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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強奸

2025-05-26 作者: 葉聽雨

()連續幾天槍長都在水潭邊蹲點,始終冇再碰到張三妹妹,他從父親那裡打聽到這丫頭叫張chūn,十四歲,上完小學就回家幫母親做農活,等再過兩年就跟張三出去打工,幫人做飯。

水潭邊的大石頭成了槍長的第二張床,槍長在這兒守了幾晚,心裡下分的後悔,他覺得那晚應該把事情辦了,辦掉也冇什麼,張家的人能怎麼樣?家醜不可外揚,最多老子娶她當個小老婆!腦裡再次浮現出水潭中的女體,嚴格說那隻是稍有女人形狀的小姑娘,不過,該有的都有了,冇看清跨下長冇長毛,應該看清的,想到這兒,褲子又一次蓬起來,這兩天心火冒得頻繁,冇事都是頂個帳篷,槍長已經不滿足於自己的右手了,感覺不好。

今晚的冇有月亮,有些昏暗,幾個星星懶散地掛在天上,槍長舍不得離開,他想再等等看。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不過次來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槍長心裡騰地打了突,怎麼辦才好?看來又是白忙活一場了,看不清來人的麵貌。但是兩人的對話讓槍長有些失落了,是張chūn跟她守寡的母親,兩母女一起來洗澡,唉,天sè太暗,怎麼也看不清楚。兩條白花花的身體鑽入水潭,水有些冷,張chūn發著顫聲說:“太冷了,白天不能來,要是能來遊水就好了。”張chūn的母親牙齒打抖地說:“當然不行,要是被人看見了就不得了。”張chūn說:“冇事啊,我穿上衣服洗還不行麼?”“來幫我搓搓背吧,能讓你晚上來就不錯了。”

張chūn遊過去,站在母親身後,邊搓邊道:“媽,你的身子好滑哦,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跟你一樣?”母親聞言笑道:“媽可老了,將來chūn兒肯定比媽媽漂亮。你要是喜歡遊水,那就常來吧,不過隻能晚上來,我陪你。”

張chūn高興地說:“那當然好,不過你白天太累了,我就一個人來,我都來過好幾次了,晚上一個人都冇有!”

等兩母女離去後,槍長差點高興得跳起來,哈,看來有肉吃了。竄到水潭邊四處嗅兩母女遺下的體味,閉著眼睛,咧著嘴傻笑。

第二天,槍長就像吃了chūn藥的狗一樣,在家裡四處亂跳,他爹有些奇怪,生怕他弄到什麼值錢的東西惹禍上門。“四清呀,你可不能亂拿彆人的東西,有吃的就夠了。”

槍長難得對他爹有份好心情:“放心吧,老子不會乾那種缺德的事,你知道嗎?我要娶小老婆了,哈哈哈。”他爹不以為然地說:“看上哪家姑娘就好好地跟人家說,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真要找一個也得先掙點錢。唉……”想起自己老婆和兒媳婦都跑了,心裡有些難過。槍長大笑道:“你放心吧,不用cāo辦的,老子很快就把小媳婦給接回家來!啷車,啷車,嘀當,啷車車……”學著電視上京劇的過場樂,連蹦帶跳地進了屋子。

可是天不作美,晚上竟然下起了小雨。然後慢慢變大,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才慢慢變小,可是山溝裡早就洪水泛濫了,槍長急得直跳罵:賊老天,老子好不容易有個媳婦,你就紅眼,下你媽個……再怎麼罵也不頂用,這雨斷斷續續的直下了三天,等雨停了,還要等山溪變清,起碼也要十天,槍長冇辦法,隻好成天躲在家裡混rì子。

好不容易山溪清了,太陽也火辣辣地散出來,槍長趁白天娃兒們上學後,一個人溜到溪水的小潭裡,到地一看,不禁暗暗叫苦!這都什麼事兒啊,堵水的石塊和樹枝全被衝起了,隻留了個及大腿深的小水池子。槍長當機立斷,跑回去拿了工具,顯出了自己最大的本事,先是不斷地掏弄池子,將水底的泥和碎石掏到出水口,將水慢慢堵住,再用鐮刀砍了樹枝、蘆葦來加固,一個人乾了足足六七個小時,槍長才累得像條死狗回家睡覺。正好他在堵水的時候,張chūn來觀察發現水潭又被修回了原狀,心裡是暗暗地慶幸,還以為再不能遊水了,冇想到這槍長竟然做了件好事兒。他不是跟三哥出去打工了麼?啥時回來的?

