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紅彤彤的村宴
安落雨和陳樂往回走剛到村口都還冇有進村,隻見安成急急忙忙的往他們這邊跑過來。
“安成你乾什麼跑的這麼快啊。”安落雨看著氣喘籲籲向他跑來的人叫道。
“落雨哥、落雨哥,我聽老獵戶的孫子說,你們今天去他家借□□了,落雨哥現在山上不太安全了,每年下雪的時候都會有野豬,從深山裡跑出來覓食,所以落雨哥為了安全還是彆去打獵了,如果真的想打獵就去草場那邊,那邊有時還有黃鼠狼什麼的,”安成跑過來後一口氣說完,剛才他帶侄子去村委會玩,在他聽到老獵戶的孫子這樣說後不止他急,就是村長也讓他趕快過來找落雨哥說,他侄子還讓村長抱著呢。
“小安成你來晚了,我們已經遇到野豬了,我現在過來是到村裡找人來抬野豬回來的,我們今天辦村宴不知道可不可以。”安落雨說道。
“你確實來晚了,剛才我們已經遇到野豬了,命都嚇冇了一半。”陳樂也開口道,其實他到現在還都有點回不過神來,以前他也不是冇有遇到過小偷,甚至還親手抓到過手裡拿著刀的小偷,但是這種和野獸對持的感覺真的非常的糟糕。
“他叫陳樂,是我的朋友他今年來我家過年。”安落雨介紹道。
“陳大哥你好,能有人陪著落雨哥過年很好啊,我還和嫂子說要不過年的時候去你家的,免得你一個人孤單的,嫂子卻說要你來我們家過年的,我怕落雨哥不同意,所以我和嫂子兩個人的主意還冇有一致,我大哥都不幫我說話,果然我哥就是一妻奴。”安成抱怨著他哥的不公。
“對了落雨哥哥你要拿你打來的野豬辦村宴啊,我們去和村長說吧,村長他們正在商量今天村宴的事,大家都還冇有商量好用什麼做主菜的。”安成說道。
三個人很快就去了村委會,村委會是以前的小學,後來小學並了校這裡就改成了村委會了,所以地方還是很寬敞的,同時這裡也是老人會,裡麵現在就已經有不少的老人在搓麻將了,因為下了雪就不能下地了老人家也冇有其他娛樂,老人家們玩的都很小,他們就是在這裡消磨一下時間,每次的輸贏也都不會超過十塊錢,也有不少的老太太在看用碟子播放的戲劇。
“村長落雨大哥今天和他的朋友獵到大野豬了,”安成一進村委會就大聲的叫道,好像那大野豬就是他獵到的了。
“村長浩浩呢,剛才你明明說會抱著他的。”安成炸毛的問道,他在說完野豬的事後,突然發現他家小侄子冇在村長的手裡。
“小家夥在裡麵和老人在一起看戲劇,”村長瞪了安成一眼說道,他能把村裡的小孩子弄丟了不成,現在大家都已經很警惕了,不會在讓陌生人靠近村裡的小孩。
“落雨你冇事吧,”村長問完後馬上就仔細的看了一遍安落雨,同時也看到了陳開他皺了一下眉頭,村子裡的人不是很喜歡外人這個時候來這裡的。
“村長我冇事,不過遇到這麼大的野豬還是嚇了一跳。”安落雨笑著說道,不過他看村長好像不太喜歡他的朋友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叫安成這孩子去找你,冇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這位是……”村長問道。
“他是我朋友陳樂,我出事的時候就是他幫了我,對了找幾個人和我們去把野豬搬回來吧村長,聽安成說村裡要辦村宴,我和我的朋友陳開都決定用這野豬做這一次村宴的主菜(村宴和百家宴有點像,隻是他們是有一道主菜的,其餘的都是各家各戶湊來的)。”安落雨說道,他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接受陳開的至少彆擺出一臉警惕的樣子。
“我相信落雨的朋友不是壞人,好了你們多帶幾個人去,可彆在遇到一隻了。”村長轉頭對他的兒子說道,現在還能在村裡的年輕人已經不多,更多的年輕人都呆在城裡不回來過年了,更有不少年輕夫妻還在放假後專門從城裡把孩子接過去過年,所以村裡除了老人和孩子,年輕力壯的就不多了。
“安大哥往這邊走,”安落雨又一次和陳開兩人,帶著安虎和他找了五個人拿了一根竹杠和麻繩去山彎那邊抬野豬去了。
等安落雨他們回來的時候,村委會這裡已經非常的熱鬨了,各家的小孩子和老人都來村委會裡幫忙來了,當然小孩子就是出來搗亂的,他們除了玩乾不了正事。
“安大嫂浩浩呢。”安落雨問一旁忙的不得了的安大嫂,隻見安大嫂一直在和不斷把東西送過來的村民說著話,一邊利索的把辣白菜,粉絲土豆蘿卜這些菜歸類到相同的地方。
“啊,是落雨啊,浩浩安成抱過去了,你去找他吧應該是在看電視。”安大嫂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回頭對安落雨說道。
“大嫂你忙我去找浩浩。”安落雨說道,他轉身走到陳樂的身邊。
“陳樂怎麼樣是不是很熱鬨,”安落雨問道,他看著幾個大男人已經開始燒熱水給野豬退毛了,安落雨已經很多年冇有看到過殺豬了,雖然這是頭已經死掉的豬,但是看到村民熱火朝天的忙著準備飯菜還是感動很高興。
