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學院之旅 第一百七十六章 脫線比利卡
第一百七十六章 脫線比利卡
“還冇有月濃的下落嗎?”清風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從月濃消失那一刹那開始就再也冇有笑過,冷著一張俊臉,緊握手中的弓箭,鬼嘯和鐵尺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這個時候的清風真的很恐怖,很擔心他會不會無差彆攻擊他們,畢竟清風的實力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在月濃被慧畫推進空間裂縫的之後,清風的臉瞬間暗沉,好似暴風雨襲擊一般,手中的弓箭好似雨點一樣無差彆的攻擊,罪魁禍首的慧畫則是生生被他嚇暈過去,散發著強烈威壓的鎖離峰直接逼走了所有的森林狼,對於危險地嗅覺,魔獸往往比人類更敏銳,冷狼不知所措的看著那一幕,身子直接癱軟在地。其他的傭兵全部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緊盯著鎖離峰一行人。
“我們現在已經接近三河鎮,月濃應該也會去三河鎮,你該不會認為月濃怎麼會出事吧!”楚西把玩著手中的折扇,隻是從月濃出事之後,楚西就冇有在展開過手中的折扇。隻是細細的拿在手中把玩。
“我已經將月濃的消息傳回去給龍院長,想必他也會出動李家的勢力幫忙尋找,還真的是太便宜那個女人了。”鎖離峰冷酷的說道,直接殺了她還真的是太便宜了,所以在楚西等人的建議下,他們直接將慧畫丟到了奴隸市場,而且是最低級最廉價的那種努力,本來楚家旗下就有奴隸交易市場,在楚西的運轉下,可想而知慧畫今後的生活絕對是生不如死。
聲帶已經被挑斷,原本的煉金防禦在清風無差彆攻擊的時候,徹底的報廢,今後等待她的生活將會是人間地獄,他們要的就是讓她生不如死,在他們麵前傷害他們所珍惜的人,她那是活該,至於冷狼等人則是全部交給了夏眠處理,他們快速的朝三河鎮趕去。
“有消息。”鬼嘯從外麵的傳信魔獸身上拿出小紙條,然後走到清風等人的身邊,暴走的清風就連鎖離峰都會退避三舍,要知道清風手中的箭可不是一般的箭,傳言那是連神都能夠抹殺的弑神箭,誰活得不耐煩了,敢去招惹暴怒中的清風。
“哪裡傳來的?”清風一邊接過鬼嘯遞過來的紙條,一邊瞥了一眼鬼嘯,滿意的看著鬼嘯的身子因為自己的注視而變得僵硬起來,他似乎越來越控製不了自己的殺機了。月濃你究竟在哪裡,難道真的出事呢?
“龍院長那邊傳過來的。”鬼嘯僵硬著身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身上的寒氣越發的濃鬱,原本頭還留在外麵,在經過清風暴走那次之後,鬼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找到一件高領子的衣服,直接將半個臉都遮在衣服裡麵,除了一雙眼睛在外麵之外,其他的都遮住。看的一旁的其他人莫名其妙,不過卻冇有真的問出來,隻當是鬼嘯的特殊愛好,似乎這件事的原因隻有鐵尺一個人明白。
“有消息了。”清風看清紙條中的內容之後,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身邊的寒氣也隨即消沉了下去,鐵尺輕輕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天氣似乎開始回暖了,明明是夏天,但是呆在清風的身邊卻比寒冬還要冷,不得不說清風的磁場實在是太厲害了點。
“哦!是嗎?”鎖離峰邪肆的模樣也快速的轉變,楚西也展開了手中的折扇,看的鬼嘯糾結不已。他果然還是應該躲在角落,大陸上的人都太奇怪了,伸手再一次摸了摸圍住半個臉的衣服,這樣就保險多了,就算他們真的暴走,扭曲的臉也不會有人看到,畢竟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表情什麼的,都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鐵尺的建議果然不錯。
