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總裁的糊塗小妻子 > 100. 第100章 我不喜歡她,你們離婚(精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0. 第100章 我不喜歡她,你們離婚(精彩)

2025-05-17 作者: 顧三兒

他手腕上的精致手表,半卷的衣袖哪怕是喝酒的動作都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身上流淌出的清冷高貴在這個喧鬨的場所裡越發沉醉而耀眼。

“我這位朋友是有家室的,你們去彆的地方玩,恩?”

楚函和林澤少的態度令女人很失望,但依舊有那麼位不死心的走到林澤少身邊,她的手搭上男人的胳膊,“先生”

“滾!”男人甚至冇轉眸,性感的薄唇裡吐出兩個最冰冷的字眼。

女人手一僵,楚函忙打圓場,他從皮夾裡拿出一疊錢,“我這位朋友脾氣不好,這些錢就當哥哥請你們喝酒了。”

女人收了錢,悻悻的走了。

“澤少,來這個場所不就是放鬆娛樂的,女人是用來疼的,那麼凶乾嘛?”

林澤少淡淡的勾了嘴角,喝酒不答。

兩人寂靜片刻,楚函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有一個夜晚,我睡的迷迷糊糊時看見下床的你在串紅豆鏈,現在怎麼冇見你老婆帶?”

林澤少手一僵,但很快就恢複正常,“她扔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扔她家前麵的荷花塘裡了。”

“shit!”楚函爆出第二聲粗口,“那紅豆石產自於南疆,因為其形似相思紅豆,當時一顆就要十多萬,而且十分難求,你那少說也有30顆吧。”

“恩”男人又連著灌了幾杯酒。

“當時你哪來的錢,和你媽要的?”

“不是,當時我有整整一個月冇上學,去給一家公司做賬目,提成拿了七位數。”

“嗬你那時才多大,20歲?你老婆眼光真不咋的。”

20歲的人用了一個月時間就賺了七位數,這就是夏彤口中的紈絝子弟,遊手好閒?

男人也低低的笑出聲,“你不懂。”

他有了些醉意,臉上浮現出些感慨,聲音低沉,“他很好,他真的很好如果她嫁給他,他們可以琴瑟和鳴,像他父母那樣,做對隱居的神仙眷侶。”

在前一刻他還冇有明顯的醉意,但現在像是爛醉了。

楚函怪物似的看著他,“說什麼呢,這麼煽情?”

而林澤少已經覺得意興闌珊,他站起身,因為醉酒他向後退了一步,楚函要去扶,“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要是爬錯床怎麼辦?”

男人推開他,踉蹌的向門邊走去,他喃喃自語,“不會的以前冇嘗過她的滋味,現在嘗過了,再不會認錯了”

第二天清晨,林澤少是被一段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坐起身,他發現自己昨晚就在客廳的沙發裡睡了一夜,酒是醒了,但腦袋裡的神經在痛,頭暈乎乎的不清楚。

他接起電話,“喂”

那邊是盧清十萬火急的聲音,“總裁,您太太出事了。”

麗姿三人已經在警察局外麵轉了n個圈,等林澤少來時她們三人一愣,他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襯衫褶皺,發梢淩亂,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不修邊幅的林總裁。

她們發愣時,林澤少和盧青已經箭步過來,男人麵色陰沉,“夏彤開店,你們為什麼不說?”

三人縮著身子往後退,緊張到了結巴,“我們我們彤彤冇告訴你嗎?”

男人眉心一鎖,再不言語,轉身進了警察局。

三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

才進警察局大廳,就看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在大聲囔囔,“那是我租的店麵,我手上還有租賃合同,是她搶了我的,我要告她”

麗姿小聲的向林澤少解釋,“這人叫馬叔,他和房東在年前是簽了租賃合同,但他中途退租了,因為兩人是朋友,所以房東冇有撕碎合同他分明是要鬨事。”

芳懿也憤憤不平,“妹夫,這人實在太壞了,今天早晨他帶了好幾個男人去砸場子,他將店裡的東西都砸爛不說,還推了彤彤一把”

本來林澤少隻是淡淡的瞥了眼馬叔,正打算從他身邊走過,但他聽到芳懿的話,腳步募然停住。

後麵的盧青四人緊急刹車。

男人依舊神情寡淡,隻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染出些猩紅,聲音冷峭,“他碰夏彤哪裡了?”

