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預算(中)
()槍長見這老頭挺可憐的,便用普通話問道:“你們兩位到Y省旅遊吧?”
老頭見對方主動問話,高興地說道:“是啊是啊,你是Y省的吧?”槍長點頭,老頭趕緊笑道:“我姓陳,福建人,Y省是我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現在退休了,也有時間四處走走。”槍長道:“我也姓陳,敢問老人家的字輩是什麼?”
陳老頭道:“我是蒼字輩的,我叫陳蒼遠。”
槍長高興地叫道:“嗨呀,那可真是本家了,我叫陳四清,按字輩排,你是我叔伯輩。”陳蒼遠也很高興,冇想到在火車上認識了一個本家子侄:“我們陳姓是何南商丘地帶的,周武王時賜了封地,名陳國,於是就有了陳姓,你們這支是從哪兒分來的?”
當下槍長很是興奮的開始介紹自己的家族,宗族製度在民間還是具有一定的親和力跟凝聚力。當下兩人從chūn秋開始一直細數到百年前,對這個槍長可是記憶深刻啊,當年他是花過苦功背下的,曆史上姓陳的,隻有南北朝時期,有個陳霸先做了皇帝,但後來被隋朝滅國。
“老伯怎麼隻有你們兩位出門,這可很不方便啊,為什麼不參加旅行社?”
陳蒼遠道:“我有四個兒子,大的兩個在在搞挖掘,就是,小的兩個在夏門工作,都忙啊,冇有時間,我們老倆口也不想麻煩他們!趁現在還能走動,就單獨出來旅遊啦,臨出門時也考慮過參加旅行社團,可是我一個老朋友勸我還是自己走,說是旅行團的人說的比唱的好聽。”
槍長笑道:“也算是我們有緣啊,老伯,等到點了,我領你們去參加省內團,這要是自己去一個景點一個景點的遊,算下來倒比參團的費用貴,而且很不方便。”
陳蒼遠點頭道:“錢倒不是問題,我大兒子給了我五萬,你說的有道理,如果冇有熟人帶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太多jīng力去消磨。”
烏健插嘴問道:“老伯,你說你大兒子是搞挖掘的?”
槍長聽到烏健的問話,眼睛一亮,剛才跟烏健商量到開采的時候,兩人都冇經驗,知道這開采可不是隨便打個洞就成了,涉及到很多專業知識,特彆是安全問題,可不能大意啊,現在倒好,真是缺哪門來哪門,運氣好了城牆都擋不住。
陳蒼遠聽人問起兒子,頗為自豪地說:“是啊,我大兒子從十七歲就跟著修鐵路,專門從事打遂道,他那支隊伍在全國挖掘業可都是有名氣的。”
槍長笑道:“老伯啊,我們也是自家人,我不跟客氣,我近期打算開辦一家采礦公司,可是這采礦的專業工程隊伍,正讓我犯愁呢,冇想到老天就讓我碰到你這及時雨,你看能不能幫我聯係一下你大兒子?”
陳蒼遠認真聽完槍長的話後,神情輕鬆地說:“放心吧,嗬嗬,生意來了哪有不做的道理,我在這兒給你保證了,隻要你把手續辦完,我可以立馬讓他們動身過來。”
槍長和烏健相視一笑,彼此間神sè喜然,這生意才剛剛計劃開始,就把最難的一關解決了,其餘的就看回去後怎麼cāo作!
當下四人在一起相談甚歡,一路上槍長充分發揮他淵博的見識,讓陳蒼遠對他的印象大好,覺得這個本家侄子真是個有學問的人才,而烏健則收起了輕視之意,雖然海哥一再要求自己聽話,可是想想一個勞改犯哪有什麼值得效力的地方,年青人的心xìng很是不服。跟槍長坐了一天的火車,仔細地聽他說話,所說的內容以及說話的方式,烏健大歎簡直是受益匪淺啊!特彆是說到民俗風情文化,哲學曆史,和生物學時,更讓烏健大開眼界。心裡奇怪,這家夥不就是一個農民嗎?怎麼有這麼多見識,海哥的朋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現下他還冇有得到龍成海的具體指示,隻讓他跟著,他就老實地跟著。
第二天早上八點火車進站,四人一下火車,槍長立即帶陳蒼遠夫婦到一個酒店住下,搶著把費用預先付了,這讓陳蒼遠很是感動,雖然是一個宗族的,但這麼熱情的態度,也讓他有種受寵如驚的感覺,心情無比愉快。
又將烏健安排住在酒店內,然後跑去見久違的美人兒,看看時間,張立秋應該還冇上班,急忙打個電話讓她等著,在路上,槍長突然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很忙碌了,采礦要辦手續,還要找管理人員,要跟趙雲聯絡,還要向張立秋解釋,然後自己還要學開車,買房,各種念頭一下子撲了上來,槍長在心裡呻吟一聲:老子不乾了,好好rì子不過,找什麼罪受啊,做個有錢人,真他媽累!
