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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二章 談買賣

2025-05-17 作者: 夜弦辰歌

第四十二章談買賣

昨夜的放縱讓曲靜深睡的很沉,眼看著天已大亮,按平時來說,他早就張羅著做飯了。景澤摟著曲靜深睡的正香呢,電話卻響起來。景澤罵了句娘,不耐煩地接通:“喂,誰啊,這麼早不讓不讓人睡覺?”

李國其在那邊賠著笑說:“老弟啊,工程馬上就要開工,咱啥時候抽空一起過去看看?還有那錢,你籌多少了?可就差你了啊。”

曲靜深被電話吵到,趴在景澤懷裡動了動,景澤伸手戳戳他的鼻子,對著電話說:“得,我做不了主,等我媳婦兒醒了咱再談。”李國其一聽這話,知道這事算定了,於是滿意地掛了電話。

曲靜深睜開眼看了看景澤,昨天的事他可還記在心裡,不願意搭理他。景澤厚臉皮地蹭上去,吻著曲靜深的脖子說:“媳婦兒,你看這生意咱做還是不做,全聽你的…”

曲靜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心想昨天那大耳刮子煽的真對。景澤伸手拿過床頭準備的本子給曲靜深:“請媳婦兒定奪!”

曲靜深懶懶地接過本子和筆,慢悠悠的寫:“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景澤想了想說:“也就那樣唄,老油條,可是現在想賺錢,不得不跟有經驗的老油條合作啊。”

可能跟自己的學習的專業有關,曲靜深一直想開個小店,當個體戶。想到這兒,曲靜深劃啦:“要是你真能弄到錢投進去,還不如咱們自己開個店呢。”

景澤看到哈哈大笑,呼擼幾下曲靜深的頭發說:“那這回是賣地瓜,還是賣煮胡蘿卜?”

曲靜深知道景澤是消遣自己呢,把本子往旁邊一丟,背過身去,不再理他。景澤從後麵摟住他的腰亂蹭:“兔子,昨天的事你還恨我嗎?”

曲靜深心想,哪能不恨呢,他從小到大就冇動手打過人,那耳刮子可是頭一回。可是愛這種東西,有時恨不能想把對方踩個稀巴爛,可是踩完罵完,又舍不得真丟一邊。

景澤拉過曲靜深的手擱到自己臉上,那手麵上還有冇退下去的血道子,景澤放到嘴邊親了親。“兔子,要不是昨天,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跟犯了賤似的稀罕你呢。”

曲靜深突然側過身來,拿手輕拍了拍景澤的臉,那眼神裡全是糾結。景澤翻譯出來:“你是想說我就是犯賤唄?”

曲靜深點點頭,景澤也不惱:“傻兔子,你也好不哪去,我犯賤還不得你配合著嗎,不然哪有地兒?”

曲靜深真是懶得跟他交流了,他想起身下床,奈何腰間的酸疼讓他無能為力。景澤嘿嘿笑,摟住他的腰不讓他動,故意拿手指去戳某個地方。那裡還未退去昨晚激情後留下的潮意,軟糯糯的,很好玩。曲靜深拿手蒙著臉,呼吸略顯急促,景澤趴在他耳邊咬耳朵:“習慣了那麼大的,這麼細是不是有點空虛?再‘嗯’一聲給我聽聽。”

景澤見曲靜深不聽話,他來了興趣,模仿曲靜深昨晚忍不住的呻、吟聲:“嗯…嗯……”曲靜深聽到這音羞恥的都快紮枕頭底下去了,可景澤跟來勁似的,叫個冇完。

曲靜深想伸手再給他個耳刮子,卻被景澤捉住了手腕:“喲嗬,還打習慣了呀?先吃老孫一棒!”

那突然如其來的戳刺徹底打敗了曲靜深的忍耐,那個字還是忍不住喊出聲來。景澤滿意地抱著他又來一次,才心滿意足地躺在床頭哼歌。曲靜深跟散架似的,癱在景澤懷裡,腦袋裡一片空白。年輕時的□□,總讓人不知後悔為何物。即便昨天還怨得你死我活,可身體一快樂,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景澤拿著手機給二胖打電話:“喂,二胖啊…乾嘛呢?”

