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亂黨名單2
這日半夜二更時分,打更的人剛打完兩下更,喊道:“天乾勿燥,小心火燭!”有兩名錦衣衛正巡視到城門西麵的一條街時,突然眼前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人影到了一所大戶人家的門口就突然不見了。那名稍微彪悍一點的錦衣衛瞅得好生麵熟,對另一名錦衣衛說道:“哎,那人影好像有點麵熟,好像是毒手女媧紀煒藥。”另一名錦衣衛說道:“怎麼可能呢,遼東七橫都在按察使司,有人監視著呢,該不會是你眼花,看錯了吧。”那名稍微彪悍的錦衣衛還是不放心,說道:“在這關頭容不得有半點疏忽大意,是不是她,咱們跟去一瞧便知,不是她咱們再回去。”說著,兩人一前一後也跟著躍進那戶人家的圍牆。兩人正到處尋覓時,忽見月亮門洞的旁邊的假山上有一處二層小閣,造型獨特,風格古樸典雅,充滿了詩情畫意。但見小閣上燭光閃爍,燈火通明,隱隱約約中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影閃動。那男的正跪在地上求饒,那女的手裡好像拿著一把短刀正威逼著他。
兩人大吃一驚,縱身躍上二層小閣,伸出手指點破窗戶紙,探頭往裡張望,不看則可,一看不由得又是一驚,各自均想:“這男人好這一口,那是家常便飯,很正常的事,怎麼,怎麼女人也好這一口啊?真另人百思不得其解!”那清瘦的錦衣衛鼻子裡“哼”了一聲,低聲道:“看她表麵上挺清秀端莊的,原來骨子裡也這麼風騷弄人。”那名稍微彪悍點的錦衣衛 輕聲噓了一下,輕聲道:“小聲點兒,彆讓她聽到。”他們眼中所看到的那女人正是毒手女媧紀煒藥。正在廂房裡拿著柳葉雙刀架在那白麵書生的脖子上,溫言蜜語道:“我最喜歡有書卷味的男人了,你瞧,良辰美景配佳人,你的模樣,我的容貌,你的文采,我的身材,真是天造的一雙,地配的一對呀。你還等什麼呀,你上哪兒去找這樣的美事去呀,打鐵趁熱!”說著就要寬衣解帶,往那書生身上靠。
那書生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求饒道:“姑娘請自重,在下乃是書香門第出生,從小就熟讀孔孟之書,必曉周公之道,再說了,我已有婚約,豈能另結新歡,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醜事。男女有彆,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日後傳揚出去,辱冇了我家的門風。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姑娘饒命!”紀煒藥真是厚顏無恥,笑道:“你真是個書呆子,讀書都把腦袋給讀傻啦,天底下哪有你這種不解風情的木頭,送上門的你不要,偏偏去找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你的腦袋進水啦?”那書生說道:“我家跟她家是指腹為婚的,也就是在下的未婚妻。”
紀煒藥柳眉倒豎,杏眼圓翻,怒道:“你少跟老娘我裝腔作勢,惹惱了老娘,冇你的好果子吃。你要是不從老娘,老娘就廢了你,讓你一輩子也娶不了老婆,然後再殺儘你未婚妻的全家,殺你個雞飛狗跳,一個不剩。”說著用柳葉雙刀在他的白淨的臉上晃了晃。嚇得那書生灘倒在床上,連動也不敢動,渾身瑟瑟發抖。
那名彪悍的錦衣衛低聲道:“走,先回去稟告衛帥再說。”第二天街道上就傳來那名書生的死訊,薑鴻烈趕來一瞧,隻見那書生雙目圓睜,流著血淚,橫扒在床塌之上,身上冇有一處外傷痕,唯一致命的內傷是後背第五根脊椎骨斷折,表麵上隻留下一個細小的針眼。現場還留下了一個香囊,可能是凶手一時情急遺漏下來的。轉臉對隨行的丁濤說道:“這個香囊很明顯是女人用的,可以從這個香囊追查下去,或許很快就能查到凶手是誰?還有,你去注意一下遼東七橫,尤其是了然和紀煒藥,他們二人都乾過這一行。”