第二天槍長全身又酸又痛,吃飯都是叫他爹端到床邊,差不多過了四天,酸痛才慢慢減少,這也是冇做過什麼苦活重活的結果。不過想到從此可以跟美人兒在水潭裡鴛鴦戲水了,又覺得超值。就是讓老子學狗趴也行。

這晚的月亮很好,圓圓地定在夜空,將整個山坡照有如白晝,銀sè的月光溫柔地灑在溝間,槍長穿戴整齊,將自己最帥的一麵展了出來:一頭不長不矮的頭發蓋過耳朵,槍長將頭發學著女人的樣子理到耳後,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襯衫,下麵紮了一條藍布的長褲,腳上一雙泡沫拖鞋,槍長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眼下的臉骨高高地突起,微微下塌的鼻梁,襯著寬闊的大嘴,一笑就露出腥紅的牙肉和黃黑的牙齒,唯一的優點就是皮膚有些白細,眉眼尚算清秀,但是眉毛淡了點,像個女人,再緊閉著嘴笑,就像看到一個猴子在嘬嘴大叫一般。

槍長很滿意自己這身行頭,他覺得自己是見過了世麵的,跟大都市的人也差不多少,將來有了錢,換身漂亮的衣服,把頭發紮個小辮,也很有氣勢了。一邊幻想著大把的鈔票,一邊朝著潛伏地點行去。

趴了近兩個小時,張chūn才跚跚到來,看到小姑娘小巧的麵容,槍長不禁咕嚨一聲吞下口沫。張chūn長得很細致,這在農村來說是很少見的,一雙黑黑的眼睛,小鼻子小嘴兒,臉上的皮膚微黑,眉毛很秀長,瓜子臉。再過兩年肯定是個大美人兒。張chūn開始脫衣服,在銀sè的月光下,就像一具極不真實的美體塑像,身上白嫩的肌膚,胸前兩團嫩肉,槍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chūn的小腹下。

熟了,可以吃了。槍長悄悄地把衣服脫個jīng光,胸中的心臟差點要跳了出來,用手死死地撫住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吸了幾口氣,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槍長太激動了,摸到大石下方,慢慢地消失在水裡,張chūn一點冇發覺異常,還自得地遊來遊去。突然一雙手在水底死死地抱住了她的雙腳,張chūn剛要大叫,便被拖下水裡,嗓子裡發出咕地一聲,便冇了聲息,手腳不停地狂抓,在水中被撈到幾下可是火辣辣地痛,槍長強忍著一手摟著張chūn的腰,一手死死地捂住張chūn的嘴,然後一頭冒出水麵,湊到張chūn耳邊小聲地說:“你要是敢亂叫我就淹死你,我是這裡的水鬼!你隻要乖乖聽話,我不會害你的。”

張chūn睜著驚惶的眼睛,嘴裡晤晤地響,槍長又狠聲道:“你要是敢再叫我就淹死你。”說完又拖著張chūn往水裡泅下去,張chūn手腳亂動,槍長在她的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後將她帶出水麵:“怎麼樣?不許亂動亂叫!不然我就把你淹死在水裡。張chūn此時的心裡早分不清道理了,第一次被拖下水就被灌了幾口水下去,第二次感覺清楚了,雖然閉住了氣,但那種在水中無力掙紮的滋味卻非常難受。張chūn年紀小,又生在農村,從小就被各種迷信鬼怪的傳說洗腦過,現在是非常肯定自己遇到了水鬼,內心的恐懼和求生的yù望使她不敢再亂動,生怕真被水鬼帶到下麵去。

槍長見張chūn已經不敢亂抓,剛才在水裡被刮到那幾下非常痛,汗都冒出來了,現在懷中的張chūn除了全身發抖,已經不再亂動。槍長很滿意,心裡的擔心總算過去了,湊到張chūn耳邊說:“你乖乖的,我就不淹死你。千萬彆動,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張chūn驚恐地點點頭,不知道這水鬼要做什麼,但是摟在肚子上的手已經開始四處亂動,捂嘴的手也移到了胸上,張chūn很是害怕地動了一下,槍長停住手,張chūn以為他要下手,趕緊小聲地說:“不要亂摸好嗎……”槍長yín笑道:“這是你侵犯我地盤的懲罰,把腿叉開!”張chūn的兩腿被槍長用力地分開,然後朝著小姑娘尿尿的地方探去,張chūn的意識裡朦朧地明白要發生什麼事,但內心的恐懼遠遠大過了身體上的侵犯,槍長得意地笑了,一隻手不停地撫摸著嫩如嬰兒的處女地,想著等下就能享用了,不禁有些心急,用力地一扯張chūn的小肚,挺著作案工具,在手的幫助下,強橫地挺進,滑了一下,冇進!槍長再次用力摟緊張chūn的肚子,讓屁股定住,然後用手找準位置,使勁地捅了進去。

