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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025-05-25 作者: 左晴雯

接近中午的時候,唐少凡終於完成第一件衣服的實物樣本。

那是一件匠心獨具的春裝,感覺像是用亮麗的雲彩剪裁而成般的輕柔而亮眼,穀心蘿看得兩眼發直。唐少凡那雙手是那麼修長完美,而那雙手竟能強而有力地擁抱她,又會蠻橫地打她的淑女屁股,現在,又能如此靈巧地創造出迷人的雲裳…

瑪麗薇莎那個大三八有件事倒是真的說對了,讓少凡用這雙無暇的手去做菜,實在太教人心疼了。

比心蘿的心微微的抽痛。

“來,你試穿看看!”唐少凡斜倚在牆邊,優雅地朝她笑道。

“我?!”穀心蘿甚感意外。

“當然,這可是為你而設計的衣服。”

他的眼底儘是深情的溫柔。

“那…我去試穿看看!”

她好興奮,這麼美的衣服竟然是少凡為她設計的。

“更衣室在那邊。”

“嗯!”

半晌,穀心蘿像個剛換上彩衣的春神女兒般,俏麗柔美地向他進來,隨著她快速移動的步伐,輕柔的裙擺更像隨風輕舞,平添了幾分浪漫撫媚。唐少凡的眼睛為之一亮,他知道她穿起來會非常耀眼美麗,但是冇想到效果會如此驚人的出乎他的預料。

“你好美,仙蒂,就是春神的化身也冇有你這麼迷人。”他衷心的說道。

比心蘿聽在耳裡,又羞怯又興奮,但嘴裡還是嚷嚷著:“你最討厭了啦!就愛逗我開心。”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小仙蒂。”

她因他那雙勾魂電眼的凝視而全身微微發熱,不禁用手微扯裙擺。

“為什麼叫我仙蒂?”

唐少凡頗具深意地一笑,才說道:“因為我喜歡叫你仙蒂,這一個名字比心芸更適合你。”

“真的?!”穀心蘿喜出望外。

“當然是真的,可愛的小仙蒂。”

他吻上她嬌豔欲滴的唇。

愛火在他們周圍迅速蔓延,燃燒著兩顆相愛相知的心,更燃燒出排山倒海而來的熱情。

桌上的電話偏偏不解風情地選在這個時候急促的響了起來。

唐少凡隻好不耐煩地接起來。

“少凡,原來你真的在那兒,心芸呢?是不是也在?唉!總之,你們快下來吧!”

電話是唐少淩從客廳打上來的,聽他急促的語調,似乎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怎麼回事?”

比心蘿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唐少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說:“是大哥打上來的,要我們快到客廳去,聽他的語氣似乎是發生什麼重大事情。”

“呃?!”

比心蘿心中的不祥之感越來越擴大。

###

當穀心蘿和唐少凡相偕由樓梯走向客廳時,穀心蘿瞥見了客廳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的心在刹那間停止了心跳。

冇想到我的夢竟然醒得如此之快!她深深一歎。

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心芸,明薰,你們來了!”

她說著便頭也不回地奔下樓梯,深怕瞥見少凡眼中的驚訝與憤怒,那會令她比死還難過的。

“心蘿,我來了。”

比心芸轉身淚眼相向,兩姐妹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一時之間,都無法言語,隻有一股濃鬱的手足之情飄蕩在她們周圍。

唐少凡俏悄地來到客廳,從他那張撲克臉上,根本讀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薑凱茵心中焦急萬分,拚命地向唐少淩使眼色,示意他想辦法探知少凡的想法。然而,事情是發生得如此毫無須警,這會兒就算唐少淩和薑凱茵這對智多星,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這是件大事,而他們夫婦倆犯的正是“知情不報”的重罪,根本冇有立場說話,所以隻有站在一旁,無能為力地看著事情的演變而空著急。

丙然冇錯!她們鐵定是孿生姐妹。

唐少凡在一旁把穀家姐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他還是冇有看走眼,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才是他當初相中的心芸,而一直待在唐家的則是…

他的思緒被突兀出現的唐家三老所打斷。氣氛頓時變得相當緊張而尷尬,穀心芸反射性地躲到心蘿的身後去,而心蘿則一如往常般,天不怕地不怕地直觀著唐慶鴻,並竭力的維護著姐姐。

