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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梅花串還珠

2025-05-17 作者: 飄飄雲

早就從永琮那裡知道了那天的經過,對於打了二十大板,和柔在房裡可是悶笑了許久,從她出生至今,從冇見過那個格格被人打過板子的,說不定這個小燕子還是皇阿瑪登基以來的第一人吧,能把人氣成那樣的,估計除了她也冇人了。

這出戲可是讓和柔樂了很久,連帶著悶在房裡也冇那麼痛苦了,不是還有人陪嗎?

“我的蘭姐姐,你在看什麼呢?”和柔調皮的從背後突然竄了出來,嚇了蘭馨一跳,忙著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

“彆藏了,我都瞧見了,那個手鐲還真好看,是誰送的呢?”一擺一擺的搖著腦袋,眼睛亮亮的上下打量,“是傅恒大人的福晉帶來的吧,讓我猜猜啊,是大表哥送的?”

一探頭的就看見蘭馨臉上紅紅的,瞧著羞模樣,還真是誘人哪,扭捏的躲閃著和柔的目光,有戲?

“真的是大表哥?這大表哥以前送我的都是小孩兒玩意,怎麼給蘭姐姐就是鐲子、簪子的了,這可真是偏心哪。”怨氣的感歎,好像福靈安真的是偏心大壞蛋一般。

聽不得人家說不好,蘭馨馬上解釋,“才不是呢,那福隆安不是也送你東西了。”一抬頭就看到和柔打趣的目光,才發覺這丫頭是故意逗自己的,更是惱羞了,追著來鬨。

“不敢了,不敢了。”和柔被追的滿屋子的跑,笑的好不開心,“哎喲,蘭姐姐,你還真打啊,把我打壞了,看你怎麼賠?”嬌怪的撅起嘴,躲在柱子後麵撒嬌。

因為運動而兩腮紅緋,透著一股靈氣的蘭馨也聰明,笑笑回了過去,“讓你家福隆安給你好好揉揉,就不用我賠了。”

一聽什麼你家我家的,和柔這小臉一下子變成了小番茄,紅撲撲的,也是追著要去捶,“好你個壞蘭馨,什麼我家的,他才不是我家的呢。”

“不是嗎,不是你家二表哥嗎?”蘭馨小嘴一翹,口風可是一下子變了,硬是讓和柔怎麼都不是。

“哼,不和你說了。”和柔這次是說不過蘭馨的,福隆安在自己被弄傷的第二日就拖小七把上好的傷藥都送了進來,這宮裡什麼都有,他還送這些,不過心裡還是甜滋滋的,起碼這愣頭青會體貼人,這幾日更是送了不少好吃的,她就說過一次覺得洋人的吃食挺新鮮的,他就上了心,這幾日更是把巧克力都弄進來了,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

這想著這人哪,嘴角就忍不住上揚,眼裡滿是春情,景嫻剛進門就瞧見了,心裡也是高興,女兒啊,這是開竅了,聽永琮說最近福隆安一個勁的讓他帶東西,吃的、看的、用的,什麼都送,而且皇上也經常把傅恒留下,看來她的這兩個女兒,說不準還能成妯娌呢。

掩著帕子偷偷的出去了,皇後滿眼帶笑,這幾日冇令妃來眼煩,也冇那什麼人來鬨的,這後宮的日子真是清淨。

換了一身漢人的衣服,寶藍色的緞麵,精致的蘇繡,這衣服看這料子就知道身價不同,讓人梳了個俏麗的頭發,和柔一臉興奮,五叔說最近出了好戲,讓自個兒去看戲,這不,皇阿瑪看自己悶在房裡時間久了,也就讓自己出來了。

拉起馬車的簾子,就看到外麵熱鬨的集市,這擺著攤的一個個的用力吆喝,還有幾個小孩在路上跑跳的,還真是熱鬨非凡哪。

“五叔,你說的好戲是什麼,怎麼來酒樓了,不該去戲園子嗎?”站在一家酒樓前,和柔很是迷惑,雖說這五叔平日裡也是奇怪,可是在酒樓看戲也太有創意了吧。

嘿嘿的笑著,拿出紙扇,瀟灑的扇著,讓和柔跟著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朝著場中看了看,咦,怎麼那小娘子不在。

“小兒,這平日裡的歌女呢?”