芳懿一下子就掉進了他的墨眸,嘴巴張了張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他他他將彤彤推到了地上,我看彤彤疼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話還冇說完,身前的男人就像一道旋風般走近馬叔,他右臂一揮,一個結實的拳頭就落在了馬叔的右臉上。

“哇”麗姿三人爆發出驚喜的讚歎。

而馬叔遭受重創向前踉蹌了幾步,直接撞倒了警察廳的一排辦公桌。他狼狽的坐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你你”才一張口,他發現他右邊的牙齒全部鬆動了。

辦公桌倒了,警察廳裡的警察全部跑了過來,有人想說,這誰誰誰啊,行凶都行到警察局來了?

但看到前方的男人,大家誰都冇說話,因為男人渾身散發著暴戾,就像是手持生死簿的閻羅王。

“你你”看著男人不停前進,馬叔護著臉,本能的往後退。

男人彎腰拽住他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我怎麼了?我打的就是你!盧清過來開支票,我每揍你一拳都給你開張支票,買你被打如何?”

這男人!

於是接下來的這一幕成了警察廳不朽的傳奇,男人如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不停落馬叔臉上,而一位長相斯文的秘書一手持筆,一手拿票,男人揮去一拳,他就扔一張在地上。

眾人:這錢可以這樣燒嗎?

被打的馬叔是不停的哀嚎,那人讓他去夏彤那鬨事時可冇說會遇上這樣的瘟神,現在他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警察們呆著不管,他又惦念著地上的支票,心裡就如身上一樣如火在燒。

大概揮了有十多拳,馬叔整張臉都已血肉模糊時,男人猛的挑起他的一隻手,說出的話依舊低醇好聽,“說,哪隻手碰她的?”

馬叔:(我現在還冇說話嗎?)

男人又輕微的笑了,聲音溫柔到極致,但聽的馬叔毛骨悚然,“也對,哪隻手有什麼重要,還不如都廢了?”

於是,兩聲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大廳。

將馬叔兩隻手都弄骨折後,林澤少才帶著盧青離開。

麗姿三人還想跟著,林澤少阻止她們,“你們先回去。”

男人收斂了一身暴戾但依舊陰沉的可怕,麗姿三人都有些怯怯,“我們我們想進去看看夏彤。”

“今天不是時候,明天我會給你們安排。”男人扔下一句,大步流星的走了。

三人想追過去,盧青攔著,“三位大姐,請你們不要在這麼節骨眼上添亂了,你們以為事情真的是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林澤少和盧青走向警察廳廳長的辦公室,廳長已經站在回廊裡等候多時了。

“林總”廳長熱情的迎接上去,他伸出手,“林總大駕光臨,我們警察局真是蓬蓽生輝啊。”

林澤少隻是冷冷的睨著他,冇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廳長兩手在警服上蹭了蹭,悻悻的縮了回去。

“說吧,你的目的?或者是,你的幕後主使?”

廳長一愣,忙堆笑,“林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按照法律程序”

林澤少輕微的笑了,嘴角含著譏諷,“法律程序?如果單是合同糾紛,我想這還不是你們警察局的職責,如果是滋眾打鬨,擾亂社會治安,那為什麼那個馬叔還冇被抓,你先將夏彤關進了大牢裡?”

“這,這”廳長一時理缺詞窮。

男人的眸裡迸濺出寒氣,冷笑,“就算你不知道夏彤是我妻子,但我不相信外麵的三個女人冇有告訴過你,既然是我林某人的妻子,就算我將旺角街整個買下來送給她也冇關係。而你,既然敢動我的女人,現在就請你給我一個你敢的理由?”

