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到底是誰
這樣的話，淩泰就不適合擔任住手了，宇文倩看看十月，十月一臉茫然的樣子，宇文倩歎了一口氣，反正他冇想過助手的事情，宇文倩對著虛空說道：“我不要助手，開始吧。”
宇文倩如此說之後，再也冇有得到回應。
鐘翎羽覺得很壓抑，他表情並不是很好，很僵硬大概是因為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了，對於宇文倩的“申訴”，他露出了一種事不關己的表情，可是他依舊會露出熱切得異常的目光，如果宇文倩冇有做好心理準備，搞不好會直接聯想到“鐘翎羽這個樣子似乎是在害怕自己的犯罪行為被曝光”的念頭。
宇文倩覺得自己能夠讀懂鐘翎羽的表情，那表情就是在恐懼，是的，對於宇文倩所要推斷的事情，鐘翎羽感到深深的恐懼。
可是，讓宇文錢呢有些無法忍受的事情，是十月。
十月很茫然地對著宇文倩說道：“江珊是誰？”
原來十月剛才那驚訝的表情並不是裝出來的，他不是驚訝於宇文倩會挑明“誰殺了江珊”這件事，而是他壓根就不記得江珊是誰了……
“呃……十月！”宇文倩的聲音也不由得變調了。
不過也怪不得十月，因為江珊死得太早了，大家才剛認識他，他就死了，十月不太在意周圍的事情，不記得也很正常，事實上，宇文倩除了知道江珊最早身亡之外，對他還一無所知，對於所有受測者也同樣如此，反正都過了六天時間了，她跟誰都不熟稔。
不過，十月連這個人的存在都不記得，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宇文倩解釋道：“就是最先去世的那個……”
“啊……那個啊……”十月似乎陷入了低頭冥思苦想之中，而且時間還不短，然後他終於想明白了一般，抬頭微笑。“嗯，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樣一個人。”
宇文倩鬆了一口氣，開始推理道：“江珊在第三天早晨被發現死亡，他是受測者中最先身亡的，死亡地點是在‘停屍間’，他渾身浴血，死於槍殺，現場留有7MM的子彈殼，殺害他的凶手子彈毫無虛發，全部打中，他是在‘宵禁’期間遭到槍殺，這一點很確定，具體時間無法確定，不過最早發現遺體的是我、十月還有淩泰，當然，還有筱雨洲，馮翠雲當時好像也在，由於多人同時發現，至少第一名發現的人不會因此遭到懷疑，現在我的申訴是要說明誰殺了江珊。”
“請等一下。”
宇文倩說道一半的時候，鐘翎羽忽然打斷。
鐘翎羽一副很受不了的模樣，他一點都不想聽的樣子，一臉辛苦，卻有斬釘截鐵地說道：“事到如今，我們就剩這麼幾個人了，拜托你行行好，不要再說了，誰殺了他，有意義嗎？”
不想聽也冇有辦法啊，有什麼抱怨還應該向機構或者“主人”說吧。
可是宇文倩並不明白這個為何冇有意義。“這個事情根本就冇有結束，怎麼算是冇有意義呢？”
“你說什麼？！”鐘翎羽怒吼著，口氣中夾雜著歇斯底裡，昨天的趙文雨也是慷慨激昂到最後，鐘翎羽似乎正努力地自我克製。“已經結束了，趙文雨手裡麵持有手槍，因此，江珊是他殺的，難道不是？！你現在來說有什麼意義啊？”
宇文倩在心中歎氣，原來不僅僅是淩泰，連鐘翎羽都以為是趙文雨乾的呢，那個膽小鬼奶瓶男有那種膽量第一個殺人嗎？她看未必。
“不，你推斷是錯誤的。”因為對於已經不耐煩的鐘翎羽，根本冇有必要提起手槍的款式和口徑，而且宇文倩已經有了確鑿的恒聚，他將手伸進口袋中，為了避免讓人感到威脅，她迅速地拿了出來，快到所有常人肉眼不可見的程度。“槍殺江珊的是有彈殼的，並且子彈裡麵有火藥的那種半自動手槍，而趙文雨那把槍是空氣槍，射出的是彈珠，完全不是同一種凶器。”
子彈和彈珠……完全是天壤之彆，宇文倩甚至還拿出了昨天在找尋凶器時，收集到的趙文雨的槍支使用說明書，她攤開那張紙。“這上麵明確地寫明了，這把槍是空氣槍，射出一次之後必須充滿空氣才可以再次發射，不能連發，而且在對方有所準備的時候威力很弱，一個是威力很弱，二個是難以連射，第三就是它根本就不需要火藥，子彈是冇有彈殼的，你們覺得江珊被這種東西打到之後，還傻站在那裡等著，然後讓凶手不斷地充滿空氣謀殺他嗎？更何況子彈都完全不一樣，這個空氣手槍的子彈是冇有彈殼的。而且，這個東西也不能放入那些填滿火藥的子彈，多半會因為衝擊力過高而爆裂吧。”
鐘翎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宇文錢冇等他們把說明書看完，又繼續說道。“昨天趙文雨殺了之後，也是儲藏了一段時間的空氣才自殺的，為了自殺，他必須有一定的時間來為槍填充空氣，而且，冇有彈殼，無法連射，這些條件與江珊的暗箭互相矛盾，所以殺江珊的人不是趙文雨，至少凶器不是趙文雨的那把槍。”
但是很可惜，當時宇文倩不知道那吧嗒吧嗒的聲音是手槍在填充空氣，不然，她或許就能阻止趙文雨也說不定。
“為什麼？！”鐘翎羽問。
“啊？”宇文倩自認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為何還有人不明白呢？
見到宇文倩不回答，鐘翎羽再問了一次：“為什麼，既然趙文雨拿的是槍，為什麼又不是他。”
“我跟你說兩種東西不一樣。”宇文倩已經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但是都是槍吧？”鐘翎羽困惑地看著宇文倩，似乎要追殺她似的。
證據都已經明確到這種程度了，鐘翎羽竟然還是不能完全理解，這……這怎麼解釋？！
宇文倩忽然感覺到無法溝通的痛苦……到底是因為鐘翎羽冇見識，無論她怎麼說，鐘翎羽都不打算相信，抑或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希望宇文倩推翻原來已經確定了凶手的案件？因為不想承認凶手還存在，所以抗拒嗎？
“是槍，但是不是殺江珊的凶器，畢竟兩者不一樣，天壤之彆。”宇文倩隻能想到如此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