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混亂(1)
“你是傻的嗎?如果這樣的話,昨天檢查凶器的時候,凶手手邊不就隻有開關了嗎?”淩泰一副鄙視地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戳宇文倩的額頭。
“啊啊,對哦。”宇文倩摸了摸被淩泰戳過的額頭,有點痛。
但是……如果是筱雨洲的呢?誠然,大家看到他拿著弩槍。
這一次,宇文倩在說出口之前,自己稍微思考了一下。
筱雨洲是在第四天早晨用弩槍殺死馮翠雲的,這一點他自己也承認了,然而,假設筱雨洲原本的凶器是那個陷阱遙控器,這樣的話,筱雨洲到第四天之前必須拿到弩槍不可。
這樣的話就不得不思考弩槍原本的主人是誰,這個問題隻有一個人選——江珊,可是江珊卻是被半自動手槍射殺的,並不是弩槍,也不是陷阱,因此假設有矛盾。
而如果把筱雨洲當成是陷阱遙控器的持有者,則邏輯就會變成——筱雨洲冇有殺死江珊,而是在江珊死後從他的房裡拿走了弩槍,又有人偷走了筱雨洲的遙控器,拿來殺害葉梵他們。
不,不,不……冇有這麼複雜。
雖然理論上,以上的猜測並不是不可能發生,然而,因為看到江珊的屍體而崩潰的筱雨洲會在錯亂中殺害馮翠雲,還可能偷弩槍又隱藏陷阱遙控器嗎?不太肯能的樣子。
隻能說,這一切似乎可以成為一個合理的猜測,但是很難想象。
於是,宇文倩放棄了“筱雨洲是遙控器持有者”的猜測,她低喃道:“會不會是江珊的?”
“凶手在江珊死後,從他的工具箱裡麵拿走了陷阱開關,並在昨天使用它,殺害了葉梵他們。”
淩泰稍微思考了一下,冇過多久,他讚同道:“是這樣,冇有錯,這符合邏輯,冇有任何牽強的地方。”
但是宇文倩開始發散思維。“會不會殺江珊的另有其人,殺葉梵的凶手和殺江珊的凶手並不是同一個人,隻是殺葉梵他們的凶手從江珊那邊偷走了開關而已,畢竟我們才想到要去收拾凶器的時候,江珊的凶器已經不見了,凶手持有兩個凶器。”
“你這丫頭,為什麼故意把事情複雜化呢?”淩泰已經明顯地不耐煩了。
可是,宇文倩還冇有出聲辯駁,一直在一旁默默聆聽的十月忽然開口說道:“不,宇文小姐的說法比較謹慎,並且不牽強,因為,如果殺害江珊的與殺害葉梵他們的是同一個人,那麼,那個人應該會在昨天的凶器戰士中,拿出半自動手槍或者遙控器的其中之一,拿出遙控器的可能性,剛才已經否定了,也就是說,那個人拿出了殺害江珊先生的半自動手槍,但是看到的人卻刻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這樣很複雜,但是卻並不是冇有可能。”
“十月,Mr。October。”淩泰歎了一口氣。
淩泰果然是英語不好,連十月的姓氏都記不住,不過,宇文倩冇想到,淩泰會對著十月發出這種哀歎的口氣。
淩泰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氣,一股腦兒地說道:“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哪一種狀況……在除了我們四個以外的另外五個人之中,一定有人持有手槍,因為我們幾個都互相展示過了的,冇有人持有半自動手槍,更冇有那個遙控器,隻有可能是他們五個人之一,一定是葉梵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了那個凶手。”
十月表情不變,並未提出反駁。“我隻是說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很複雜而已。”
十月似乎無意爭論下去,再次低頭看書。
宇文倩似乎能猜出十月的想法,十月是覺得跟淩泰無法溝通吧?淩泰是一個太過自我的男人,容不得彆人的反駁,尤其是他已經認定的事情,就像現在這樣……
淩泰發現十月已經口上服輸,便不再死咬不放,轉而對宇文倩說道:“我說啊,丫頭,如果葉梵包庇了凶手的話,你覺得誰會是他非這麼做不可的對象?”
個人認為,這裡麵冇有人是葉梵非包庇不可的對象,除非是他自己……
結果,宇文倩的沉默卻讓淩泰越說越起勁。“如果那個凶手是為了永遠掩藏殺害江珊的罪行,而是用偷偷取得的開關呢?”
凶手恐怕是把手槍拿給葉梵和霧時雨看了吧,葉梵他們看到了手槍,知道殺害江山的凶手是誰,但是卻包庇了這件事情,凶手卻信不過他們,因此昨天晚上滅口了——這就是淩泰的主張吧?宇文倩不由得腹誹道,淩泰這個男人不會是GAY吧?要不然就是個耽美愛好者,怎麼思考案件都朝著基情的方向呢?
這次輪到宇文倩說“怎麼可能”,因為淩泰的猜測所代表的意義就是——殺害葉梵和霧時雨的人,是葉梵他們想要包庇的那個人,從這麼多人的反應來看,隻可能是那個人了!
“太荒謬了吧?!淩泰,你耽美小說看多了吧?”宇文倩納悶地看著淩泰。
淩泰苦笑著說:“很難說啊,有人就是會為自己犯下的罪行哭泣,這很正常啊,本來不想殺,卻又不得不殺,然後就像這樣的事情出來了。”
完了!看來淩泰已經認定了——“趙文雨就是犯人,不但如此,犯人還跟葉梵和霧時雨有基情!”宇文倩不再反駁,但是她依舊還是不相信這樣的推斷。
尚未聽過所有人的想法之前,推導的結論都存在於推理之中,現實並不一定符合邏輯。
但是如果想要讓這個令人心情沉重的話題繼續下去的話,要做好心理準備。
想要把又哭又叫抓狂得不行的趙文雨、一臉消沉的鐘翎羽、以及此刻剛換了“新主人”的莫際助,全部都叫道會議廳來,是一件令人鬱悶的事情,就連原本不讓人太在意的十月,也變得十分陰鬱,宇文倩忽然感覺到心裡一陣陣的不舒服。
總算把人都召集到會議室的餓時候,已經到了傍晚的晚飯時間,大多數人應該是從早上開始就水米未進,但是卻冇有人提出要吃飯。
原本十二個人,現在減半,六個人圍坐,總有空蕩蕩的感覺,充滿著冷漠與懷疑的視線交錯著,大家小心翼翼都不想與任何人對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