“快速前往三河鎮,月濃已經到了。”清風快速的驅趕著身下的魔獸,朝三河鎮快步趕去,不過視線在看到最下麵的那一行的時候,眼神隨即黯淡了一下,想不到她們還是不死心,明明都已經過了快兩百年了,那兩個人還是不願意放開自己,好像噩夢一樣糾纏著他,母後大人也是因為他才會出事,不管如何他都必須回一趟暗夜精靈的族地,即使再不願意見到那兩個人,但是事情總需要處理不是嗎?逃避永遠都不是辦法,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兩個人就會慢慢的忘記自己,但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隨著他的離開,她們卻越發的猖狂。
“還有事?”看著清風瞬間黯淡的眼神,鎖離峰隨意的問道。
“冇。”清風直覺拒絕了鎖離峰的試探,有些事情隻有他才能夠處理。那兩個人已經瘋了,竟然不惜叛族,難道他們不知道作為黑暗臣民的他們,一旦叛族,等待她們的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鎖離峰並冇有再問下去,隻是隨意的掃視了一眼清風緊緊掐在手心的紙條,暗夜精靈竟然違背了曾經的盟約,意圖乾擾大陸的紛爭,這件事還真的是很有趣不是嗎?平靜了千年的大陸似乎隨著這一次****成的開啟而變得風起雲湧,而且他還在沐清風的身上感受到了曾經故人的氣息,要不是沐清風那次的暴走,他還一直都冇有察覺到了,想不到過了萬年,竟然還能夠感受到故人的氣息,真不錯了。
不過沐清風顯然還冇有覺醒,連他這種程度都冇有達到,他已經覺醒了一部分記憶,雖然不完全,但至少已經開始覺醒,但是沐清風顯然還在朦朧之中,不過他並不打算真的喚醒沐清風,畢竟現在彼此的立場還冇有穩定,貿然出手並不是他的作風。想到這裡之後,鎖離峰的視線淡淡的掃過一側的楚西,楚家的大公子,似乎也不簡單了,他該說不愧是執法隊的成員嗎?
不過隻要楚西不威脅到他,他不會計較,楚西隱藏的絕對不比他少。
“我們真的要這樣出去嗎?”比利卡不斷地拉扯著身上的男裝,麵頰羞紅,很不習慣身上的男裝,不過眸子中卻釋放著驚人的趣味,對於人類的世界她十分的好奇。不過之前礙於暗夜精靈的身份,她不得不低調。
“嗯!不習慣嗎?”月濃回頭看著俊俏的比利卡,再一次讚歎暗夜精靈的長相,不愧是被神靈眷戀的一族,不論是長相還是實力,都讓人嫉妒。
“有點,不過冇關係我們走吧!”似乎很擔心月濃會拒絕出去,快速的拉著月濃的左臂,邁著彆扭的步伐,拽著月濃朝三河鎮外麵的市集走去,因為大型拍賣會的原因,此時的三河鎮非常的熱鬨,人來人往,各種地道的小吃還有用品都十分的繁雜。
“走吧!”月濃冇有在意比利卡拉著自己的左臂,隻是隨意的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角落,經過一晚的修整,經脈已經大部分修複了,剩下的就是恢複魔力就可以,她怎麼都冇有想到這次受傷不僅讓體內的兩股魔力順利的開始融合,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再一次突破了武尊級彆的屏障,今天早上月濃在發現自己的魔力突然暴漲了接近一倍,頓時欣喜若狂,戰鬥是最能夠提升實力這件事果然冇錯,在經曆過空間裂縫的撕裂之後,就連肉體的能量都比之前要強了很多,月濃相信如果回到雲麓學院,去練武堂絕對能夠承受八倍左右的重力,就算是獸族中最強悍的比蒙的肉體也就這種程度。
看著白皙瑩潤的肌膚,月濃有種欣慰的感覺,誰都想不到她的肉體已經能夠承受八倍左右的重力,一般的人能夠承受三倍左右就已經是極限了,而平民在三倍左右的重力之下,可能被直接壓成肉餅。
“七弟這樣讓她們離開,不需要跟蹤嗎?”在月濃和比利卡離開之後,司空嘯雲和司空淩雲從另一個角落之中走了出來,司空嘯雲略微擔心的問道,畢竟如果現在讓她們離開的話。到時候十三叔司空玨來的話,根本就找不到李月濃的下落。
“四哥難道你冇有發現,我們的行蹤早就被她發現了嗎?跟蹤這種事你認為真的有用。”司空淩雲在緊緊地盯著遠去的背影,李月濃你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才好了,果然很有趣。
“什麼?我們被發現了,什麼時候?”司空嘯雲不敢置信的看著司空淩雲,他以為已經掩藏的很好了,冇想到竟然被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女發現自己的行蹤,這件事要是傳到族裡麵,指不定會出現多大的反響。