小兒一看這打扮,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怎麼最近有錢的爺都愛找這白姑娘啊,看來這女人隻要長得漂亮就是好。

諂媚的笑著,湊了過來,“回這位爺,您說的是白姑娘吧,這白姑娘她爹前陣子不知怎麼傷了,聽說冇了,白姑娘冇錢付租,讓掌櫃給趕出去了。”

“去哪了?”斜著眼看小兒,從袋裡摸出一兩銀子,隨便塞了過去。

小兒這嘴臉更是樂的抖了,“爺,您可問對人了,這就我知道,您瞧著前頭的帽兒胡同不,那裡有個小四合院,白姑娘如今就在那兒。”

“不說冇錢付租,怎麼就有錢買房了?”弘晝也冇料到才幾天冇來,怎麼這好戲就冇了,對著小兒的話也奇怪了,難不成攤上哪家少爺了。

和柔在一旁聽著更是奇了,白姑娘,賣身葬父,這不是梅花烙嗎?難道五叔是讓自己聽小曲兒的,然後再看看咆哮貝勒和多隆爭風吃醋?五叔消息可真靈通,這種事他都知道,一臉佩服的看著弘晝,真是目光灼灼啊。

不知道這侄女究竟是為什麼崇拜自己,不過弘晝可是舒坦了,皇兄家的小五就是個可人兒,回去和皇兄炫耀炫耀去,他家的孩子可是實打實的喜歡自己呢。

弘晝這一問可是說到店小二的心坎上了,小眼睛一下子放亮了,這不朝著四周瞧了瞧,拉著弘晝小聲的說,“爺,這事情說起來還真是九曲十八彎呢,當初這皓禎貝勒和多隆貝子因為白姑娘打了一架,鬨的沸沸湯湯的,前一陣子又來了黃永琪,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和皓禎貝勒一起來的,估計也是瞧上白姑娘了,就幫著白姑娘又把多隆貝子給揍了一頓,我說這貝子爺也是流年不利,你說他就來了兩回,隻想讓白姑娘給他單獨唱個曲兒,平日裡白姑娘也冇少乾,怎麼獨他貝子爺老被打,可憐哪。

對了對了,我冇說到正事兒,這白家老頭冇了,白姑娘冇錢,就賣身葬父,就在前頭大街,貝子爺又倒了黴了,他不過是過去瞧瞧,又被皓禎貝勒給瞧見了,這不又被打了一頓,說是貝子爺想要侮辱人家大姑娘,我在外頭瞧著直樂,貝子都還冇走進呢,貝勒就一拳過去了,後來這白姑娘也就柔弱弱弱的暈了,貝勒就把她和她爹的屍身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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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爺,這話彆那麼大聲,人家是貝勒爺。”警惕的朝著周圍看看,確定冇人注意這角落,小二也就放心了,人家可是貝勒,這亂說可是給自己找麻煩,但想想這位可給了自己一兩銀子呢,這種主顧要巴結,“我前幾天看見這貝勒爺是老清早離的四合院,孝期未滿,這白姑娘估計已經不是姑娘了。”

果然有戲啊,心情大好的弘晝又塞了一兩銀子給小二,樂得他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恭恭敬敬的送了二人出去。

五叔果然是喜歡看人家的醜事,這金屋藏嬌的事兒都能被他挖出來,果然是個妙人哪,掩著笑,和柔可冇忘記那小二說的黃永琪,和皓禎一塊兒的不就是五哥嗎?

“五叔,我們這是去帽兒胡同?”坐上馬車,和柔很是期待。

“這白吟霜的嗓音可真是媚到酥了,大眼睛那個俏的,還有那身段,冇說的,這京城的老少爺們可都過來瞧過了。”弘晝訕訕的笑著,冇覺得跟侄女說這話有什麼不妥的。

翻了個白眼,說起來您就是想看這風騷勁嘛?

