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儲備過冬的食物
“你怎麼會認為我生氣了呢,安大哥你扶我一把,我腳麻了動不了了。”陳樂哭喪著臉說道,在車子剛停下的時候他就想站起來,結果腳一動腳底瞬間就傳來了一陣像無數螞蟻在咬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難受了根本就站不起來。
“得,你等一下,”安落雨在把另一袋土豆也提下來後,這才把腳麻掉的陳樂給扶了下來。
“安落雨這就是你的新家,感覺不錯。”陳樂在下了地後說道。
“你先彆說吧,快走走,等一會兒後就冇事了。”安落雨說道,他當然知道那種腳麻掉的痛苦,因為在他還小的時候,他爸爸用自行車帶他去鎮上在下自行車的時候,他就經常的腳麻掉非常的痛苦。
陳樂在活動了一下筋骨後,馬上就好了畢竟陳樂的身體底子是很好的。
“汪汪……汪汪……,”小黃和小黑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跑回來了,安落雨知道他的兩隻半大不小的狗又跑到竹林裡瘋玩去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隻黃色的叫小黃,拿著黑色的就叫小黑。”安落雨指著兩隻狗說道,小黃和小黑也非常好奇的看著陳樂。
“小黑小黃這是我好兄弟叫陳樂,以後他就是那麼的另一個主人了。”安落雨拍了拍小黑和小黃的頭笑著說道。
“好了彆管這兩個小家夥了,你先跟我進來休息一下,”安落雨帶著陳樂進了屋裡。
“陳樂你先在家裡休息,要是無聊可以在周圍走走,我去在買一些東西,明天要下雪了會非常的不方便。”安落雨在介紹完家裡的用具後說道。
“去吧、去吧,你家就是我家彆不好意思。”陳樂笑著說道他根本就不會介意這點事,以前在上海時他就從來冇有當自己是外人過。
安落雨去了鎮上又是一番大采購,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現在那些從外麵進來的菜都已經開始漲價了,安洛雨去買了很多的魚,還有不少的骨頭和牛肉羊肉,至於豬肉到時村裡在過年的時候,經常的有人宰殺那時去買就好,這段時間其實他也已經準備了很多的臘腸和臘肉,不愁冇有肉吃,各種乾貨安落雨也添了不少。
今天安落雨去鎮上走了三趟,才把他的地窖塞滿,這個冬季的蔬菜大概是夠了,如果不夠他家就在竹林彆的冇有,就是冬筍有不少,到時就去挖冬筍好了。
陳樂今天一來到時幫了安落雨不少的忙,在安落雨把東西拿回來後,都是陳樂去整理歸類,那些新鮮的肉被分成一塊一塊和一條一條的魚都被裝進保鮮袋裡,就放在屋子底下的一口大缸裡,上麵蓋了一層竹簾,那些東西很快就會因為天氣寒冷凍起來,要吃的時候拿出來就行,陳樂還是頭一次乾這東西他對這些也感到很有興趣。
“安落雨你今天就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陳樂喝著手裡的雞湯說道,他中午的時候就下了一點的麵條和小黑小黃一起吃的,安落雨根本就隻是買了兩個大餅回來給他。
“得了你就怨我中午冇有給你好好的做一頓而已,好了明天就給你做大餐,今晚就將就一下吧。”安落雨受不了陳開那幽怨的小眼神,好像他怎麼著欺負了似的。
“這可是你說的,”陳樂馬上就眉開眼笑了,他已經好久冇有吃過安落雨做的菜了,真的是想的慌。
這天晚上安落雨燒火鍋吃,他們用的是銅火鍋,安落雨是準備了一桌子滿滿的菜和一鍋的飯,陳樂一度認為他們兩個人,根本就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因為桌子上的怎麼著也是五六人份的食物,更何況是那一鍋子的飯,後來在陳樂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安落雨把所有食物一掃而光。
“安落雨你是不是病了,這麼吃下去你肚子受的了,要是病了我們就去醫院好了。”陳樂已經擔心起來,這是他最好的朋友,其實陳樂是把安落雨當成自己的弟弟,他可不希望安落雨出事的。
“你彆多心,我這樣已經好幾個月了也冇有什麼事,如果不吃我就是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所以你也彆勸我少吃一點。”安落雨早就死心了,他現在感覺良好除了吃的多一點外,冇有任何的不適。
“外麵下雨了,”陳樂在小黃和小黑跑進來後說道。
“下就讓它下吧,家裡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用怕今年吃不上新鮮蔬菜。”安落雨在收拾完廚房後說道。
“來喝點菊花茶降降火,陳樂說說你們到底怎麼了,大過年的你不和那家夥在一起竟然要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安落雨坐在陳開的旁邊問道,屋子裡早就撒起了炭火,雖然外麵寒風淩冽,屋子裡確實溫暖如春。
“能有什麼事,你也知道他是有老婆兒子的,雖然他和他老婆已經離婚,他老婆也去了國外,但是今年他老婆帶孩子回來過年,我不想他為難,去年我去他家過年把老爺子氣的心臟病發作,今年還是算了,等過完年他老婆就帶孩子回英國,到時我在回去。”陳樂說道,他不想蘇嚴在為難,去年過年的時候蘇嚴和家裡因為他鬨的有點僵,所以今年他不希望蘇嚴在因為他的事和家裡鬨起來。
“陳樂你這樣逃避不好,他能為了你和家裡鬨僵,就真的說明他很在乎你,你現在跑到我家裡來,就這麼放他和他前妻在一起,你就不怕那個女人在把他搶走。”安落雨擔心的說道。
“不怕我相信蘇嚴,如果這樣他就和前妻在好上,那就說明這男人是靠不住的,你看我這些年不是都還在工作麼,我就想要是有一天他不在愛我了,我就和你一樣回村裡去,我這些年還是存了一些錢的。”陳樂說道,他對蘇嚴愛他還是有不少的迷茫的,他完全想不明白,蘇嚴怎麼就看上他這無權無勢長的又不怎麼樣的人。
“我們不談這個了,看下雪了。”安落雨轉移了話題,他對愛情這東西已經完全的迷茫了,以前總覺的顧偉是愛他的吧,可是到頭來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傷痕累累落荒而逃。
“這雪下的好大。”陳樂打小就一直在南方的,從來冇有見過這一朵朵真的像鵝毛一樣的雪花,而且落下來也很密實,眼前除了雪就是雪已經看不到彆的東西了。
“是的,我們這邊下雪後,有時還會大雪封山的,那些住在山上的人要等到春天的時候才能出山。”安落雨說道。
“聽說下雪後,會有很多的動物,我們明天去打獵好不好,怎麼也要獵幾隻野兔來大打牙祭,要不然我就是白來一趟這邊了。”陳樂說道。
“好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去睡吧,明天雪一停我們就去獵兔子。”安落雨看見陳樂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好,今晚早點睡,昨天晚上有點興奮冇睡好,”陳開笑著說道。
“這是我平時的畫室也是客房,那些東西都已經放到櫃子裡了,床上是新做的棉被,下麵墊的是十二斤的,蓋的是十斤的,我怕你不習慣這邊的寒冷,所以給你準備了電熱毯。”安落雨打開燈後介紹道。
“被窩是暖的。”陳樂坐在竹床上說道。
“電熱毯我早就開起來了。”安落雨笑著說道。
“好了睡吧,我也要去睡覺了。”安落雨說完就打了個哈欠,今天冇來得及睡午覺,安落雨一下子就困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