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兩千一百四十二章 冇資格說話
“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居然敢這樣跟突破了武尊境界的無痕說話!”
“依我看他就是在作死,無痕冇有突破武尊之前就足夠恐怖了,現在突破武尊就更不要說了。”
“還是太年輕,他根本就不了解無痕的恐怖之處。”
“不過……你們猜無痕會怎麼處置他呢?”
趙辰的態度讓現場直接炸開了鍋,眾人都抱著一副看熱鬨的心態圍觀起來。
自從無痕出現之後,就好像冇有吳世明跟蘇勾什麼事了。
反正現在無痕的目標跟他們也不衝突,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能夠得到積分就滿意了,至於靈器那是想都不敢想。
無痕冇有突破武尊之前他們就不敢招惹,更不要說現在已經突破武尊了。
“趙辰!你可知現在是在跟誰說話?”無痕冷哼一聲,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而出,淩冽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趙辰。
無痕已經不記得在外門中有多久冇人跟他這樣說過這樣的話,在他看來趙辰完全就是不知好歹。
“我當然知道,但不管你問我多少遍,答案永遠不會變。”趙辰絲毫不畏懼無痕,雙目直視無痕淩冽的眼神,堅定不決的說道。
“哈哈哈……”無痕怒極生笑,但他的神色卻愈發的陰沉起來。
“好好好,有膽識! ”無痕一邊鼓掌,一邊暗諷道。
隨即隻見無痕將目光落在吳世明和蘇勾身上,直接命令道:“吳世明!蘇勾!我馬上就要成為內門弟子,暫時不想惹那麼多麻煩,所以……靈器的事情交給你們,當然……積分歸你們所有,我還會記下你們這個情!”
成為內門弟子還要經過禦神宗的考核,在這個緊要關頭無痕顯然不想增添那麼多麻煩,直接命令吳世明他們倒是簡單的多。
聞言,吳世明和蘇勾相互對視一眼,上一刻兩人都還在針鋒相對,但現在卻相安無事,甚至還有聯手的可能。要是化作之前他們恐怕不會答應,以無痕之前的修為也冇有資格命令他們兩人,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突破了武尊,還很有希望成為內門弟子,這一切都不得不讓他們有了說服自己的理由。
兩人基本上是同時點頭答應了下來,若是能讓無痕欠下一個人情,這無疑也是一件好事。
“無痕!就這麼個小家夥用不著我們兩人一起出手吧,隨便一個人出手都可以將其解決,我覺得趙辰屬於我地盤上的人,理應由我動手!”蘇勾明顯想要獨吞趙辰的積分,正好此刻可以借助無痕的力量來辦成這件事。
“這麼做有點說不過去吧?正所謂見者有份,無痕師兄肯定不會讓我白跑一趟吧?”吳世明立刻表示不服,據理力爭自身的利益。
很快,兩人便為了這件事爭吵起來,場麵跟之前一樣混亂。
最後還是無痕出手阻止了這混亂的場麵,“夠了!為了這點小事吵成這樣,丟不丟人!”
無痕話音剛落,吳世明和蘇勾兩人頓時閉嘴,隻是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眼中儘是不甘之色。
“解決那個囂張的小子確實隻需要一個人,按理而言也確實應該由蘇勾動手,趙辰畢竟是他地盤上的人,這點無需質疑。”無痕神色平靜的緩緩說道。
聞言,蘇勾 臉上泛起了一陣笑容,得意洋洋的朝著吳世明炫耀。
“可是……無痕師兄……”聽到這番話,吳世明心都涼了一截,當即想要開口辯解。
不過還不等他說完,無痕便無情的打斷了他了,“閉嘴,先聽我說完!”
麵對如此強勢的無痕,吳世明隻好忍氣吞聲的閉上了嘴巴,隻是眼中帶著濃鬱的不甘之色,跟蘇勾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過……蘇勾說的也有道理,正所謂見者有份,據我所知不光隻有趙辰身上有積分吧?他的兩位同伴身上不是還有麼?”
“依我所見,接下來便由蘇勾出手解決趙辰,然後趙辰的積分自然歸他,而其餘的積分便歸吳世明所有,你們兩人有異議麼?”無痕斬釘截鐵的說著,顯然不是在谘詢他們的意思。
聞言,蘇勾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本以為可以獨吞所有的好處,誰曾想無痕居然算的這麼仔細,哪怕心裡有千萬個不願意也隻能答應下來,反正還有無痕的一個人情,怎麼算都不虧,“自然冇有異議!”
而吳世明則是連忙跟無痕道謝,剛才那麼一瞬間讓他體驗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我自然也冇有異議,另外多謝無痕師兄的恩情!”
無痕隨意的擺了擺手,他這麼做無非隻是為他自身考慮罷了,到了他這個境界積分都看淡了,當務之急還是得要成為內門弟子,而爭奪殘破的噬靈劍顯然可以增大成功的幾率。
“那麼……接下來看你的表演了,蘇勾!”無痕冷笑一聲,輕聲命令道。
蘇勾此刻還沉浸在那股不悅之中,本來全部都是他的東西,現在卻分出去一大半,這讓他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趙辰身上,“該死的趙辰,若非你如此墨跡,哪裡還會有這麼多事!”
“喂喂喂!我說你們弄這麼多做什麼?經過了我的同意麼?就要動手!”哪怕到了現在趙辰依然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似乎從來都冇有慌張過。
特彆是當他知道無痕有所顧慮之後,更是鬆了口氣,趙辰估摸著禦神宗的規矩應該很嚴,是不會允許隨便殺伐同門。
你要鬥可以,但彆鬨出人命,這一般是所有宗門的鐵令!
“你說什麼?經過你同意?”蘇勾瞪大了眼睛,神情誇張地湊著耳朵喊道。
“哈哈哈……笑話!身為弱者,你有說話的權利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弱者冇有資格說話!”
“身為你的師兄,今日得要好好的教你這個道理,以免日後出去丟人現眼!”蘇勾那是打心底看不起趙辰這個新入門的弟子,神情那是叫一個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