丁濤說道:“這麼一說,卑職倒想起一件事來,了然出家前曾經是豺狼穀的穀主,靠的就是掠財劫色,而紀煒藥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替一個俊朗灑脫的白麵書生按摩後背,兩根手指間暗夾一根細長的銀針,慢慢的下滑到第五根脊椎骨猛地一紮,致人於死地,殺人於不知不覺之中。”說著走近低頭一瞧,“咦”了一聲,說道:“大人請看,這是什麼?”說著伸手從那書生的後背上捏起一根長頭發遞給薑鴻烈,薑鴻烈瞧了瞧,眼神中流露出肯定險惡的目光。
冇過多久,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發生的很突然,遼東七橫在同一天分彆遭受到不明來曆的江湖人物的行刺,都是黑巾蒙麵,不留姓名,招招痛下殺手。個個驍勇善戰不怕死,顯然都是一批訓練有素的死士,一旦任務失敗,失手被擒,就會自儘而死。
連續不斷的刺殺,偷襲,把遼東七橫攪得狼狽不堪,疲憊不堪,或在酒樓,或在大街,或在按察使司衙門,或在賭坊,全是在夜晚行動。或以三對一,或以四敵一,或以六戰一,撤離迅速,攻防一體,出招快,反應敏捷,紀煒藥手持柳葉雙刀上下翻飛,左右遮攔,上縱下伏,瞬息間連遭四下險招,忙向後閃開,左手柳葉刀護身,右手柳葉刀點指那為首的黑衣人問道:“姑奶奶和你們倒底有何仇怨,為何苦苦相逼?瞧幾位的身手均非下品,在江湖上想必也是有名有號的,可否摘下麵罩,報出名號?要不然閻王爺問起來,無言以對,多難看呀!”那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你無須知道。閻王要你三更死,怎能留你到五更。我們是無常鬼,你的大限已到,拿命來吧!”
而老三野外人熊於皋、老五閃電神槍展雲手、老六奪魄鞭單兆恚抵擋不了眾多黑衣人的強攻,一起死在亂刀之下。老大赤發龍神馮馗章、老四九頭獅子洪琨身上也受了三四處刀傷,幸好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隻有老二了然和老八毒手女媧紀煒藥完好無損,冇有受傷,那是因為他們倆兒武藝高強,手段毒辣,一個心腸歹毒,擅長使毒,所以才使黑衣人無從下手,又要攻擊她,還要防範她身上的毒。
了然眼睜睜的瞅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倒下,心裡彆提有多難過了,眼見己方麵臨困境,連遇險招,萬般無奈,暗自念道:“瘋和尚對不住了,小僧被逼無奈,要使出您老人家禁用的絕技‘群狼鉗虎手’了”想到此處,招式鬥然一變,刷刷刷刷就是五爪,那五名黑衣人仰天慘叫一聲,一齊跌倒,氣絕斃命。還剩下一個,驚呼道:“群狼鉗虎手!”了然一驚,說道:“貧僧這門功夫已經有三十多年不用了,還以為江湖上的朋友都已經淡忘了,冇想到你居然識得貧僧這門功夫,難得,難得!不過你已經冇有機會說出去了。”那黑衣人說道:“我知道。”說著鋼刀倒轉,猛地往自己的心臟深處插去,“哧”的一聲,鋼刀直插入心臟數寸,刀一進去,人立時氣絕身亡。轉臉一瞧,隻見老大、老四和八妹還在垂死掙紮,累得呼呼直喘粗氣,鼻凹鬢角全都是汗。情急之下,一聲長長尖銳的呼哨,遠遠的聽去酷似狼嚎。不一會兒,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鑽出一群野狼,渾身土灰色,齜牙咧嘴,少說也有幾百隻,一齊向那夥兒黑衣人猛撲過去,狂咬亂抓,隻要咬住,頭一甩,就是一條肉,爪子一劃,就是幾道血痕。那夥兒黑衣人哪裡見過這麼過的野狼,而且如此的具有團隊精神,攻擊如潮水一樣猛烈,撤離如退潮一樣整齊,有組織,有紀律,人類也不過如此。被這群野狼圍攻得焦頭爛額,手忙腳亂,除了趕緊撤離,想不出更妙的辦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