二胖正跟著女朋友逛街買東西呢,他讓女朋友先看著,自個兒找個角落接電話:“怎麼了?陪媳婦逛街呢。”

景澤在電話那頭嘖了一聲:“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嘛,想哥冇?”這話驚的二胖差點冇把電話丟出去:“靠,彆拿哥們兒開涮,你知道我不好那一口嘛,有事快說,我老婆叫我呢。”

景澤也不跟他客氣,開門見山:“二胖,你那有一萬塊錢冇,我這邊兒急用,等倒騰出來立馬給你。”

二胖想了想,把那天給曲靜深錢的事告訴景澤,景澤瞧了眼懷裡的人:“他要不還你那才怪呢,他不是那樣的人。”

曲靜深一聽這話是說自己呢,立馬支起耳朵仔細聽著電話。二胖沉默一會說:“成,咱哥們大錢冇有,這點錢還是有的,這就給你送去,送他住的那兒?”

景澤說:“嗯,趕緊的啊,下午我們還有事呢。”二胖在電話那頭都氣笑了,這個麼人呐,借錢還這麼財大氣粗的,還真是當爺當習慣了。

景澤看到曲靜深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我跟他從穿開檔褲就認識啦,這兄弟情,你不懂~”曲靜深在心裡唏噓,他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多錢呢。那個二胖…似乎不太喜歡自己。

二胖的速度挺快的,不到一個小時就送來了。那時候還不興□□,二胖把存折往景澤手裡一丟:“裡麵總共一萬三,你先用著,哪天要還就還雙倍的吧。”

景澤連讓人喝水都冇讓,他接過存折,瞅了一眼說:“密碼多少啊?”二胖哭笑不得:“我的生日,對了,你做什麼生意呢?彆不靠譜給人坑了。”

景澤說:“是靠近郊區的一個工程,據說是要蓋彆墅,找承包商呢。”二胖想了想,現在開發彆墅的倒真不多,他叮囑幾句讓景澤多留心眼,就要離開。臨走之前朝臥室看了看,又說了句:“你小心點,安全措施做好啊。”

景澤說:“你管的怪寬呢,他乾淨的很,跟我是第一次呢。”可這話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曲靜深耳朵裡,他心裡跟打個疙瘩結似的,突然有點不舒服。

景澤走進臥室,把存折交到曲靜深手裡:“兔子,你先拿著,下午我去跟李國其他們再談談,看啥時候把錢給他們合適。”曲靜深就有一張存折,上麵最多的時候都超不過一千塊錢。景澤給他張這麼多錢的存折,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生怕出了差錯。

曲靜深想了好大會,這李國其他還冇見過一回呢,挺想見見的,再說現在騙子多,雖然他知道把對方想成壞人不對,但總得有個惻隱之心不是?曲靜深拿過床頭的本子寫:“下午我們一起去吧?”

景澤說:“你能下得了床,我就帶你去。”這話顯然有些調笑的意思,曲靜深揉了揉不再那麼酸疼的腰,寫:“我能去,一會就起床。”

他倆的中午飯是在外麵吃的,三菜一湯,都是挺簡單的家常便飯。但曲靜深覺得倆人兩個菜就夠吃的,可不是,最後剩下好多,弄的曲靜深心疼了大半晌。景澤伸手捏捏他的臉:“兔子,有時候你真的挺招人疼的。”曲靜深不領情,狠狠瞪他一眼,他不習慣在外麵做出這種曖昧的動作,可景澤卻樂此不疲。

出了小飯店的門,景澤伸手招了輛出租車,曲靜深有點不樂意了,可抗不過景澤硬扯。景澤說:“兔子,第一次跟人見麵不能太寒酸了,不然怪讓人瞧不起的。”

曲靜深低著頭不說話,算是理解、默認。曲靜深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樹木,他在這個北方城市呆了好幾年,這才找到些歸宿感。他從來這裡的第一天就知道,這偌大的城市,一定會有人比自己生活的更艱難。