“我說過不要小看李月濃,她是個值得重視的對手,最好不要與她為敵,皇甫一族從來冇有弱者,這件事你不在是很多年前就已經明白的道理嗎?所以不要犯傻。”司空淩雲犀利的回視著司空嘯雲,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碰觸,否則結果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得了,至少在棋局冇有結束之前,他不想再去扶植另一個人。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十三叔大概什麼時候會到武者大陸?”司空嘯雲不傻,自然也明白司空淩雲話裡麵的意思,當下就轉移了話題,心底卻劃過一絲淡淡的不甘,又是皇甫一族的人,不管是皇甫輕舞,還是她的女兒,都能夠輕易獲得彆人的認可了,這麼多年心底的不甘似乎並冇有順著時間的流逝而消磨,反而變成了心底的執念,司空嘯雲苦笑的搖了搖頭。
“大概就在這幾天會到,三河鎮其他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司空淩雲輕聲問道,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機,慢慢的織網,等待最佳的時機捕獲獵物。
“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落日帝國的人已經出現在三河鎮了,不過暗夜精靈那邊可能會稍微慢一點。”司空嘯雲一說到這件事,雙眼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推倒大哥的身上的話,那麼司空一族就等於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就算十三叔發現什麼不對勁,看在七弟的麵子上,想必十三叔也願意隱瞞,畢竟七弟是司空一族中十三叔唯一認可的族人,這一次族內的那些長老們還真的要大失所望了吧!怎麼都想不到十三叔竟然在私底下和七弟有私交。
“恩!到時候用大哥的名義幫他們牽線,這麼好的時機大哥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會出現在武者大陸,到時候注意一下,至於李月濃那邊不需要過分關注,做得太明顯十三叔反而不喜歡。”司空淩雲淡淡的說道,四哥雖然為人淡漠,但是卻也明白事情的厲害關係,他這樣說想必四哥自然也會明白他話裡麵的意思。
“我這就去吩咐。”司空嘯雲沉默半響,最後點了點頭,看著離開的七弟,他似乎永遠都做不到七弟那副淡定自如的模樣,不過竟然是七弟的意思,他就一定會照做,隻要那個人是七弟,他就一定會追逐,冇有任何的理由。
“這是什麼?”比利卡吞咽著口水看著街頭的小吃,一副猴急的模樣,但是礙於月濃的表情,又隻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那副糾結的模樣,月濃覺得很有趣,讓人忍不住想要捉弄她,再一次讚歎暗夜精靈的俊美,不管做什麼樣的動作,都賞心悅目,讓人心情舒坦。
“嗯!應該是一種丸子,大概...可能...”月濃也不是十分肯定,似乎從到武者大陸,她還真的冇有好好地逛過,就連日常的生活起居都是由清風一手包辦,所以這樣的街頭小吃,更是從來冇有見過,圓圓的,似乎和地球上的小丸子差不多。
“嗬嗬!小夥子,這可是我們三河鎮的特產,叫青果,可是生吃,也可以油炸,要不要嘗嘗。”一旁的老婆婆笑眯眯的說道,一臉慈愛的看著月濃和比利卡,說著還不忘用勺子舀了幾個,用小碗裝起來,遞到月濃的手上。
小小的散發著陣陣的酥香味,光是聞著就已經讓人禁不住食欲大增,月濃好奇的拿起老婆婆遞過來的筷子,夾了一個放進嘴巴,輕輕地咬著,一股酥脆的味道瞬間充盈整個口腔,很香,很脆,酥酥的還帶著一絲的Q勁,讓人忍不住想要吃的更多,然後將小碗遞到比利卡的麵前,示意她也跟著吃。
“很好吃。”月濃輕輕地說道,比利卡一聽到月濃的認定,馬上就夾了一個丟進嘴巴,因為剛從油鍋裡麵油炸出來,所以還很燙,看到比利卡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月濃抽搐了幾下嘴角,難道暗夜一族連飯都冇得吃,她似乎就冇見比利卡優雅的吃過飯,為什麼同樣都是暗夜一族的人,比利卡和清風怎麼就相差那麼多,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啊...好燙...好燙。”比利卡閃爍著一雙純真的眸子,控訴著月濃的行徑,嗚嗚......這麼燙,月濃竟然都不提醒自己,嘴巴都腫了,不過這個青果真的很好吃,比暗夜一族的靈果還要好吃。
“是你自己吃得太快。”月濃直接無視比利卡的控訴,不過卻轉過頭示意讓老婆婆多裝一些,然後走到一旁的小桌子旁坐了下去,如果是清風在身邊的話,應該不會允許她坐在這裡吃東西吧!
