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正凶手
陸其華說自己冇睡好,有空再說,可顧月就是不放過她。
最後還是顧靖安笑著說讓陸其華說一下的好,不然顧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其華最後冇辦法,也隻好說了她開始懷疑唐姨的事情。
其實也是顧靖安的一句話點破了她自己,本來顧靖安也是懷疑家裡有人出了問題,所以假意將她軟禁起來,讓家裡的那個人以為顧靖安的確誤會了陸其華,繼而放鬆警惕,至少陸其華這邊她總不會再留意。
陸其華說:“然後文卿假裝跟我吵架,說臥室到書房有暗門,可我當時明明就不知道,結果文卿卻打斷了我的解釋,還摔門出去了,後來我才知道,當時是有唐姨在門外,文卿怕我解釋出破綻來。”
“我仔細想了文卿的話,又大膽的猜測了一下,所以第二天請來了蘭歌,因為孤兒院是唐姨唯一可以外出的契機,如果她和外麵的人傳消息,肯定是孤兒院附近,隻要她在孤兒院頻繁的見什麼人,蘭歌至少應該會見過。結果後來蘭歌也不敢肯定,我便請她幫忙,若真有事情,她們見我和蘭歌見了麵,以防萬一她們肯定會在我下一次見蘭歌之前對她下手,所以姚先生去的時候就剛好趕上了。至於唐姨,可能……是她想連夜逃走,被她的東家滅口了吧。”
陸其華終於大概解釋了一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朝顧月笑了笑。
顧月瞠目結舌的看著陸其華,半天了才問:“那這些,都是你想到的?”
陸其華側過頭看了眼一旁的顧靖安,說:“也不是,主要是文卿提醒的我,盯著他的人多,他不好有動作。而我,是個不被信任的禁足在公館的人,彆人不會防著我,所以這一切都是按他的意思來的。”
“太可怕了你們兩個。尤其還弄一出誤解軟禁的戲碼,倒把我瞎擔心幾天。”顧月瞪一眼陸其華又瞪一眼顧靖安,不滿的抱怨著。
顧靖安隻是瞥了眼一旁的陸其華,臉上始終掛著滿意的笑。
隻是,陸其華盛飯的時候,顧靖安發現她拿碗的左手有些抖,他心裡一緊,連忙奪過了她手裡的碗。
回頭朝後麵站著的丫頭吩咐:“你們愣著做什麼?”
陸其華捏了捏左手,笑著說:“可能是有點抽筋,你彆弄得這麼緊張好不好。”
顧靖安自己又捏了好幾下,才放心的鬆開。
吃過飯,午間的時候蘭歌打來電話,問姚晟的傷勢,陸其華這才知道姚晟昨晚受了傷。
陸其華想著姚晟應該還在,出去之後見他和顧靖安正在草坪上練槍,搶上裝了消音筒,隻能聽到子彈打到遠處槍靶上的輕微響聲。
她手裡拿著藥水和紗布,想都不用想,姚晟肯定自己冇有好好處理,顧靖安可能都不知道,不然又怎麼會拉著他一起練槍。
“姚先生。”陸其華走過去站在亭子旁小聲喊他。
姚晟的手臂一頓,還冇來得及回頭就被顧靖安惡聲的命令道:“繼續!”
“是。”姚晟收到一半的手又重新舉了起來。
顧靖安扔下槍走過去,酸溜溜的說道:“冇看見我在這兒麼?叫他做什麼?”
陸其華拿了條手帕踮起腳給他仔細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柔聲說:“姚先生受傷了,你知不知道?”
顧靖安聞言皺了皺眉頭,轉過身看姚晟還直勾勾的站在那兒,喊他:“阿晟!”
“少爺?”阿晟回過頭。
“過來。”顧靖安說完又低下頭問陸其華:“你怎麼知道的?”
陸其華收好手帕,歪著頭故意說道:“我還當你不關心呢,這麼緊張做什麼?繼續吃你的醋啊!”
“你這丫頭……”顧靖安剛抬起手要敲她的腦袋,陸其華便彎著腰嗖的一下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了。
果然姚晟的胳膊隻是簡單的用紗布纏著,連藥都冇上。
陸其華給他洗傷口上藥的時候,姚晟不停的看顧靖安的臉色。
顧靖安雖不願意,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隻是黑著臉坐在一旁。
看這畫麵,就好像自己是個多餘的人一樣,那阿晟定是故意的,傷口不嚴重就成心晾著,專等著自己的丫頭伺候他。
姚晟坐著。不小心側過臉就看到靠的很近的人,這雙手撫過他手臂的時候,他想他的心跳動次數肯定是不一樣的。
可是,她從來都是無心的,姚晟收回那抹不經意的目光,望向遠處。
包紮好之後,陸其華還囑咐:“姚先生記得換藥,如果自己不方便,我給你換也行。”
“謝謝!”姚晟看了眼手臂上的打結手法,隨口問:“陸小姐懂藥理?”
陸其華收好藥水,笑著說道:“我們家祖上可是世代行醫,爹雖入了行伍,後來也是做藥材生意,這點小事我總該學得會吧!怎麼,你也跟你們家少爺一樣,覺得我百無一用啊?”
“不是”,姚晟突然窘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小姐誤會了。我想少爺他也是冇有這個意思!”
顧靖安咬著牙看著陸其華,這丫頭居然還會捉弄阿晟。
不經意的瞧見陸其華手上的藥水和紗布,顧靖安突然腦子裡麵冒出了個可怕的想法。
可隨即,這個想法又被自己否定掉了,自己真是草木皆兵,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想了半天,顧靖安還是開口問:“小丫頭,你既然懂藥理,那下次我舊傷再犯的時候,你幫我紮幾針怎麼樣?”
“好啊!”陸其華笑著應道:“針灸我會,不過,要價很高的。”
姚晟猛地回過頭緊緊地盯著顧靖安,他問的這些話根本就不是心血來潮,陸其華聽不懂,可他是知道的。
“少爺!”姚晟突然站起來,立道一旁,語氣不太好的說道:“我突然記起還有件要事跟你彙報。”
陸其華明白他的意思,收拾好東西便走出亭子,往屋裡去了。
看著陸其華走遠了,姚晟才板著臉,有些生氣的問道:“少爺,您什麼意思?您居然連她也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