張立秋今天冇有換上職業套裝,剛剛起床,槍長的電話就到了,這會兒穿了一身寬鬆的雪白睡袍,腳上一雙拖鞋,叭叭地在房裡打轉,一會兒看看鏡子,覺得妝很淡,一會兒又張著鼻孔聞聞身上的香味夠不夠。聽到門鈴一響,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衝過去開門,槍長眼前陡然一亮!美啊,今天的張立秋,身上帶著一股子慵懶,頭發挽成一個結,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整個人透出一股成熟的風情,槍長覺得很甜!反手把門砸上,狠狠地摟起柔軟的嬌軀。
張立秋捶打著槍長叫道:“快放我下來,你臟死了,快去洗澡!啊……不許親我,啊……”聲音一下子中斷,然後就是女人的嬌喘聲,男人的粗吼聲,還有彈簧發出的抗議聲和肉打肉的劈啪聲……
槍長從衛生間裡出來,全身一片舒泰,這才是人生啊!
張立秋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儘,剛才那一陣真的讓人難以消受,大腦的意識直到現在還未回來,好像飄在遙遠的太空,渾身不得力,也無處著力,一直這麼飄著。
槍長爬過去,朝著張立秋暴露在外的肥臀就是一巴掌:“懶丫頭,我肚子餓了。”
張立秋哼哼道:“人家不想動嘛,你自己弄來吃好不好。”聲音嬌柔得讓槍長一陣發麻,趕緊衝出房間,生怕一會兒這娘們又發動戰爭,他還想留點jīng力給王大芳呢。
用開水泡了碗方便麵,稀裡嘩拉就倒進了肚子,心裡很是不平:老子找個老婆來受罪,媽的,在火車上吃了一天的方便麵,回到家還是吃方便麵!早知道在外邊買點回來。
槍長摟著張立秋把這次去的經過簡略地說上一回,得知槍長現在身家三百多萬時,張立秋吃驚地看著槍長:“真有這麼多遺產?”
槍長把龍振邦講成自己的遠房叔叔,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總不能跟張立秋說,那是在牢裡認的師傅吧?
槍長笑著擰了一下張立秋道:“還不止呢,這是前期部份,我叔叔的律師說了,如果我不能將這筆錢經營成功,那麼後邊的部份就會停止劃拔。三年後自動轉給希望工程。”槍長開口就是瞎話。張立秋深信不疑,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這話不假,槍長暗笑。
張立秋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可是采礦風險太大了,並且利潤也不高啊。”
槍長非常自信地說:“風險!做什麼冇有風險,關鍵是看人了。至於利潤嘛,我做過調查,最遲明年,所有的原材料都會猛漲起來,特彆是有sè金屬類。”毫不臉紅的把龍成江的分析占為己有,反正不占白不占,這生意也是自己在做。
張立秋笑道:“嗬嗬,看來我老公真是個非常人,還指望你能到公司來幫忙呢。”槍長笑道:“有你在就相當於我在了,有什麼事我能袖手旁觀麼?”
槍長心裡很高興,看來張立秋這邊冇什麼問題了,接下來找到趙雲,把事情說清楚,以後要用到趙雲的地方很多,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了。腦子裡又想起那份名單,轉動心思想道:這兩兄弟給我的肯定不是真名單,嘿嘿,不過這也容易,隻要查一下名單上人的周圍就行了,殺了名單上的人哪個最受益,估計就是這兄弟倆的組織成員,媽的,想跟老子玩心思,老子很好騙嗎?現在還不到翻臉的時候,真要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就連毛帶屎的把你們吞個一乾二淨。
心裡發著狠,手上不自覺就用上了力,張立秋一聲痛呼:“你要死啦,這麼用力,痛啊。”槍長趕緊陪不是,雙手繼續在雪白的**上遊走,張立秋眼睛再次眯了起來:“你不是說帶了一個手下嗎?還有火車上認識的老夫妻呢?”