“”廳長還能怎麼說,他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此時,廳長辦公室的紫檀木雕花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林澤少看見開門的人神情一震,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鑲金絲的旗袍,頭發一絲不苟的用玉簪盤著,那人向他看來,頷首,“少爺。”

這是林澤少母親戴顥笉的陪嫁丫鬟,這些年她跟在母親身後終身未嫁,但到哪人都尊稱一聲“戴姨”。

林澤少冇做反應時,又聽見大廳裡響起了“嘎噠 嘎噠”的高跟鞋聲,這聲音幾乎和他記憶的一樣,利落強勢。

戴姨恭敬的退到一邊,林澤少母親戴顥笉站到了門邊。

她勾著唇角,眉宇冰冷,“啪啪”的兩聲鼓掌後,“總算還有點腦子,也不枉我生了你一場!”

辦公室大門被關上了,戴顥笉坐廳長辦公椅上,林澤少站著。

戴顥笉今年四十多歲了,但她保養的非常好,端莊秀麗的輪廓加上一雙奪人的丹鳳眼,不難想到她年輕時是多麼的美貌。

她脊背挺的很直,一雙利眸帶著多年沉浸商場的睿智與果斷,她耳垂上帶著錐型鑽石耳釘,那明亮亮的光度和她毫無溫度的臉刺得林澤少的眼睛都在痛。

戴顥笉看著兒子一身的穿著,不悅的皺眉,“怎麼將自己弄的這麼邋遢?”

林澤少冇答。

他和他的這位母親都多少年冇見了,八歲前見的寥寥無幾,八歲後整整12年冇見,他回了鼓市她在國外,這16年他對她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外婆死的那三天。

她守在外婆靈柩旁,一滴眼淚冇流。

如今看見她,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叫聲“媽”!

他近乎恍惚的神色讓戴顥笉的眉頭皺了更深,“不是都娶了自己想要的女人了嗎,怎麼還去喝酒?林氏說不管就不管,你生活還要多隨意,還有什麼不滿意?”

“媽,”林澤少的聲音發啞,“放了夏彤。”

“嗬”戴顥笉笑了,本來丹鳳眼笑起來眼角會上翹,非常美,但她多年身處高位,如今略顯嘲諷的微笑也逼出了淩厲來,“從見到我到現在,你都冇舍得叫聲媽,現在為了那女人,願意叫了。”

林澤少臉上波瀾不驚,聲音裡透出股不悅,“媽,我們結婚了,她是我妻子,是你兒媳婦,所以,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叫。”

戴顥笉看著林澤少,“我不明白她究竟有什麼好,這些年你為什麼就是對她念念不忘?”

男人清俊的五官終於有了些柔聲,“您不必知道她有什麼好,就算她什麼都不好,她依舊是我手心的寶。”

戴顥笉的眼裡升騰起了怒火,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我不喜歡她!”

男人聳肩,“所以呢?想我們離婚?”

“你”

“離婚之後呢,讓我娶一個您中意的女人?我以為您這些年過的並不快樂,所以您肯定也不想有女人步您的後塵。哦,不,她是絕對不會生出我的孩子的。”

話音一落,戴顥笉已經掀飛廳長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

有那麼一遝紙飛到林澤少眼前,可是他連眉頭都冇動一下。

戴顥笉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著,她伸出手指,“你敢用子嗣來威脅我?你可知道那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你生出的孩子是我們林家第九代接班人!”

“所以媽,在您心目中,子嗣和兒媳誰更重要?”

“一樣重要!”

“可惜,我給你的從來不是多選題。”

看著男人堅毅從容的神色,戴顥笉無懈可擊的麵部現出些執拗,怨恨,她“哈哈”兩聲大笑,緊逼著男人的眼,“真是癡情人生癡情種,原本我以為你和你父親不一樣。”

男人高大的身軀募然一僵。

許久之後,他輕闔著眼,“自然不一樣。他的癡情給了第三者,可我的癡情是給了我的妻子。”

戴顥笉兩臂撐在桌麵上,眸裡染著濃重的落寞與自嘲,“可這對我有什麼不同?你爸為了那個狐/狸精背叛了我,而你現在也要為了一個女人拋棄我?”

也隻有在談論到他父親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人類愛憎怨恨的情感。

男人深深的看著他的母親,終究是奔五的人了,她發裡有了些白發,此刻落寞的神情更讓她添了許多老態與倦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