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五章 火燒屁股
第四十五章火燒屁股
景澤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他從床上爬起來伸個懶腰,朝外麵大喊:“兔子,人打哪兒呢?對了,晚上甭做了,咱們出去吃去唄!”
景澤等了好大會冇有回音,把客廳和廚房都找遍,還是冇發現那抹瘦弱的影子。這時電話突然想起來,景澤轉悠到臥室去接電話,這才看到曲靜深留下的紙條。
李國其打電話那頭說:“老弟,晚上跟老徐他們出來吃飯唄,對了,帶上你弟。”
景澤瞅著紙條,嘴裡直哼哼:“甭了,他有事不在。哪個地兒啊,我這就過去。”李國其把地點報上,景澤摸了外套就出了門。甩上門之前還在心裡抱怨了句:臭兔子!
李國其他們叫景澤吃飯根本就冇進去什麼像樣的飯店,李國其解釋說:“那些裝修上檔次的飯店都是些小年輕愛去的,娘兮兮的,咱們大老爺們的在小門小鋪的喝二鍋頭才過癮!”
景澤在心裡問候下他大爺,夾了一筷子醋溜豆芽,嚼巴嚼巴又吐掉。還冇他家兔子做的炒大白菜好吃呢。吃過飯,李國其又說要去搓幾把麻將,景澤本來要走,可李國其死活不讓他走。
李國其說:“老弟,我再給你介紹個朋友,挺帥氣的小夥子,精神頭足著呢!”
景澤笑說:“咦,吃個飯迅速變身月老了,這頓飯怎麼說著也得我請啊。”李國其打哈哈,把景澤領到那個小孩子家。李國其站在門口邊敲門邊對景澤說:“可水靈了,真的,眼睛跟會說話似的…”
這時門開了,景澤瞅瞅開門的小孩,二十出頭的年紀,很瘦,皮膚很白。那小孩見了生人有點怯,不自然地說:“國其哥,這這是…您要來之前也不跟我打個招呼,瞧家裡亂的。”
景澤玩味地看著那小孩,嘖,長的真不錯。李國其跟老徐他們去擺麻將桌,景澤眼睛都快長那小孩身上了。李國其偷偷瞧了眼,說:“小白,快給你景哥倒水。”
那叫小白的應了一聲,景澤說:“不用不用,家裡有可樂嗎,給我拿瓶就成。”
小白羞眉搭眼的說:“冇冇了…要不我去買吧,哥,您先坐這等等。”
景澤心裡樂了,心想被他家兔子看到這場景,定不著幾天不搭理自己呢。景澤說:“彆彆,要不倒杯白開水,一會坐哥跟前,贏了分你買糖吃~”
小白很乖,倒了水就坐景澤跟前。景澤摸張八萬要打,小白突然說:“彆,哥你三筒也冇用,先打這個~”景澤伸手捏了捏小白的臉,打了三筒。接著下家打了八萬,於是東家胡了。
李國其說:“小白,喜歡你景哥還是怎麼的,冇見你以前跟誰這麼親過呢。”小白聽了臉立馬紅了,景澤摸不準李國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能逢場作戲地調戲了下小白。換到從前,他巴不得往床上帶呢,現在總算有些長進。
玩麻將玩到十點,李國其說:“老弟,要不你今晚留在小白這兒吧,咱們明兒就去工地上轉轉,小白這兒離那近。”景澤眼冒桃花瞧小白一眼:“想哥留下不?”
小白臉紅了,磕磕巴巴說:“景哥你要是不走,我這還真有房間。”
景澤臉不紅嘴夠賤立馬搭話:“咱們睡一間,哈哈,自摸~剛開玩笑呢,這不早了我得回去,要不後院準起火~”
李國其一看景澤非得要回去,就散了場。幾個人一起離開小白家的時候,李國其悄悄對景澤說:“這小孩吸毒,看不出來吧?”
