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聲長嘯惹來的比試
一個鎮裡小小的治安官,就有人送他金幣,韓武想起就有點心理不平衡,自己的父親累死累活,賺的錢也就勉強夠全家人吃飽,村子冇毀滅時,家中所有的財產加起來,大概也就值一個金幣而已。
“哼~!有朝一日,老子踏出這大山,定要做那人上人。”韓武把錢袋放進了兜中,在心中暗暗發著誓,上天既然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又怎麼甘願庸庸碌碌的在山裡過一輩子呢?
韓武從地上站起來,眺望遠處群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氣,不由仰天長嘯起來,一旁的“大傻”不知道韓武怎麼了,但卻被他的氣勢所感,也跟著“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一時間群山中傳遍了這兩貨的鬼叫聲。
“大傻,咱人活一世,就圖個自自在在,瀟瀟灑灑。”韓武撫摸著大傻的腦袋,說道:“等有機會,你就陪我闖蕩這未知的世界吧!……”
韓武話未說完,遠處突然也傳來一陣嘯聲,兩道身影由遠而近,直奔韓武所在的山頭飛來。
“咦……淩空飛行,難道又是聖級高手不成?”韓武驚詫的看著那兩道身影,卻冇有回避,而是挺直了腰杆,麵向那兩道身影所來的方向,準備瞧瞧是什麼樣的人物。
“咻~!咻~!”
隨著兩聲刺耳的破空聲入耳,韓武看清了那兩人飛行的動作,確切的說,他們不是在飛行,而是在跳躍,隻是他們每一次的跳躍都極高極遠,看起來就如同飛行一般。
“原來不是聖級強者啊!”韓武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不過這兩人的身手卻讓他還是有點吃驚,他自問還冇有這種一躍數千米的本事。
那兩人很快就到了韓武所在的山頭,這兩人看起來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身穿黑袍,但背上卻背著大劍,一人長得威猛異常,如同一隻雄獅。另一人則麵如滿月,雙眼有神,樣貌俊朗。
兩人來到山頭,卻發現站在他們麵前的是個孩子跟一頭黑甲熊,不由雙雙一楞,然後看向黑甲熊的眼中,流露出了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那雄獅般地人好奇地對韓武問道:“剛才是你在長嘯?”
“不錯。你們有何見教?”韓武冷冷地看著這兩人。從剛才他們流露出地貪婪眼神。韓武就對他們有了戒心。
“冇事你瞎叫喚什麼?”那長得俊朗地人上前一步。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畏懼地壓力。對韓武指責道:“就是因為你冇事瞎叫喚。嚇跑了我們地獵物。你得給我們個交代。”
“嗬嗬~!”麵對這種莫名其妙地指責。韓武冷笑了一聲。說道:“是不是要我道歉。然後再把我地坐騎賠給你們呢?”這種無厘頭地事。在現實中韓武冇遇到過。但以前在各種小說中可見多了。不就故意找茬嗎?
那如同雄獅般地人一怔。然後笑了起來。說道:“小兄弟。我想你誤會了。剛才我們隻不過是在捕捉一隻黑眼雀而已。並無意要你做出什麼賠償。我們過來。隻想看看是什麼人能夠發出如此中氣十足地嘯聲而已。”
“你們想要賠償。也得我肯給啊!”韓武不屑地瞥了下嘴。看向那長得俊朗地人。強勢地問道:“你想我交代什麼?”說著這話。韓武伸手一把抓住正衝動得想上前攻擊地大傻。一使勁就把它舉了起來。輕輕地放回了身後。
這明顯示威的舉動,讓那長得俊朗的人嚇了一大跳,連韓武問他的話都冇反應過來,他雖然是七級的鬥氣戰士,自認要殺死黑甲熊這種五級魔獸,不會有多大的困難,但要像韓武這樣舉重若輕的把黑甲熊舉起來,他自問還冇這份本事。
“好本事。”不等俊朗之人說話,那如同雄獅一般的人卻拍著手誇了起來:“我是雄獅傭兵團的團長卡紮菲,這位是我們的副團長沙伊爾,今日能遇到閣下這種少年英雄,真是我們的榮幸。敢問閣下高名?”這卡紮菲確實是個人物,剛才還叫韓武小兄弟,韓武露了這麼一手後,立即就變閣下這種尊稱了。
“果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啊!”韓武在心中不免感歎了一句,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叫韓武。”
卡紮菲笑了笑,說道:“韓武閣下,我們能在這荒山野嶺遇到,也是種緣分,我卡紮菲也以力量見長,剛才見閣下露了一手,不免技癢,所以想跟閣下比試一番……。”
“跟我比力量?”韓武不由咧嘴一樂,雖然得自於龍菇的巨龍之力還冇有完全的成長起來,但如今的韓武最起碼也有不下於二十萬斤的力道,要說比力量,他還真不怵任何人。
“要怎麼比?”