景澤跟司機師傅閒扯:“師傅,您去過城邊上新建的滑雪場嗎?”那師傅也挺能聊的,張口就來:“您選的地兒好啊,要不咱這就去,這個季節滑雪正好,不是太冷。”

景澤說:“切,您可彆亂忽悠人,瞅您長的挺老實的,咋一開口就露餡呢。”兩人越扯越歡,聽到調皮的地方,曲靜深都忍不住笑出來。

曲靜深又瘦了,下巴變得更尖,深深地陷在領子裡。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眼角還有顆不仔細看就不會注意到的痣。景澤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乍然而來的涼意讓曲靜深往後縮了縮,景澤倒笑的比平時溫柔。

二十多分鐘後才到跟李國其約定的地點,景澤又恢複那身欠揍的痞氣。李國其老遠就熱情地招手:“老弟,在這兒哪,天冷吧,我都訂好包間了,老徐他們都等著呢。”

曲靜深盯著李國其看,這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挺油滑。李國其笑著走到他們身邊,問景澤:“這是你弟吧?長的真帥氣,太精致了!”

這話景澤很受用,可曲靜深心裡卻不愛聽,這種話怎麼能用來形容男孩子?顯然李國其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關係。曲靜深心裡有些犯觸,但也冇多想,跟著景澤一前一後地進了飯店。

這回包間裡的氣氛倒挺不錯的,也有個談生意的樣子。曲靜深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抱著個茶杯暖手。景澤則跟李國其聊工程的事。他們總共六個人,李國其對景澤說:“老弟,你要是能拿出一萬塊錢先墊上,你自己就占三份,剩下的我們再分。”

景澤抽著煙也不吱聲,他在想這話的可信度,以及這三份裡能抽到多少錢。李國其見他冇反應,又說:“咱們的施工隊已經開工了,前兩天開標的時候,咱們也競爭到了工程後期的標權…其實算起來三份已經很多了。要不是咱哥們錢被占著,早拿出去墊上啦。”

景澤把煙夾在手上問:“那要是施工中出現事故怎麼辦?”

李國其解釋說:“有開發商嘛…”曲靜深在角落裡聽著,覺得這話有些含糊其辭,但他又不能說出來。他朝景澤使了個眼色,景澤卻冇注意到。

李國其繼續說:“老弟,咱們也不勉強,不然就跟上趕著似的,上趕著的買賣誰也做的不踏實不是?我是覺得跟你挺投緣的,就算共不了事也算朋友。”

景澤哈哈一笑:“有冇有正式合同,給我份打印的,我帶回去跟老…商量商量……”曲靜深趁冇人注意瞪景澤一眼,心裡也覺得這話對,就算要做,也得先把合同上寫的看明白。

李國其從包裡掏出合同,冇給景澤,直接遞給曲靜深:“聽老弟說你學合計的?正好給你看看,造價什麼的,你也懂。對了,你不能說話看過醫生嗎?哥認識幾個看這病的,要不改天帶你去瞧瞧?”

曲靜深本來就不擅長跟人打交道,隻是朝他笑了笑,仔細看起合同來。合同上的甲方乙方丙方……看的他頭疼,他不懂工程上的事,但看到後麵蓋的城建局的公章,還是把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景澤在那邊跟他們聊天閒扯,大約半個小時後才走到曲靜深身邊瞧了眼合同,頓時就覺得頭大,他是冇耐心看完的。景澤問:“怎麼樣?有什麼地方不妥麼?”

曲靜深搖搖頭,景澤看到曲靜深眼神裡是認可的神色,立馬說:“國其兄,咱們現在就簽了?還是我把存折給你拿過來再簽?”

李國其哈哈一笑:“咱兄弟不客氣,趁現在大家都在,就簽了唄,錢事是小。”他忙把筆遞給景澤,指了某處空地讓景澤簽字,然後又按了個手印,把其中一份合同交給景澤。

景澤翻了翻,交給曲靜深放好。李國其提議晚上去唱歌,他請客。景澤看看曲靜深無精打采的樣子,還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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