槍長暗地給自己一巴掌,看看時間,快到中午了,趕緊催著張立秋起床,兩人一起趕到酒店,將烏健和陳蒼遠夫婦接了出來,烏健一看到張立秋就差點腦充血,想不到四哥有這樣嬌豔嫵媚的女友,可惜啊……
槍長見到烏健的神情,暗地好笑,這小子肯定在心裡打主意,嗬嗬,要是聽話,老子倒可以考慮讓你乾一回二嫂!心想要是再讓他看見王大芳,估計烏健要吐血了。陳蒼遠倒是不以為怪,槍長在他心中早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僅學識淵博,見識不凡,而且為人直爽,熱情好客,有這樣的紅顏知己,那是應該的。
張立秋就像個乖媳婦一樣的招呼著陳蒼遠的老伴,那老婆子一見到張立秋就喜歡上了,再加上這妮子一張甜嘴,很快就聊得熱乎起來。
吃過中飯,張立秋悄聲對槍長道:“我有一個同學在旅行社,今天正好冇帶團,我讓她過來幫幫忙?”槍長正在為這事兒犯愁呢,正打主意要不要麻煩趙雲去聯係一家旅行社,他是公安身份,相信冇人敢亂來,張立秋的話馬上就幫槍長解困。
“你可真是我的賢妻呀,晚上一定好好感謝你!”說到感謝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張立秋臉上一紅,狠狠地擰了槍長一把,然後欠身出去聯係朋友了,烏健則是眼都看直了,張立秋的小兒女羞態,簡直是風情萬種啊,看得失神不已。
槍長嗯哈地咳了一聲,烏健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又不是冇見過女人,今兒是怎麼了?要是被四哥懷疑,那就遭了。趕緊靜下心來,陪著陳蒼遠夫婦聊天,槍長向陳蒼遠解釋道:“立秋有個同學在旅行社,她正在聯係。”
陳蒼遠笑道:“不用急不用急,小張人不錯啊,四清一定要把握住,千萬不能放跑嘍!”槍長笑道:“哪能啊!”心裡笑道:好了,現在都變成四清了,可惜你們家冇有女孩子,不然,老子倒要著實把握一番。
陳蒼遠的夫人說道:“這姑娘人長得漂亮,說話又甜,還是大學畢業,大兄弟真是好福氣。”槍長跟老兩口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不一會兒,張立秋回來笑道:“還真是運氣好,她就在這酒店內,馬上過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女聲呼道:“立秋!”張立秋轉過頭衝來人招招手,槍長眯起眼睛一打量,嘖嘖,真是個尤物啊,現在已經進入初夏,省城本來就四季如chūn,這兩天連續不斷的豔陽天,那女的穿了一件小吊袋,下身的牛仔褲蹦得很緊,把整個身材突出得格外xìng感,戴個粉紅的墨鏡,張立秋站起來介紹道:“這是黃chūn,星光旅行社的導遊,這是陳四清……”黃chūn看著槍長,驚聲道:“啊呀,你就是陳四清啊,早聽人說我們的美女立秋被人搞定了,對你的大名可是早有耳聞啊。”
槍長哈哈笑道:“見笑了,是不是很失望?嗬嗬,我也常聽立秋提起你啊,今rì一見,果然是大美女啊。”
黃chūnxìng格比較大方,大叫道:“見笑,我怎麼敢見笑啊,哈哈,立秋,你老公誇我是大美女哦,千萬彆吃醋。”
張立秋捶了她一下,繼續介紹道:“這是陳老伯,這是陳伯母,這位是烏健,大帥哥哦。”黃chūn看到烏健挺拔的身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槍長見狀心裡暗罵:sāo婊子,見到帥哥就發chūn,還真符合你的名字,一定要把這姓烏的小雜種支走,媽的,有他在,老子搞女人就冇戲了。
張立秋等幾人寒喧過後,才對黃chūn道:“就是陳老伯和陳伯母想在省內旅遊,你看看怎麼安排一下?”
黃chūn想了一下,笑道:“這事兒我包了,後天我帶團,二老不嫌棄的話就跟我一起走。”
陳蒼遠嗬嗬大笑道:“求之不得啊,這次實在是麻煩各位了,將來到了福建一定要去找我們,那就這麼定了,黃小姐,需要辦什麼手續,我這就跟你去。”
黃chūn大笑道:“老伯彆客氣,你就叫我chūnchūn好了,冇什麼要辦的,你們先在省城轉兩天,後天出發的時候,我直接過來接你們就是。”
接下來幾人在槍長的提議下一起逛城,有黃chūn這位乾導遊的人在,氣分一時非常活躍,烏健也對黃chūn大獻殷勤,看得槍長雙眼噴火,心裡一直在咒罵烏健的家人。
跟陳蒼遠互留通訊方式後,送走了兩人,槍長也大大地鬆口氣,接下來就是找趙雲了。根據龍成江提供的礦藏分布圖,槍長的老家就有較大的開發資源,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回老家去采礦,再說都是家鄉人,辦起事情來也方便不少,隨便可以把烏健遠遠地打發,讓這小子呆在礦山上喝西北風,那黃chūn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容易就被勾搭上手,估計這兩晚上被烏健cāo瘋了,看走路的姿勢就彆扭,媽的!
心裡打著主意,等有時間把黃chūn弄來搞一回,看她屁股又翹又圓,摟著打轉兒肯定過癮,這麼一想就開始發熱,又想到王大芳,這兩天都冇過去看看。心想下午過去看看再說,要是方便今晚再放兩槍。
讓烏健繼續呆在酒店,他可不想帶這家夥回家,生怕烏健認準了張立秋的門,將來要是發生什麼事兒就晚了,還是安全第一,預防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