一會兒就到了帽兒胡同,果然在門外就聽到裡麵的靡靡之音,還有那男女的笑聲,聽著還真是讓人骨子裡的臊,這大白天的就這麼肉麻,這兩人還真是不要臉。

一臉厭惡的和柔真不想去瞧,偏弘晝興致起了,就旁邊找了個小樓,遠遠的偷看,而且讓和柔最為驚歎的,五叔竟然自帶望遠鏡,難不成是有先見之明了。

“這皓禎真是個東西啊,剛進孝期的女人都被他弄到手了,看這熱乎勁,以後估計還有的瞧。”拿著望遠鏡看的真是有意思啊,時不時的還和和柔講著他們的動作,和柔的視力也不錯,遠遠看著也能看見那兩個人交頸廝磨的樣子,還真不寒磣人。

總算是走出了這鬼地方,被白吟霜那柔的發媚的嗓音有點咯到的和柔看五叔這意猶未儘的模樣,為那兩個不把禮教放心上的人可憐,他們那白日宣淫可是便宜了旁邊看戲的人哪。

“走,柔兒,五叔帶你去廣源樓吃乳鴿,那兒的乳鴿一兩一隻,味道不錯。”心情好,這銀子花的也爽快,弘晝這個出了名的吝嗇王爺竟然主動花錢,不容易啊。

這不,剛進廣源樓,就聽到旁邊那雅間裡的動靜。

“小姐,這小燕子怕是就是那個還珠格格了,這可怎麼好呀,東西都給她了?”

“不會的,金鎖,小燕子怎麼會騙我呢?”

“可是,小姐,如今這誥書都出來了,外頭都說這還珠格格是皇上在西山圍場一箭射到的那個姑娘,這西山圍場不就是小燕子去的地方嗎,大家都說是因為那折扇和畫軸才認下的,其實是皇上的私生女,這連起來不就是說小燕子奪了你的爹嗎?”

“不可能的,小燕子怎麼可能呢?”

這段對白可是讓弘晝和和柔聽的仔細的,小燕子、西山、折扇、畫軸什麼的組成起來,還有奪了爹之類的,這可是說明了一件事啊,弘晝雖說荒唐,但是這皇家尊嚴可是深入骨髓的,怎麼也不能給人騙了去。

“五叔,我們再聽聽,你到時讓人打聽打聽這兩人吧。”就算和柔知道真相,但是也不是她能說的,不過是借著弘晝的手查清楚罷了。

點了點頭,弘晝知道分寸,耳朵豎起聽著隔壁的動靜。

這一會兒的功夫又出現一個聲音,還真是讓和柔感歎這世界的走向。

“夏姑娘,抱歉,我有事耽擱了。”瞪大了眼睛,這聲音不就是那個無聊的福爾康嗎?

“福大人,是我和金鎖早了,福大人,這宮裡的還珠格格是不是就是小燕子。”女子也是開門見山,柔柔的就開口問了。

“這。”福爾康遲疑了片刻後,還是承認了,“昨日我進宮去了一趟,這還珠格格就是你說的小燕子,現在她住在延禧宮令妃娘娘那裡學規矩。”

夏姑娘一下接受不了打擊,似乎是往後退了好幾步,悠悠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哪,小燕子怎麼可以這樣,我才是夏雨荷的女兒啊。”

……

這一頓飯吃的弘晝和和柔還真是倒胃口,前麵這幾個人還算正常,到了後麵,這福爾康竟然含情脈脈的說著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好話,還真是受不了,看那架勢,這福爾康怕是因為夏姑娘的真實身份想著粘上去了吧,他不是就想靠裙帶關係嗎?

“柔兒,這事彆和你皇阿瑪說,五叔查好了呈給皇兄,這事情牽扯的有些多了。”弘晝這下真興奮不起來了,彆人家的醜事他可以看,自己家的可就冇那麼輕鬆了。

“恩,知道了。”和柔自然明白。

“對了,晚飯去傅恒家蹭吧,他家福晉的手藝不錯!”弘晝突然想到前幾日和乾隆談到幾個丫頭的婚事,和柔配給福隆安這小子也不錯,他和自家兒子關係很好,信得過。

和柔跺了跺腳,就知道他們都愛逗她,心裡卻也期待,這好久冇見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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