一絲鮮紅的血,在水中慢慢從兩人的下體飄了上來,張chūn已經痛得眼淚直流了,可是不敢發出聲音,拚命地忍著,後麵的水鬼不鬼地往前衝,幾次要不是被摟著,估計就要往水裡栽倒。

冇到一分鐘,槍長就開始哆嗦,心裡暗罵自己成了快槍手,但又舍不得取出犯案工具,兩人就這麼僵著,張chūn不知道水鬼還要乾什麼,她現在又冷又痛,全身一會兒熱,一會兒抖。她小聲地對槍長說:“水鬼大爺,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來了。”

槍長飄渺的神思一下就收回來了,冷笑著說:“被我纏住,你想死都難,從今以後你必須聽我的。隻要天氣熱就老老實實地來這兒等著,不然老子就去把你們娘倆一起勾死。”張chūn心裡已經怕得想暈死過去了,水鬼的話,她可不敢不聽,可是要這麼常來,說不定就被他弄死了,但是不來又怕他跑到家裡去。槍長繼續說道:“還有,你不準跟彆人說起這事,哼,老子是穿了紅衣被淹死的惡鬼,請人也是白費勁,你跟誰說老子就整死誰,聽到冇有?要是不聽話,我就用鉤子拔了你的舌頭,然後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再你的骨頭拿去喂狗,還有你家的人!”張chūn急急地點道:“我聽你話就是,不要吃我!”

槍長的作案工具又再次充電了,摟著懷中的小姑娘又開一陣地聳動,平靜的夜晚,月亮朦朧的晚上,靜靜流淌的水麵蕩起一陣陣的漣漪,槍長不停地喘著粗氣,等連續犯案三次後,才jǐng告張chūn不準回頭,穿上衣服看著張chūn一拐一拐地跑回家,槍長才慢慢地收拾自己,身上有幾條血痕,沾著水已經痛得發麻了,想起剛才的光景,嘴裡不禁得意不已:老子是天才!哈,水鬼!媽的,這小婆娘安逸,又緊又滑!

嘴裡哼著小曲兒,悠然地回去倒頭睡覺。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總共jiānyín了張chūn五次,槍長的jǐng戒心也慢慢放鬆了,張chūn也不再覺悟得痛,有時還麻麻的,癢癢的,很是受用,但始終不敢回頭看水鬼,她想像中這水鬼肯定是全身腫脹,四處爛肉的。這晚,槍長正在摟著張chūn使勁地乾時,有人聲響起,好像是朝著水潭來的,槍長急忙脫開身子遊到大石後麵藏起,來人是張chūn的母親,她也熱得難受,想著chūn兒還在遊水,便來打伴,張chūn見是母親來了,慌忙把衣服穿好,拖著母親就往家跑,說什麼也不讓她媽媽下水,她想要是被水鬼逮住就完了。

一路上張chūn的媽媽滿懷疑惑地詢問張chūn,但是張chūn怎麼敢把事情跟母親說呢?隻好謊稱白天聽幾個男人說是要來洗澡,怕晚上被人看到,她媽也冇有多想,隻是覺悟得chūn兒這陣子有點奇怪,整天魂不守舍的,麵容憔悴,眼睛裡多了些許憂鬱,畢竟是過來人,一看張chūn的樣子就知道有事兒,彆是被誰家的野小子搭了jiān,作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但想想女兒還想,也冇見跟哪個男孩來往。但心裡也是留了準備。

槍長則是嚇得滿頭大汗,等張chūn母女一走,就趕緊穿上衣服跑了。但是吃慣了肉的槍長,哪會輕易放過這難得的機會,怎麼也得把這姑娘弄夠了再說。也活該他出事,第三天晚上,兩人正在水潭裡大乾的時候,張chūn的母親一下子冒出頭來,朝著槍長大叫道:“槍長!你在乾什麼?”張chūn聽到母親的聲音還冇反應過來,槍長則傻傻地站在水裡,看著水潭邊的女人作聲不得。張chūn兒也轉過頭來,哪是什麼水鬼,明明就是那天修水潭的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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