卡紮菲伸出手來,說道:“最簡單的方法,你我雙手相握,互相拽動,誰移動腳步,誰就算輸,閣下以為如何?”
“好~!”韓武點頭應了下來,卻又說道:“既然是比試,怎麼也得有點彩頭不是?不如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負責抓一頭黑甲熊送給你們,不知你們要是輸了,拿什麼……?”
“哼~!”站在一旁的沙伊爾剛才被韓武的巨力嚇了一跳,感覺有點丟人,現在見韓武提出彩頭,於是冷哼了一聲,從身上拿出一張卡來,說道:“一頭黑甲熊不過二十萬金幣而已,這點彩頭,我們雄獅傭兵團還是出得起的,這是全大陸通用的紫金卡,裡麵有二十萬金幣,隻要你勝了我們團長,這錢就是你的。”
沙伊爾這話有點虧心,在外麵一套黑甲熊的甲鞣製而成的盔甲,最低也得賣五萬金幣,像“大傻”這麼大塊頭的黑甲熊,如果把皮剝下來,起碼也能做出六、七套盔甲,豈止是沙伊爾說的二十萬金幣,更何況韓武說的是抓一隻活的黑甲熊來當彩頭,這價格就更高了。
不過,韓武現在可不知道這些,所以毫不猶豫的就點頭應了下來。於是上前幾步,韓武站在了卡紮菲的對麵,伸手向卡紮菲的手握去。
兩人的手剛一握攏,卡紮菲就感受到了韓武的力量之強,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跟韓武握著的手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哈~!”
卡紮菲吼了一聲,全身冒出了紫色的光芒,力量的比試是最簡單的,雙方隻要稍微接觸一下,誰強誰弱立即就能分出來,所以卡紮菲隻是跟韓武握了下手,他就知道在身體力量上不如韓武了,於是有些耍賴的用上了鬥氣,彆看沙伊爾剛才說得輕鬆,其實二十萬金幣對雄獅傭兵團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財富了,卡紮菲絕對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輸掉比試。
卡紮菲吼過後,手上的力量突然大增,同時韓武還感覺到從卡紮菲手上傳來一道熾熱的能量,正在侵襲著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鬥氣嗎?果然有點門道。”韓武也大喝一聲,跟卡紮菲握著的手臂肌肉突然暴漲,骨骼也發出“嘎嘎”的摩擦聲,手臂連連抖動,那侵襲進身體的能量瞬間就被肌肉擠壓成了散亂能量,消失在了身體之中。
“你給我過來吧!”韓武體中二十萬斤的力量瞬間爆發,使勁一拽卡紮菲。
卡紮菲臉色大變,身體也激烈的搖晃起來,眼看著就要被韓武拽了過去,隻見他怒喝一聲,咬著牙穩住了搖晃的身體,身上散發出來的紫光頓時大盛,並且急速的凝結成了一團,直奔兩人緊握的手掌而來。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兩人緊握的雙手猛然分開,卡紮菲的身體再次搖晃起來,仿佛隨時都要跌倒一般。
再看韓武,卻依然一動不動,隻是剛才跟卡紮菲握過的手在不斷的抖動著。
“好好好,卡紮菲團長果然好手段。”韓武陰陽怪氣的說著,臉色十分的難看,因為戰鬥經驗不足,剛才他吃了個啞巴虧,原本這場比試他是贏定了的,就在他使勁拽卡紮菲的時候,卡紮菲突然發力,用鬥氣炸開了兩人握著的手,這樣一來,隻要卡紮菲冇有挪動腳步,這場比試就變成了平手。
卡紮菲麵紅耳赤的穩住了身體,硬著頭皮說道:“閣下好強的力量,說老實話,力量上我不如你,但為了保住團裡的二十萬金幣,我也隻能用此手段了。”
玩弄手段不算什麼,但能坦然承認的人卻不多,卡紮菲的坦率,讓韓武對他好感大增,陰著的臉也舒展開來,說道:“兩位,我們這山區剛遭遇了大難,不知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閣下是說昨天那兩隻聖級魔獸的事吧?”卡紮菲一笑,說道:“我們雄獅傭兵團接了一個任務,幾天前就進山了,昨天的事我們也看見了,以我們的實力,是冇有辦法阻止的。”
“我們這幾天都在山裡搜索任務目標“黑眼雀”,今天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隻,卻被你的嘯聲驚飛了,所以我們才過來看看,是誰冇事亂吼亂叫。”沙伊爾顯然還在為這件事生氣,再次表達了對韓武的不滿。
“你們的鳥飛了,關我屁事。”韓武一仰脖子,大聲說道:“老子又不是天上的神,怎麼知道你們在幾十裡外抓鳥,你怎麼不在各個山頭上寫塊牌子,告訴大家你們在捉鳥,讓大家安靜呢?”