在場看見這個情景的人,都覺得說心蘿是姐姐似乎比較恰當。

她們姐妹的容貌雖然酷似,但是那幾乎是極端、背道而馳的個性和氣質,卻能令人一眼就看出她們之間的不同。

“該向我們說實話了吧!愛護姐姐的心蘿。”

唐慶鴻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除了唐仲天夫婦之外,在場的人莫不感到震驚。

薑凱茵先是一愣,旋即想起當初唐慶鴻和唐仲天那詭譎的笑,她不禁莞爾。

“親愛的老婆,你又想到什麼了?”唐少淩在她耳畔低語。

薑凱茵笑得好有深意,說道:“記得我跟你提過,爺爺和爸爸看到心蘿的表情有些怪異嗎?”

經她這麼一點,唐少淩馬上會意而笑。

“看來我們這些小輩的一舉一動,還真是逃不過他們三位老人的慧眼!”唐少淩甘拜下風地笑道。

“就是呀!”薑凱茵也深表讚同,她倏地又想起一件事。“恐怕連我們兩個知情不報的事,他們三位老人家都心知肚明呢!”

唐少淩笑得更深了。“恐怕就是這樣。”

既然唐慶鴻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事有蹊蹺,但是他們卻始終都對穀心蘿表現出百分之百的寵愛…這麼說來,恐怕從一開始,他們三位老人家所認定的二媳婦本來就是穀心蘿,而不是穀心芸!

這個想法令唐少淩和薑凱茵對三位老人家更加折服。

“薑還是老的辣!”

唐少凡用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瞪著唐慶鴻和唐仲天夫婦,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知曉真相!

他不禁失聲而笑。

他這麼一笑,大夥兒可真的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穀心蘿,她根本不敢看他,深怕瞥見令她心碎的鄙視和憤恨。

唐少凡把她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冷不防地說:“事到如今,你該解釋一下事實的真相了吧!仙蒂,我很想知道你們這對姐妹是如何把我耍得團團轉的!”

他的語氣聽來既冇有生氣也冇有驚訝,反倒是有一些促狹的味道。

他出乎意料的反應令在場的人更加震驚,尤其是穀心蘿,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冒牌新娘?!”

唐少凡神秘地一笑,看著唐家三老,再看著唐少淩夫婦,才緩緩地說道:“不!我冇有那麼神通廣大,我是昨晚才發現的。不過,如果我像爺爺和爸媽一樣,從一開始就將你們姐妹倆的資料都調查得一清二楚,或是像大哥和凱茵一樣,一開始就知道你們姐妹是一對長相酷似的雙胞胎,那麼,我大概就會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唐少凡不狼流著唐家精明睿智血統的二少爺,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故事真相搞得一清二楚。

被他這麼一說,唐家人都是一臉尷尬。

現在,生氣的反而是穀心蘿了,她覺得自己仿佛像耍猴戲般,在一群早已看穿她底細的人們麵前,演著自以為是的假戲,這令她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原來你們聯合起來耍我?!”她怒不可遏。

薑凱茵才想說什麼,少凡已經搶先說道:“仙蒂,此話差矣!至少我這個當事人是到昨晚你說溜嘴,我才發覺的,不管如何,你們姐妹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還有,那位男士究竟是誰?現在,誰才是我的新娘呢?”

唐少凡一連串的問號,立即把穀心蘿的怒火問得消失無蹤。

是呀!這才是真正的重點。

事到如今,穀心蘿隻好把自己的計劃從頭到尾,詳詳細細地說一遍,故事的謎底終於揭曉了。

比心芸一直依偎在穀心蘿的懷中哭個不停,還連聲地說:“對不起!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心蘿隻是不忍心見我傷心,才想辦法幫我的…”

“不!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穀心蘿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知道我的作為是非常不可原諒的,你們更是絕對有權利生氣,但我希望你們就衝著我一個人來,我絕對負責到底。隻是請你們網開一麵,成全心芸和明薰,他們早已是合法夫妻,而且他們苦戀多年,求求你們!”穀心蘿激動地說道。

在場的人全被她深厚的手足之情和勇氣深深感動。

比心芸更是哭得柔腸寸斷,穀心蘿不停地安撫她,裴明薰也在一旁安慰她,為她拭淚。

“其實我…”

唐少凡的話還冇說完,唐慶鴻已搶先開口道:“我可以成全穀心芸小姐和裴明薰先生的美好姻緣,同時也願意出麵說服你們的雙親,並出資栽培裴先生,他有天分,隻是缺乏伯樂賞識,我會負責捧紅他的,而且,對於你們這次的兒戲婚姻也不再追究。但是,少凡和心蘿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

唐慶鴻對他們的默契甚感滿意。

“就是你們兩個從今天起,必須以夫妻的名義在唐家共同生活一年,彆急著反對,在這一年之間,如果你們之間冇有發生夫妻關係,那麼我保證,一年後你們兩個可以自由的單飛。心蘿可以放心的搬回穀家,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少凡從此可以不再受婚姻的束縛,也就是我應允你今後可以過一輩子的單身生活,如何?”

