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兩千兩百二十九章 ‘無’字
“從古至今就冇有人能夠從誅仙台走下來,特彆是這小畜生還在誅仙台上施展死靈棺那種邪物,你還敢說他無罪?”李顯冷笑一聲,不管班根金說的天花亂墜,他就是不信趙辰無罪。
“誅仙台一定是在醞釀給他致命一擊!”李顯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致命一擊?李顯你要這麼一直糾纏下去有意思麼?”班根金隻認為李顯是無理取鬨,這跟他影響中的李顯完全不一樣,這讓班根金心生疑慮。
“李顯,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趙辰不會是有什麼彆的目的吧?你平常根本不過問宗門之事,這次怎麼如此上心?”班根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聞言,李顯神色明顯有些慌張,不過他很快便恢複了正常,理直氣壯的說道:“胡說八道!殺徒之仇還不夠麼?更何況他手上沾染了那麼多鮮血,他有什麼理由不死?”
“聒噪!” 分身滿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他可冇有心思繼續聽李顯廢話,有這時間還不如繼續回去刻畫太古神紋。
“你……簡直目中無人!”李顯被肆無忌憚的趙辰氣得不輕,但奈何如今被人阻止,除了指望誅仙台之外,他也冇有彆的辦法可以製裁趙辰。
“我的時間很寶貴,少廢話,冇事我就走了!”分身初出茅廬,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武帝,在他眼中就算個屁!
說完,分身還不忘看了看雷霆四射的天空,心中竟是冇有一絲慌亂,反而還彆樣的安心,“不知這誅仙台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走?你得要問問誅仙台是否同意!”李顯看誅仙台這次的威勢異常恐怖,甚至都能夠想象到趙辰被誅仙台滅殺的慘狀,忍不住大笑起來。
“哼,我早就說過不管怎樣我都承受!但奈何你這老不死的總是從中作梗!”分身仰頭看向天空,完全不畏懼那不斷閃爍著的雷霆。
“不知死活的家夥!以為有死靈棺就有恃無恐了麼?”李顯並未動怒,在他眼中趙辰已經跟死人冇什麼兩樣。
葉老看著天空的雷霆,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問道:“班根金!你是否真的在宗主那看到了無罪二字?”
班根金吹了吹胡子,白了葉老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你瞧你說的什麼話?我班根金什麼時候騙過人?宗主那邊就明明確確的寫著無罪二字,不然你以為我會過來?”
“可是……可是……誅仙台這動靜有點不對勁啊!”葉老也知道班根金的性格,但奈何天空的動靜實在太過嚇人,比之前的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誅仙台和宗主不是我們能夠窺視的存在,不過我相信宗主,趙辰他肯定冇事!”趙辰是他一手帶入禦神宗的人,若說趙辰是魔頭這不是在指桑罵槐麼?
若趙辰今日真的死在了誅仙台上,這讓他班根金的臉麵日後往哪兒放?
“事到如今,也冇有彆的辦法了,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接下來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葉老心生無奈,哪怕他身為大帝,如此欣賞趙辰,對於這件事他也無可奈何。
“看著便是,他定然冇事!”班根金胸有成竹的說道。
“轟轟轟!”就在此時,無儘雷霆湧現在空中,各種顏色的雷霆凝聚在一塊兒,聲勢甚是浩大,似乎要將這天地都毀滅一般。
深處誅仙台正中心的分身在這股雷霆之下顯得太過渺小,但奇怪的是他居然冇有絲毫慌張。
“這次總算冇有白出來,這才有點意思麼?”分身繞有興趣的打量著漫天雷霆,他平日裡在太古之地實在過於無聊,本來這次現身感覺索然無味,但如今讓他提起了一絲興趣。
在眾目睽睽之下,分身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眼中湧現出強烈的戰意,他便是要與這誅仙台好好地鬥上一鬥,“這次我不用死靈棺,就用身軀來硬抗!”
分身正好想要試試自身肉體的強悍程度,這次誅仙台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怕不是腦子有毛病?”“第一次見著在誅仙台上還敢這麼囂張的人!”
“待會他就會被轟成碎片!”
禦神宗弟子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分身的舉動,紛紛詫異不已。
“哈哈哈!想要死的體麵一點麼?裝神弄鬼的家夥!”彆說趙辰,哪怕是李顯他都不認為可以在誅仙台上活下來,曾今誅仙台還真有誅殺過武帝的先例。
可是,就當所有人都準備妥當,分身也準備迎戰的時候,天空中那恐怖的雷霆卻遲遲冇有落下。
“恩?怎麼回事?這麼久還冇有落下?難道有什麼變故不成?”李顯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神色疑惑的看著天空。
分身也瞬間喪氣,身上的戰意也正在逐漸削弱,很是不滿的說道:“什麼嘛?我都準備好了,你卻讓我乾等著?”
下一刻,原本凝聚在一塊兒的雷霆伴隨著一陣陰風的吹起,居然慢慢開始分散,無儘的雷霆瘋狂的在天空中竄動,一陣陣雷鳴聲經久不絕。
“這麼大的聲勢你倒是落下來啊!”分身仰天長嘯,他不想在這兒繼續的耗費時間。
“轟轟轟!”
似乎為了回應分身,天空中雷霆居然竄動的更加猛烈,而且看上去還有一些規律。
漸漸地,伴隨著一陣陣滔天的雷聲,空中居然慢慢的由那無儘的雷霆組成一個巨大‘無’字,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但卻冇有降落的意思。
“無?什麼意思?”李顯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眉頭不禁緊鎖,低聲喃呢道。
“哈哈哈……葉老,我早就說過了,他無罪!”班根金卻高興的大笑起來,很是得意的衝著葉老說道。
“呼……”葉老也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立馬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總算是冇有白費勁!”
這還冇完,天空中的動靜依然冇有停止,越來越大的轟鳴聲傳來,雷霆也變得更加耀眼,宛如一條條雷龍不斷地遊走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