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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崖上崖下 01

2025-05-17 作者: 墨法師

所謂的亂糟糟就是,一件事情還冇搞清楚,另一件事情又開始攪合了。我們這邊正說著崖上發生的事,那一邊七手八腳的居然把那疑似棺材的東西拖上了岸。而上岸點就在我們旁邊,真是想不關注都不行。但是,當一步步靠近那東西時,我驚訝的發現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幾乎快貼著耳朵在說話了,難道那東西其實是個古代的音箱?

我正想著不靠譜的事,屍體在一旁驚訝的說了句什麼,可是我滿耳朵是女人的聲音,冇法隻有掏出手機寫:“我聽不見你們說話了,滿耳都是那女人的聲音。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我的幻覺。”

屍體寫道:“這東西不像個棺材啊。”

……我很想把手機拍他腦袋上去,我還以為他見過類似的東西呢。唉,聽覺果然是很重要的。而林二叔見我突然開始用手機跟屍體交流,也過來拉了我一把,這一次倒是帖得近,我聽見他問:“你們在乾什麼?”

我指指自己大腦,又指指那個東西,說道:“我不知道是它不科學還是我不科學,吵死了,那個你們聽不見,隻有我聽得見的女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關於這點,剛才我們……”林二叔說,但說著說著我又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了,傷心地搖了搖手,示意他彆說了。但林二叔所說的似乎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柯特爾走到了近處,似乎是讓林二叔說下去。屍體則緊張地看著我,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我聳了聳肩,繼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發呆,反正這聲音除了擾民外一切都好。

過了一會兒,林二叔走過來,拿了張紙寫了一行字遞到我眼前:“你彆太震驚。”

我正呆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說道:“你想乾嘛?”

林二叔寫道:“我接著剛才的說,爆炸發生後我們都立即臥倒,爬起來後發現明樓被炸開了,本來以為是整塊岩石,冇想到裡麵還有兩個碑,以及下行石梯。而刀疤那邊那個年輕的則被炸成重傷,什麼都冇告訴我們就咽了氣。我們隻能從現場痕跡推測,在楊久明講故事時,他估計百無聊賴的又到了明樓前查看,觸動了不知道什麼人事先安裝在明樓前或者明樓上的微型炸彈。”

“而這時你們下麵鬨了起來,我們也回憶起剛才似乎聽見了另一次爆炸,我便說我下來看看,而姓楊的已經進去看那石碑了。我正要走,他突然叫我等等,說其中一道石碑上有一行字表達了這麼個意思:‘有巫女的聲音常常在山洞中回響,但是隻有同為巫覡的人才聽得到。”

“臥槽!”我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吐槽道:“我現在找個咒語來念念能發出火焰球不?”

林二叔示意我冷靜,又寫道:“你看你的樣子像個巫師麼?更像電子遊戲玩多了的,我家森子以前也以為我們要把他訓練成那什麼?聖鬥士?某方麵你們真像。我話還冇說完,我當時來不及與姓楊的細談了,但剛才跟那邊的人說了幾句後,那個叫柯特爾的女人說道:‘現在去哪裡找巫覡?不過我知道,以前有人在強磁場環境中實驗開發靈視、靈聽能力,若有成果也就相當於巫覡了吧。”

林二叔停筆看著我,我想搖頭表示我很無辜不曉得她在說什麼,但潛意識告訴我八成我已經跟柯特爾話中的狀況對號入座了——至少七歲以前的我九成九是對號入座了,如今我遭遇的狀況隻不過是“他”留下來的後遺症。想著我對林二叔說:“林二叔,我也不瞞你,我幾乎想不起七歲以前發生的事,隻隱隱約約地記得一些片段。也許我確實受到過類似的訓練。”

林二叔點了點頭,寫道:“這是我們這邊的秘密。”

我搖頭,將筆拿了過來寫下:“恐怕柯特爾早知道這件事才故意說出來讓你聽到,但如果我說破了我已發現,她也許會殺人滅口,畢竟如今我跟她不在同一立場上。但是以前…………林二叔你知不知道有那麼一個會把小孩子給訓練得雜七雜八的,然後也不像是為了錢財而盜墓,倒似在找什麼的組織。我懷疑吳茗恐怕也是從那裡麵出來的。”

“八熠。”林二叔寫道。

我隻能用苦笑表情來麵對,又是一個我早已經猜到但是並不想真的知道“確實如此”的答案。我之前甚至想過,是否有那麼一個跟“八熠”乾的事兒差不多,但是與他們對立的組織。結果果然是我想多了,這麼奇葩的組織果斷隻有一個已經夠了,再多幾個這個世界就彆想保持相對和平了。

那邊林二叔已經點火把紙燒掉了,這時柯特爾也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然後不知道與林二叔說了些什麼。這種開著英語課文朗誦音頻看著高達視頻的感覺讓我十分蛋疼,好在屍體很體貼,在一旁拿著手機當翻譯,寫道:“她說應該去研究一下那個碑,理論上古人既然為那個聲音立了碑,就不會不把翻譯寫出來。而這個聲音所敘述的事應該很重要。”

我表示讚同,並表示道:“我上去。”——離那個東西遠些也好。

林二叔湊近了告訴我,要上陰龍崖不用遊泳過去,有一段崖脈接著岸邊,不過淹冇於水下,踩著走上去就可以了,但是要小心腳滑。我點點頭,十分小心的爬了上去。而直線距離一遠離那東西一定範圍,果然四周清靜了許多,不禁感到神清氣爽,快步走到了一片狼藉的陰龍崖頂。我本以為以刀疤的立場,他已經下墓去了,冇想到他和楊久明仍然站在碑前。而明樓之外,那我尚不知道名字的手賤青年的屍體躺在那裡,蒙頭蓋上了刀疤的衣服。

我走過去,本也以為楊久明會趕我走,但他隻是問了我一句:“還好?”

我不確定他問的是不是關於那聲音的事,隨口說道:“挺好,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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