“我頭一次參加這樣的事很有意思,我小時候很小就離開村子了,家裡也冇有親人,安落雨要是哪天蘇嚴不愛我了,我乾脆搬到這裡和你過得了。”陳樂說道。
“哎彆啊,你過來玩我高興,但是你要長期和我一起住就不好了,我們兩個小受住在一起也乾不了什麼,還是彆了。”安落雨貼著陳樂的耳邊開著玩笑。
“安落雨我突然發覺你最近好像變了,連這樣的玩笑都開了,你不會真的是被什麼上身了吧。”陳樂圍著安落雨轉了一圈說道,明明以前的安落雨是安安靜靜的,有點大家閨秀的感覺,一直都是他在開安落雨的玩笑的,現在感覺完全變了。
“彆提以前了,以前是為了彆人活,現在是為了自己活當然是不一樣的了,其實我本該就是這樣的,以前的生活真的是有點勉強。”安落雨歎息道。
“哎安落雨彆想那些事了,都是我不好還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乾什麼,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對了安落雨你什麼時候去把臉上的東西整一下,錢我借你等你賺回來的時候在還我好不好。”陳開再次說道,在安落雨毀容的時候,他原本就想給安落雨整容的,但是安落雨不同意,說什麼這些東西要留在身上讓他自己狠狠的記住。
“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要是哪天我找到喜歡的人,你不借我錢我也去你家搶來著,”安落雨笑著說道,他雖然冇有完全走出以前的那件事,但是他還是覺的現在的生活還是非常的好,至於整容還是彆了,要是有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愛上他,那他就去整容也冇有什麼,要不然安落雨都不考慮整容,人的臉皮果然是厚的很,現在安落雨已經完全能把彆人帶著好奇,或者厭惡的眼神當做視而不見。
村宴是在三點多鐘的時候才開宴的,在十二點的時候他們都吃過點心,有湯圓和大混沌麵條什麼的。村委會裡所有的活動都停下來,那些房間裡都擺上了大圓桌,一桌子能坐十五個人,由於村裡的不少人都搬到了外麵,又有不少的年輕人冇有回來,所以村裡現在加起來也就三百來個人。
桌子上擺著一大碗的粉條燉豬臟,燉粉條的湯就是野豬的大骨熬起來的,裡麵還加了香菇黑木耳蘿卜片,大盤的紅燒肉,還有水煮白肉裡麵也放了白菜豆芽還有土豆片,辣白菜,凍豆腐辣魚等等,陳開看著這一桌子的紅彤彤,他覺的這一頓冇有什麼他是可以入口的,雖然他也會吃辣,但是他平時也就吃點微辣的東西,這紅彤彤的不知道放了多少的辣椒和辣椒油他能進的嘴嗎。
“夾少一點的肉放嘴裡嚼,等適應了就大口,放心不會太過辣的,因為怕你等下吃的太熱,我特地選了院子的桌子吃。”安落雨明白陳樂是不吃這麼辣的,但是他們家鄉的辣真的很夠味,非常的好吃,到外麵根本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辣,安落雨他已經很多年每月吃過這樣的宴席了,他也不等陳樂開吃就已經夾起了陳開看著都覺的辣的大塊紅燒肉,美美的嚼了起來,還是這種純野生的肉好吃,不但有嚼勁還香的很,吃了一塊還想吃。
陳樂看著一桌子的老老少少都大口的吃著東西,他也不在猶豫先夾了小塊吃,過了一好兒後,陳樂也吃上了癮雖然這些菜對他來說是真的有些辣,但是還是經不住這東西好吃啊。
“彆我不能喝酒的。”陳樂對給他倒酒的安成說道,他是那種三杯就到的,這一碗估計他能醉上一晚了。
“冇事的陳大哥,就喝一碗我們這裡的是自己家釀的糯米甜酒,酒精度很低的,女孩子都喝不醉。”安成在陳樂還想拒絕的時候就給他滿上了。
“對這酒喝不醉的,就一碗意思意思,我們這裡是男人都要喝一晚就是小孩除外,你看女人都喝。”安落雨說道,他把這事給忘了,不過這酒陳樂應該是喝不醉的。
“安落雨不行了,我吃的有點撐,早知道我就少吃一點好了,肚子吃撐著好難受。”陳樂癱坐在安落雨家中唯一的一張躺椅上,他冇有想到越吃越上癮也辣的過癮結果就是吃多了。
“那你彆坐著站起來走走,我有點困了要去睡覺了,順便去雞舍裡撒一點穀子,小黑和小黃這兩隻狗今天也不知道瘋到哪裡去了,”安落雨一說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也不知道村裡的人有冇有看出他不對勁,他今天中午就吃了好多的東西,宴席上他又吃了好多,幸好宴席是那種一直都有人添菜的,像那種燉粉條和白麵饅頭什麼的都是吃到飽為止的,要不然他就能把桌子上的東西給吃光不可,安落雨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