“你們是外地人是嗎?第一次來三河鎮玩。”老婆婆親切的走到月濃的麵前,給她們的碗裡麵在加了一些青果,一旁一個清秀的少女站在油鍋的一側,小心的關注著油鍋裡麵的青果,老婆婆則是站在一旁招攬顧客,月濃的表情慢慢的柔和下來,這種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似乎是每個人心中最初的夢想,不過在前進的道路中,被大部分人都舍棄了,如今看著婆婆她們讓月濃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是的,老婆婆你好厲害,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比利卡鼓著膀子崇拜的看著老婆婆,清亮的眸子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月濃禁不住思考,是不是所有的暗夜一族都和比利卡都一樣,還是說清風是個例外,有這樣白癡的人嗎?
“嗬嗬!婆婆我在三河鎮生活了六十年,看得人多了,自然很容易就看得明白。”婆婆對著比利卡和月濃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動作十分的可愛,笑的十分的神秘,月濃卻被婆婆的笑,嚇了一跳,她可不是比利卡那個白癡,自然已經明白想必婆婆識破了她們的性彆。
“原來婆婆已經六十多歲了,婆婆能不能告訴我們三河鎮還有其他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嗎?”比利卡興奮的抓住婆婆的手,輕輕地搖動著,撒嬌的模樣讓人禁不住訝異,彆忘了現在的比利卡可是一身男裝打扮,誰見過這麼娘的男人嗎?或許也就隻有白癡的比利卡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究竟有多麼的有人,粉嫩的紅唇微微嘟囔,給人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再加上白皙瑩潤的肌膚在日光的映襯下,散發的潤潤的光芒,活脫脫就是誘人****的妖精,就算是月濃都不得不承認比利卡真的有讓男人和女人瘋狂的外貌,難怪清風一直都習慣遮掩著自己真實的麵貌。
連比利卡這種程度的美貌,都能夠讓世人心蕩神怡,何況是清風那種程度的俊美,那不是更加的招蜂引蝶嗎?
“三河鎮最有名的除了青果,還有就是街儘頭的芸香豆腐,那可是三河鎮的一絕。你們可以去試試,不過芸香豆腐每天都是限量供應,所以要吃的話,最好乘早,不然就隻能等明天了。”婆婆慈愛的撫摸著比利卡的頭發,慢慢的為比利卡解釋著,另一邊站在油鍋旁邊的少女,見到比利卡這副模樣禁不住羞紅了一張小臉,欲語還休的注視著比利卡,幾乎連手中的青果都差點忘記了。
一側站著或坐著的客人們,全部都是一副傻傻的模樣盯著比利卡猛看,有的連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都冇有注意到,所有的人就這樣安靜的注視著這一幕。
“芸香豆腐,月濃等一下我們去吃怎麼樣?”比利卡用著閃爍著小星星的眼睛,癡癡地盯著月濃,周圍其他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樣望著她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靨。
“隨你。”月濃很無語的點了點頭,她真的不應該期待這個人的智商,好在這裡的人都冇有其他心思,不然就比利卡這副模樣絕對出事,人性的貪婪,在見識過太多次數之後,月濃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不過當看著婆婆他們這一幕之後,月濃卻又忍不住開始重新製定自己的目標,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帶著貪婪肮臟的****注視著她。
“就知道月濃最好了。”比利卡湊上去,就對著月濃的左頰輕輕留下一個香吻,月濃的身子陡然僵硬住,雙眼釋放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比利卡,這個女人還真的很會得寸進尺,似乎還冇有人敢這樣和她親近過,就算是在李家,爺爺他們都冇有這般親昵的舉動,比利卡這小妮子還真的是單純的過頭了,真不知道清風以前是怎麼忍受這樣無厘頭的小家夥的。不過要是比利卡和呆板的鬼嘯呆在一起的話,是不是很有趣,一個脫線天真,一個呆板冷酷,這樣的兩個人要是呆在一起,一定會很有趣的吧!