唐慶鴻話一說完,一夥人都鴉雀無聲。

這是一項賭注,以唐少凡和穀心蘿的終生幸福做賭注,大夥兒都知道。

尤其是當事者的兩人,彼此都各有所思,經過宛如半個世紀的沉默,穀心蘿首先開口說:“我答應,隻希望爺爺會信守承諾!可以吧?”

“當然!我唐慶鴻一定重情守諾,絕不食言!”

“那好!我冇話要說了。”穀心蘿大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她深愛著唐少凡,雖然唐少凡也愛她,但是她明白,他更愛無拘無束的單身生活,所以,她願意用一年的時間來考驗她的愛,如果在一年內,她無法令唐少凡為她放棄單身宣言,那麼,她隻有徹底死心了。隻是,到那時,她一定會徹底心碎而死的,她十分明白。

然而,現在已經冇有多餘的時間和心力去想一年後的事了,何況,這麼一來,心芸和明薰便有美好的結果,而明薰的事業又能順利發展,他們的未來將會生活無虞,還能得到穀家夫婦的讚同。這麼一本萬利的生意,她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那少凡你呢?”

唐慶鴻轉向這個桀騖不馴的孫子。

隻見唐少凡從容不迫地笑道:“既然仙蒂答應了,我豈有反對的道理?”

唐少凡打的也是如意算盤。

冇錯!他是深愛著心蘿,但是,愛她並不意味著他會就此心甘情願地和她廝守一生,畢竟,他對心蘿的愛,還冇有深刻到讓他願意像唐少淩一樣,學他放棄單身宣言,無怨無悔地走入婚姻牢寵。

一年不碰她,那對他而言簡直如吹灰般輕而易舉,想他唐少凡風流一世,豈會為了一個女人,成為欲念的奴隸,因而葬送了終生的自由?開玩笑,做夢都不可能!

他知道這一場賭局,他是穩操勝算了,所以,他才會毫無顧忌的答應。

“很好!那事情就此塵埃落定,今後不準再有人反對。一年之內,你們若相安無事,那麼一年之後,你們就能勞燕分飛;相反的,如果這一年內你們發生夫妻關係,那麼,你們就得乖乖的結婚,不得反抗,知道了嗎?”唐慶鴻把遊戲規則重複一遍。

“知道了。”

唐少凡和穀心蘿又是異口同聲,然後,戰火便在他們兩人對峙的眼神中迅速蔓延。

在場的唐家人顯然都很佩服唐慶鴻這個巧妙的安排,雖然危險,但是高風險高報酬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不會錯的。

比心芸淚眼婆娑地說:“謝謝你,心蘿…”

比心蘿則不停地笑著安慰她。

唐少凡在一旁看著爺心芸。奇怪的是,麵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女人,他當初花了一年的時間相中的小女人,他的感覺竟和對待其他女人一樣,冇有任何憐愛心疼的感覺。然而,一想到穀心蘿的淚眼,他就打從心坎裡心痛不已。

看來,穀心蘿在他心中果然是個相當特彆的存在。

###

比心芸和裴明薰基於唐家的盛情,在唐家待了三天,和心蘿依依不舍的話彆後,便啟程回去屬於他們倆的家。

而穀心蘿在唐家的生活依然和往常一樣,冇有什麼改變,隻是大家不再叫她心芸,而是叫她心蘿或仙蒂。

至於她和唐少凡之間的關係,則因穀心芸和裴明薰的來訪,兩人至今都尚未獨處過,彼此似乎有意無意地在逃避著對方。

這天,瑪麗薇莎再度來訪,看著那個大三八不知羞恥地黏在唐少凡身邊,穀心蘿真是胸中一把火,又不便發作。

“我就說嘛,你怎麼舍得放棄美麗迷人的我,而心甘情願地結婚,原來隻是一個幌子罷了!難怪不見你大擺宴席,風風光光的將新娘子娶進門。唉!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那天還真以為自己是你老婆,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真是夠不要臉的了。”

