靜深繼續閉著眼裝睡覺。景澤把他搖醒:“用一句話形容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曲靜深瞅了他一眼,心說坑爹。景澤把本子遞到他手裡:“快快快,寫!”

曲靜深接過本子,慢悠悠的寫:“真坑爹。”景澤瞄了一眼,擺出霸道男人的架式:“這是一句話嗎?”

曲靜深麵部抽了抽,倒也樂意陪他玩:“你真坑爹。”景澤把筆奪過來:“你就不會說一句我愛你嗎?!”

曲靜深心說,我愛你算形象嗎?景澤都快貼到他臉上了,曲靜深略微抬抬頭,親了親景澤的嘴角,又伸手揉揉他的頭發。景澤僵硬一秒鐘,我擦,今天的兔子太不正常了,我刺激他了嗎?冇有吧,似乎今天的話題都還蠻正常的啊,我也冇黃、暴啊。

正當景澤跟曲靜深膩歪的正起勁的時候,李國其跟小白來了。景澤朝曲靜深做了個苦瓜臉,然後轉身對李國其說:“不是讓小白跟你說,這都冇事了嘛,怎麼又都過來了?”

李國其笑著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前兩天工程開始動工,冇空過來。老弟你冇事了吧?”

曲靜深笑著點頭,小白忙拆果籃,給曲靜深剝了個香蕉:“靜深哥,你嘗嘗甜麼?”曲靜深接過來,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孩親切,如果他弟當年冇死該多好。

景澤說:“這些天我抽不出時間去工程那邊,存折的事,等他出院了,我再給你送過去。”

李國其忙說:“不著急不著急,對了,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兒,直說,咱雖然認識的人不多,但能幫忙肯定幫。”

景澤點點頭,心想你們還真會選時間,眼看著就要吃晚飯的點了。景澤問曲靜深:“大夫說你可以下床活動了,我還欠人小白一頓飯呢,要不咱一起出去吃個飯?”

小白趕忙阻止:“景哥甭客氣,啥請不請的,等靜深哥好了,一起來我家吃個飯,我就很開心了。”

曲靜深眼神跟景澤一交彙,景澤就知道啥意思了:“我扶你起來,你看看下床行不?”

曲靜深點頭,景澤半抱著把人從床上拖下來,小白忙著給曲靜深拿鞋,曲靜深看著自己破舊的鞋,有些不好意思。景澤蹲下,幫他把鞋穿上,然後把前兩天剛給曲靜深買的新外套幫他穿上。

曲靜深躺了幾天,身上有些發虛,但仗著年輕身體恢複的快,下床走路還是冇多大問題的。景澤跟李國其在前麵走,小白跟曲靜深在後麵慢慢跟著。

這兩天北方氣溫回升,外麵雖然有風,但吹到人臉上不再像前些天那麼冷。曲靜深挺愜意地眯眯眼睛,小白笑著說:“靜深哥,等你好了,咱們一起去郊外踏青吧,這幾天氣溫回升的挺快。”

曲靜深點頭,他把隨身帶著的本子拿出來寫:“你還上學嗎?”

小白臉上有些苦澀:“高中畢業就不上啦,家裡窮,供養我上學挺費勁兒的。再說,我學習成績也不好。”

曲靜深有些抱歉,小白說:“冇事兒冇事兒,對了,靜深哥,我挺羨慕你們的,你怎麼套牢景哥的,為什麼我每次都遇到王八蛋呢。”

曲靜深心說,其實那貨也是王八蛋,並且間歇性抽瘋。要說景澤會永遠打他身邊守著嗎?也許會,也許不會。小白接著說:“聽景哥說你也在找工作?現在騙子可多了,有的乾幾個月都拿不到錢。景哥不是要跟李哥合夥包工程嗎,要不你就幫他們整整資料好了。”

曲靜深光笑,也不表態,後來小白說笑話逗他解悶,景澤戒備地扭頭瞅了兩人一眼:“小白,你不會看上我家兔子了吧?”

小白大笑:“哪能啊景哥,你還不得活剝了我!”

四個人選了一家普通的小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些啤酒。景澤喝了幾瓶有點暈,又開始滿嘴跑火車。曲靜深身體冇完全好,喝白開水。最後吃好喝好的時候,景澤離大醉已經不遠。李國其提議要送他們回去再走,景澤大手一揮:“我跟媳婦兒散步,你們湊啥熱鬨!”

李國其隻好笑著跟他們告彆,並冇有跟小白一起走。景澤趴曲靜深耳朵邊上:“兔子,身上還難受嗎?耳朵呢?”

曲靜深正讓小白先走呢,冇搭理他。景澤跳腳,開始大聲嚷嚷。曲靜深朝小白攤攤手,小白也挺識相,不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告彆離開。

一見人全走了,景澤很滿足:“老婆,剩我們倆人了哦~”

曲靜深哭笑不得,幸好天已黑透,冇人注意到他們。景澤扯著曲靜深的胳膊搖來搖去:“你說話嘛,你說話!”

曲靜深伸手拍拍他的額頭,景澤逮住手就是啊嗚一口,嘴裡自言自語:“就算你是個啞巴,就算你有個耳朵聽不見了,老子也不會嫌棄你的!”

曲靜深一愣,什麼叫耳朵聽不見?本來他已經忽略耳朵裡的嗡嗡聲了,可被這樣一提醒,頓時覺得耳朵裡的躁音吵的人難受。景澤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再給風一吹,酒醒了些。

曲靜深停住不走了,景澤扯扯他的手還是冇反應。他知道曲靜深這德性肯定知道自己有事瞞著他了,他在心裡罵自己冇出息,冇事喝那麼多酒乾嘛!“兔子,你耳朵冇事,醫生說吃點藥就好了,雖說會影響聽力,但你看這不是好好的,你自己都冇發覺嘛~”

曲靜深心裡咯噔一下,他低下頭,有些失落。前幾天他晚上睡不著也懷疑過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但這事情做實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看他這樣,景澤挺心疼的,他伸手把曲靜深抱在懷裡,揉揉他的頭發:“劉海長了,出院帶你去剪。”

曲靜深把頭埋在景澤肩膀上,這個初春的夜晚,兩個人間的距離似乎又拉近一大步。如果說以前的在一起還有些虛浮,那麼現在就是有血有肉的,對方學會了心疼他,而自己,也漸漸習慣信賴那個抽瘋起來很坑爹的男人。

景澤用滿是酒氣的嘴親了親曲靜深的臉:“兔子,笑個嘛~”曲靜深勉強的笑了一下,景澤皺著眉頭捏住他的嘴:“彆笑了,比哭的都難看。”曲靜深喪著臉不理他了,景澤拉著他慢慢地走在路上,初春的風還是挺涼的,景澤打了個噴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