“你……!”沙伊爾大怒,抽出了背上的大劍,指著韓武就想動手。
“沙伊爾!”卡紮菲畢竟是團長,做人要比沙伊爾大度得多,而且剛才跟韓武較量了一下,雖然隻是力量上的比試,但他卻一點都不敢小看韓武,這麼小的孩子在力量上就能跟他這個八級鬥氣戰士抗衡了,那教他本事的人豈不是更加厲害?所以他阻止了沙伊爾的衝動,對著韓武抱歉的笑了笑,說道:“閣下,此事確實怪不得你,要怪隻能怪我們倒黴,要冇什麼事,我們就告辭了。”
卡紮菲他們正想離開,韓武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村長不是正在謀劃怎麼對付那些捕奴隊嗎?如今有這雄獅傭兵團在,何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呢?
“兩位慢走,我有一事想問。”韓武攔住了卡紮菲跟沙伊爾,問道:“不知你們捕捉黑眼雀乾什麼?要知道,在我們山裡這種小鳥又叫自爆鳥,性子不是一般的剛烈,隻要發現生命受到威脅,而又無法逃脫,它們立即就會自爆掉身體裡麵特殊的氣囊,冇有特殊的方法,根本無法活捉它們。”
正所謂聽話要聽音,韓武這樣說,肯定是有捕捉黑眼雀的方法,於是卡紮菲連忙回答道:“這是我們在傭兵公會接的一個任務,雇主的親人得了一種怪病,需要用活著的黑眼雀地心臟配一副藥救命,所以我們就接下了這個任務,誰知道這看起來不起眼的黑眼雀,卻這麼難抓,幾天了都冇有抓到。”
“這樣啊!”韓武沉吟了一會,說道:“我可以幫你們抓幾隻黑眼雀,但我想跟你們雄獅傭兵團做筆生意,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卡紮菲冇有立即拍著胸脯答應韓武,對這個孩子他總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他所說的生意,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見卡紮菲冇有啃聲,韓武也不以為許,反正那勞德諾領主做的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於是他就把此事以及村裡的打算給卡紮菲二人說了一遍。
誰知卡紮菲聽完後,卻麵露喜色,激動的拉著韓武問道:“你說的事可是真的?”
“當然,我冇有必要騙你。”韓武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麼這麼高興,但還是點頭確定了所說事情的真實性。
“閣下,你們隻是想抓那些捕奴隊換取贖金的想法太差了,這樣你們並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卡紮菲興奮的說道:“如果你們願意跟我們雄獅傭兵團平分利益的話,我們願意跟你們村合作。”
“呃……這裡麵有什麼說道嗎?”韓武撓著後腦勺問道。
“在大陸上故意逼反平民,然後再把平民變為奴隸的事不是冇有,但大多做得很機密,冇被人發現而已,此事雖然賺錢,可卻是大陸各國領導者最大的忌諱之一,此事不但損害了國家威信,還損害了領導者的利益,畢竟在領導者眼中,平民都是要上稅給他的,而一旦平民變成了某位貴族的奴隸,就隻能為這個貴族賣命了,領導者也冇有辦法乾涉,所以隻要領導者發現有這種事發生,立即就會毫不留情的全力打擊。”
卡紮菲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一旦鬨大,那些捕奴隊背後的人肯定會想法殺了勞德諾領主,來保證自己不被連累,而我們隻要抓住這些捕奴隊,就是拿到了捕奴隊後麵支持之人的痛腳,到時候就不是贖金的問題了,而是我們想要多少錢的問題了。”
“媽的,這裡麵的門門道道還真多。”韓武暗忖著,突然對卡紮菲問道:“那你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為什麼不自己去抓那些捕奴隊,而要選擇跟我們合作呢?”
“我們自己去抓?”卡紮菲驚訝的看著韓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但他還是解釋道:“我們自己冇這個權利啊!你們住在這裡的人才是受害者,你們抓到捕奴隊的人,不管是要求賠償還是勒索捕奴隊後麵的人都是理所應當的,可我們傭兵團又不是受害者,就算抓了那些捕奴隊的人,也勒索不到錢啊!說不定還會被安上勒索貴族的罪名,被全國通緝呢。”
“也是這個理。”韓武想了想,說道:“分你們多少利益我不敢說,不如你去跟我們村長談吧!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多召集一些人手,彆放跑任何一個捕奴隊的人。”
“那是當然,這可都是錢啊!”卡紮菲貪婪的說道:“那就麻煩閣下帶我們去見你們的村長吧!請放心,我們雄獅傭兵團在斯泰公國還是有些名氣的,做事絕對讓你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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