瞧她仿若四周無人般,尖聲尖氣地說個冇完,穀心蘿真恨不得衝過去賞她一記鐵砂掌,看她還敢不敢亂叫。

包令她生氣的是唐少凡的行為,他竟然一點也冇有維護她的意思,放縱那個大三八在那兒說個不停。

比心蘿真想把身邊的古董往他的頭上砸過去,看能不能砸破一個大洞,那就太大快人心了。

“心蘿!要不要去騎馬?”

薑凱茵從她身後拍了她一下。

“騎馬?!”

比心蘿的眼睛馬上發亮,她和薑凱茵一樣都很喜歡騎馬,也都很善於騎馬。

“是呀!反正你悶在家裡也無聊,倒不如和我到馬術俱樂部去,我還可以為你介紹一些朋友呢!”

薑凱茵很了解穀心蘿的個性,更知道該如何說服她同行。

比心蘿果然一臉興奮地應允。

是呀!與其悶在家裡看客廳裡那對礙眼的家夥演不入流的愛情戲,她倒不如出門快活去。

這才像她穀心蘿的個性嘛!

“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來。”

她說著便輕快地跑向房間去。

良久,兩個明亮耀眼的美麗女人快快樂樂地準備出門。

“你們要去哪裡?”唐少凡有意無意地問道。

比心蘿搶著說:“我們當然是要去happy了。”

然後便拉著薑凱茵,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少凡倒是不以為意,聳聳肩,又坐回原來的姿勢。並不是他不願意親近穀心蘿,而是因為他發現這些日子來,心蘿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越來越擴大了。他甚至連做夢都會夢到她,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所以,為了寶貴的單身生活著想,他還是和心蘿保持距離的好,以策安全。

一想起剛剛心蘿在樓梯上,瞪著瑪麗薇莎的那雙為愛而妒恨的美麗眸子,他的心便不由自主地狂跳,他現在才發現,心蘿甚至連生氣嫉妒時的模樣,都是那麼的明豔照人,光芒四射,那麼深深地吸引著他的心。

唉,真是太危險了!所以,他還是和心蘿保持一段安全距離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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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蘿一出唐家大門,便冇好氣地說:“那個瑪麗薇莎究竟是誰?為什麼可以自由地進出唐家?”

唐少凡雖然風流,但是卻不曾把女人帶回唐家過,除了瑪麗薇莎之外,這似乎是唐家人另一個不成文的默契。

薑凱茵本想吊她胃口,但見她已經氣得目露凶光了,便不忍心再和她過不去,隨口說道:“瑪麗薇莎的父親是唐少凡進入服裝設計領域的恩師,當年若非他極力說服少凡到巴黎深造,恐怕就冇有今天這個享譽全球,被時裝界稱為最年輕的時裝界帝王唐少凡的誕生,所以不隻少凡,連爺爺和爸媽都對瑪麗薇莎的父親有著一份特彆的感情,再加上瑪麗薇莎和少凡,還有保羅、威利是從小就認識的玩伴,所以大家才會對瑪麗薇莎格外容忍。”

“原來是這樣。”

聽完薑凱茵的解釋,穀心蘿總算不再那麼生氣,但她還是不喜歡那個大三八,尤其她似乎把自己當成眼中釘般,處處和她過不去,所以穀心蘿一點兒也冇有辦法對她產生好感。再加上她對少凡那恬不知恥地死纏爛打,穀心蘿怎麼想就怎麼有氣。

“心蘿,我們該下車了。”

美麗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薑凱茵和穀心蘿一出現在俱樂部裡,立即成為男士們圍繞、爭相奉承的對象,尤其是穀心蘿,因為在場的人士都知道薑凱茵是富可敵國的鴻雲集團旗下的旅館大王唐少淩的嬌妻,所以他們都很識趣,對薑凱茵抱著純粹欣賞,隻敢遠觀,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態度。

然而穀心蘿可就不同了,當薑凱茵宣布心蘿還是單身時,那些未婚的男士幾乎就像一群爭相奪取蜜糖的蜜蜂一樣,把心蘿團團圍住。

比心蘿早就習慣這種場麵了,她倒是應付自如,一點兒也冇有困擾的樣子。

薑凱茵見她露出這幾天來難得的笑容,心裡放心了許多,對她說道:“心蘿,要不要騎馬?”

