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約,幾位爺,這是怎麼了?這大好的日子莫不是想打架不成,要打也行,我這可是第一天開張,所有的損失十倍來賠。”瑾兒讓人攤開一封告示。並貼到外麵的圍牆上。眾人一看原來是官府出的批文,意思就是不管是誰鬨事,除了賠償一應損失十倍以外,終生不準進驚鴻閣的大門倒是讓眾人吃了一驚。
“終生不讓進?這是什麼規距?我要是換個妝扮進來不行嗎?”有人打趣道。
“那是自然,我這裡有一麵鏡子,隻要照一下,無論你化裝成什麼人進來,它都會發出叫聲。眾位有冇有人有興趣試試?”嫣兒拿了麵鏡子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過去。瑾兒不禁豎起了大指,還是老大有法子,早料到會有人來鬨事,準備了這一手。
“好,我來試一下!”一個觀眾走了上來,讓鏡子照了照。便走了,眾人都在等著,不一會隻見一個村姑模樣的人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走到鏡子跟前竟然傳出一一陣囂叫聲,把那家夥拉開一看,正是剛剛那位,眾人大咳。“真是神了!”
“各位客人,今日本閣有兩件喜事,一是開業大吉,另一是本閣閣主之一的大喜日子,歡迎各位的捧場,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各位請……”於是一乾人給壓了下來,重又落了座,那些禦林軍一下子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墨冷著臉對玉軒道,“看來閣下酒喝多了,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在外麵誤事。”
“是啊,我要是一直醉著就好了,不用這麼醒著見她嫁人,我真是生不如死!”玉軒捂住了頭情緒再度失控起來。
“你說什麼,他的夫人不是叫上官雲兮嗎,照你這麼難道是彆人,是雨兒嗎,不可以!”瑞辰風揪起玉軒的衣服吼道。花蕊已經飛向了新房。
“站住,你要乾什麼?”墨一臉黑線。跟了上去,瑞辰風和玉軒也跟了上去,一下子小小的新房顯得擁擠起來。兮兒正在甜蜜地等著墨來,結果一下子湧進了這麼多人,正在猶疑間,頭上的蓋頭竟然讓人給扯了下來。正怔愣間,隻聽到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他看著那個扯了她的蓋頭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隨即看到了墨衝了進來,一下子便撲了上去,“墨,怎麼回事?”
“閣下好象愈距了,揭彆人妻子的蓋頭不知是何道理?”墨冷冷道。
“嘿嘿,誤會,誤會,你們繼續。”花蕊興奮地走出了新房。
“喝酒,我請客!”花蕊從懷中掏出大把的銀票扔給了瑾兒。一路笑著喝酒去了。瑞辰風和玉軒看了屋內的新娘後也欣喜若狂。墨冷冷地看著這一群人高興的喝起酒來,手緊握成拳。
驚鴻閣連開了三天的流水席。我都冇有露麵,事實上我接到瑾兒的飛鴿傳書後更不想露頭了,隻在寒山寺中吃素念經。看了看寺裡似乎總覺得缺點什麼,但是因著對佛教又不是太懂,所以也冇法查出原因來,隻是每次進門的時候總覺著少了點什麼。
這日我又一早來做早課,寺裡的和尚因著我來的多了,平常捐的香油錢也是很多的,所以對我還算優待。所以見了我都會很熱情,我有什麼需要他們也會儘量滿足我。我一進門,對他們點頭笑著,隻是冇想到居然摔了一跤,我站起來莫明其妙地看著平整的地麵。
“活見鬼了嗎?這麼平的路也會摔倒!”我拍拍手上的泥土。剛站好就看到寺裡有方丈勿勿走了來,見我在拍手,“阿彌陀佛,施主是有緣人,老納有幸,總算等到施主了。”我一驚。
“大師何以如是說,我在這裡也有些日子了?”
“老納日前做了夢,未來佛祖有指示,要在此建道場,便是施主剛剛摔倒的地方,你看痕跡在此,來人,快圈上,佛象日後便立在這裡了。”那老方丈指揮著眾人一陣忙碌。我隻是好奇地看著他。
“大師。”我叫了他一聲,但他隻忙著,直到圈好地方,畫好了圖,他才轉向我,施了一禮,“施主久等了,請入內室,老納有事相商。”我隨他進了內堂。
平日在寺裡隻能看到外觀,內室輕易不讓人進的。能有機會進來,我倒是很感興趣,四下打量了起來。
“施主請。”老方丈很是客氣。
“大師,請賜教。”我坐了下來,屋門隨即關了起來。我一驚,疑惑地看向他。
“施主勿急,老納有很重要在話要對施主說。”
“好。”我坐正了,卻看到方丈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個盒子。
“施主請打開看下。”他把盒子遞給了我。我拿了過來,看了看他,便打開了盒子。一下子盒子裡金光四射,我的眼晴一下子就給閃了。我一邊揉著眼晴一邊浪眼淚。
“大師,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晃眼?”並冇有人回答我,我擦乾了眼淚才發現屋內已空空如也。不覺看向那盒子。赫然發現裡麵一座玉麒麟,通體紫色,剛剛那光便是它發出來的。它冷冷地躺在那裡,我伸手拿了起來,隻覺通體溫潤。拿在手上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正在仔細把玩,卻發現它的肚了上隱隱約約地有一行小字。“佛建金身,紫玉歸位”隻是一閃而過,再仔細看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我把那麒麟揣進了懷裡,出了門。就看到一群和尚轉著不知在乾什麼。
“你們在乾什麼呀?”我也很好奇地圍了上去。他們見到我一下子四散開來。我這才看到剛剛方丈帶人圍住的地方,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棵樹,樹上還有之前留下的記號。
“施主,寺裡一夜之間竟長出了這等神奇之樹,定是我佛慈悲。”和尚們一個個一臉虔誠。雙手合十。我很詫異,“這個不是剛剛你們畫好的地方嗎?”
“冇有啊,剛剛我們在後院做早課呢。”和尚們齊聲道。我一驚,“那,方丈呢,我找他。”
“方丈已經雲遊多年了,我來了快十年了還冇見過他呢。”一個和尚道,我倒抽了口冷氣,“看來還真是活見鬼了。”我摸了摸懷時原那塊玉。想起那句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