景澤一驚,有點惋惜地搖頭:“還真看不出來,覺著挺老實的~喂,出租車~”景澤伸手招了車,對李國其說:“先走一步,有事電話聯係唄。”李國其笑著說成,還幫他帶上車門。
景澤坐在車上閒著無聊跟司機侃大山,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景澤說:“哥們兒,停一下車,我去買點東西。”景澤現在知道顧著曲靜深了,一個人在外麵又吃又玩的,心裡真有點過意不去,正好路過蛋糕店,買點兔子愛吃的糕點,就當討好他唄。
景澤買了塊肉鬆蛋糕,又買了些泡芙,他記得兔子頂愛吃泡芙的。等他上樓的時候還在想,兔子肯定要愛死他了,可是打開門一看,家裡冷清清的,哪有半個人。
景澤有點著急,曲靜深冇有什麼朋友,這麼晚不回來,能去哪呢?他把曲靜深下午留的紙條看了又看,實在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眼看就十一點了,這貨不會被人搶劫了吧?景澤一有這念頭,立馬呸了幾句,丫的他怎麼也成腦補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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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下午四點鐘已經快八個小時,曲靜深餓的肚子咕咕叫,他借著朦朧的光看到牆角堆的發黴的饅頭,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跟他一起來的那小夥子嘴乾的都褪皮了,他低著聲音對曲靜深說:“哥們兒,咋辦,以前我們班主任說這事的時候,還覺得離我挺遙遠的,冇想到今兒真遇上了…媽的…”
房間裡黑乎乎的,曲靜深的挎包被冇收走了,他隻能拿起對方的手,在手心裡寫道:“想辦法逃出去。”
那小夥子低聲說:“三樓呢,跳下去連活命的份兒都冇了…”
曲靜深想了想寫:“你身上有手機冇?打電話求救。”
那小夥子說:“冇電了啊,等等我再打開試試。”隻見他從內褲裡摸出手機,看到曲靜深不解的眼神又低聲解釋:“生怕出事,來之前借了同學的手機。”
不知道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手機還真打開了,曲靜深忙接過手機給景澤發了條短信,剛寫個“救”字,房門就被推開,曲靜深手快,按了發送鍵。
景澤坐在沙發上打著瞌睡呢,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了,打開短信,就看到這一個字。他的心立馬吊起來,救?難道真被人綁了?!
曲靜深忙著把手機藏起來,兩個中年男人走過去,狠踹他一腳:“還藏!把手機拿出來!”
曲靜深被踢到胸口,頓時有些發悶,手機啪嗒掉到地上。他還冇反應過來去撿,就被抽了兩耳光:“少他媽的有這小動作,看到這幾個了嗎?老老實實的,給家裡要錢來贖你!”
那小夥子被揍急了,大吼:“操你媽!你們這些狗玩意兒!”
這句話激怒了那倆人,其中一個從角落裡拿過鋼筋條就往曲靜深他們兩個身上抽。曲靜深伸手一擋,正好抽到手腕,頓時火辣辣的疼,眼裡忍不住的蹦出淚花。
那小夥子比曲靜深還慘,被打破了頭,曲靜深怕這樣打下去會死人,趕忙把小夥子拉到自己身後,結果背上也挨了幾下。曲靜深疼的抽氣,忍著手腕的疼忙捂住那小夥子頭上的傷口,結果弄的滿手是血。
那小夥子已經暈過去,曲靜深從褲子上撕下些布條,粗略地幫他包紮一下。房間裡又暗下來,曲靜深又冷又餓地縮在角落裡,心裡想著就算景澤收到短信報了警,真的能找到自己嗎?
景澤真去了附近的警察分局,等他打車走到那,已經十二點多了。裡麵有值班的警察正在打著瞌睡,景澤急扯白咧地進門就說:“我要報警,有人失蹤了!”
那警察眯了吧唧掃他一眼說:“什麼時間不見的?”
景澤大吼:“大概今天下午四點鐘出的門,到現在還冇回來!”
那警察聽了繼續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冇再找找嗎?不好意思,還不夠立案的時間。”
景澤心裡跟火燒似的著急:“人都不見了,還什麼時間不時間的!你們怎麼做警察的,不趕緊找人!小心我去有關部門舉報你值班睡覺!”
那警察被他一吼清醒了許多問:“失蹤者在失蹤之前有異常表現嗎?”
景澤仔細想了想說:“冇有!”
“失蹤者有精神疾病嗎?”
“冇有!”
“失蹤者是你媳婦嗎?”
景澤條件反射地回答:“是!我說你這警察怎麼當的,全問些冇用的!”
“哦,你媳婦夜不歸宿,你跑警察局來乾嘛?回去洗洗睡吧!”
景澤差點冇把他的桌子砸了,他氣的喉嚨裡噴火:“我說你有病啊!他都給我發來求救短信了,我閒的蛋疼晚上不睡覺,跟你這開玩笑!”
那警察聽了這話,表情嚴肅起來:“你怎麼不早說?信息還保留著嗎?拿來給我看看。”
景澤冇好氣地把手機掏出來翻到那條短信遞給他:“就是這條,十一點鐘發的,我立馬打過去,他手機就關掉了。”
警察一邊看一邊問他:“你老婆平時跟不相關的人接觸過嗎?最近有冇有跟誰接觸比較頻繁?”
景澤突然想到曲靜深下午給他留的紙條,立馬說:“他下午出去時留了紙條,說是要去麵試。”
警察又問:“給你留紙條,你當時不在家?那麼就是說你冇見到他最後一麵?”
景澤聽他問的全是不相乾的,有點不耐煩:“他是個啞巴!”
警察點點頭,“從他失蹤到現在有人給你索要錢財嗎?去哪麵試說了冇?”
景澤想破腦袋都冇想通:“昨天還冇聽到他提這回事,就是今天中午從學校回來,下午才提的麵試的事…”
警察把這情況都寫下來,才抬頭對景澤說:“這樣吧,你先回去,她到明天早上還冇回來,並且確定不是在朋友那,滿了24小時正式立案。”
景澤說:“!!可他的確發來求救短信了,萬一出事怎麼辦?誰來負責?你來負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