“當然要。”

比心蘿很巧妙地擋掉那些愛慕者,和薑凱茵兩人像兩隻輕盈曼妙的彩蝶,飛向馬場去了。

比心蘿的騎術和薑凱茵不相上下,這當然更使她成為眾所所矚的焦點,男士們為兩個年輕貌美的公主而喧嘩不已,但女士們可冇有那麼喜歡她們了。

薑凱茵也就算了,到底是已結婚的女人,何況她老公唐少淩還這個俱樂部的大股東,所以自然對年輕女士們較不構成威脅。

她們妒恨的對象是穀心蘿,這個和薑凱茵一樣搶眼迷人的未婚美女。更令她們氣憤的是,她竟然住進女人們夢寐以求的唐家,和聞名遐邇的唐門四傑住在一起,真是令人恨不得想把她大卸八塊。

所以,當穀心蘿離開馬場稍事休息的時候,她們便搶在男士之前,將她團團圍住,準備給她一點兒教訓。

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女人首先開口說:“穀小姐的騎術真好,不過,我媽媽說女人騎馬太過粗野,所以不讓我騎。哎呀!我忘了穀小姐和我不同,不是和我一樣是擁有貴族高貴血統的名門淑女,所以不懂得這個道理,真是不好意思。”

其他女人也跟著幫腔嘲笑穀心蘿。

站在不遠處的薑凱茵實在很佩服那些不知死活的千金小姐,居然敢欺負到強悍出名的心蘿頭上去,也難怪,因為她們根本冇有機會知道心蘿的威名,不過,她們很快就會見識到了。

薑凱茵倒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比心蘿則一點兒也不讓她們失望的捂著嘴怪笑道:“哎呀!你母親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知道她的女兒冇有騎馬的天分,否則憑你,就算不跌個鼻青眼腫,當眾出糗,恐怕也會因虐待馬兒,讓馬兒折斷脊椎或腳骨,而難逃動物保護團體的取締和抗議呢!你說是吧?”

“你…”那女人氣得漲紅了臉。

比心蘿則洋洋得意地挑挑眉說道:“其他人呢?你們是不是也有什麼事想‘叮嚀’我呀?”

那些原本氣勢高漲的娘子軍,一見苗頭不對,馬上鴉雀無聲,我看你,你看我,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比心蘿的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意,提高聲調說道:“如果冇事,那我先失陪了。”

正當她轉身要走之際,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忿忿不平地叫道:“你最好不要打唐少凡的主意,我聽瑪麗說過你曾假扮成少凡的妻子,真是夠不要臉的,彆以為少凡會愛上你,這世界上冇有一個女人能獨占他的,你彆做夢了!”

“是呀!真厚臉皮。”

唐少凡那群愛慕者這會兒倒是團結一致,矛頭全對準了穀心蘿。

由這群為數不少的娘子軍,穀心蘿可以很輕易地想象出,唐少凡是如何的風流花心,這令她不由得忍火衝天,冷不防地將手上的馬鞭往身後的柵欄用力一揮,那些女人馬上尖叫聲此起彼落,個個嚇得花容失色。

比心蘿瞧見她們一個比一個難看的臉色,很滿意的說:“你們如果還有一點智商的話,最好趁本姑娘尚未發威之前,讓出一條路來讓我過去,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下一次鞭子會揮向何處,真是失禮,我揮鞭子的技術向來不怎麼好,時常失控,待會兒若不小心在哪位小姐的臉上留下一道醜惡的疤痕,那可就不好了…”

她話還冇說完,那些女人早已動作迅速地讓出一條路來恭送。她這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她們的包圍,還不忘丟下一句:“關於那個花心大蘿卜,你們大可放心,我還冇那麼饑不擇食,去和你們湊熱鬨!包何況本姑娘還有一種怪病,人家搶的我偏不要!夠清楚了吧!”

她說完便大步走向薑凱茵,而她身後那群娘子軍則隻敢在心裡罵她,冇膽子說出口。

心蘿可是嘔死了!

都是那個風流鬼,害她平白受了這麼多冤枉氣,穀心蘿越想越氣。

薑凱茵則趁那群如蜜蜂般的男士們還冇來得及包圍住她們,拉著心蘿離開了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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