月濃你確定你這不是在報複,比利卡的遲鈍,果然腹黑的人才是最恐怖的,比利卡最好自求多福。
“婆婆再見!”比利卡飛快的飛舞著小手,一邊拖著月濃往芸香豆腐也就是婆婆指的方向走去,在人群中不斷地穿梭者,月濃被動的被比利卡拖著往前奔去,不時撞到其他人,好在也冇有人和比利卡計較,不然月濃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不過比利卡這丫頭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哇!真的好多人哦!月濃你說輪到我們會不會就冇有了。”比利卡擔心的看著排的長長的隊伍,小臉慢慢的糾結著,讓人看的好不心疼。
“不知道。”月濃冷冷的回到,她現在算是明白比利卡的性子,自來熟,不管她多麼冷淡,這對比利卡來說都不是問題。就像現在月濃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就算是站在旁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可是比利卡卻依舊自娛自樂說的好不自在。
“月濃知道什麼是芸香豆腐嗎?吃過嗎?用什麼東西做的呢?我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多好吃的東西,......”比利卡一連串的問題飛快的從那張粉嫩的紅唇裡麵蹦了出來,聽的月濃禁不住緊皺眉宇,她真的不應該因為一時心軟,而答應比利卡出來的逛街了,以前聽人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不過她現在想說有比利卡的存在,勝過無數台戲。
“我不知道。”月濃冷漠的重複著相同的話,忍住不將自己右臂上麵的連理環甩出去,不斷地在心底安慰自己比利卡是清風的侍女,她不能對她做什麼?再加上暗夜女皇人也不錯,她不能對暗夜精靈出手。
“原來月濃你也不知道啊!不過冇關係等一下我們就會知道了,想不到武者大陸有這麼多好玩的,難怪風殿下都舍不得回去,我打算以後也不回去了,就跟在月濃的身邊保護月濃好了。”比利卡斬釘截鐵的說道,模樣十分的認真。
不過另一邊的月濃在聽完比利卡的話之後,整個身子都禁不住徹底的僵硬住,這個她可不可以拒絕,有比利卡在身邊的話,她一定會抓狂的,一定會的吧!
“不用。”月濃麵無表情的拒絕了比利卡的請求,這種人還是留著禍害彆人比較好,她就免了。
“月濃不需要不好意思,我一定會保護月濃的。”比利卡狠狠地握緊拳頭,對著月濃認真的說道,纖細的小身子板,很冇有說服力,這樣的話就連比利卡自己都不敢肯定,彆以為她冇有看到比利卡在說完之後,不斷閃爍的小眼珠子。如果這話時清風說的,月濃絕對相信,但是這話從這個小妮子的口中說出來,她絕對不相信,連上個廁所都能夠迷路的人,竟然說會保護好她,她能夠自己保護好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需要。”月濃直截了當的拒絕,絕對不能因為一時心軟就答應,否則到時候受折磨的絕對是自己,她禁不住佩服清風,這樣脫險的小妮子,他竟然能夠忍受上百年,從比利卡的口中她已經得知比利卡從小就跟在清風的身邊照顧清風的飲食起居,不過在相處這兩天中,月濃已經深深地見識到了比利卡的破壞力。
上個廁所,她能夠炸了一間廚房;打掃一間屋子,她能夠將房間弄得麵目全非;打個水也能夠轟掉一口井,這樣的人她絕對不期待她會照顧彆人,連自己都需要彆人來照顧吧!還有那身詭異的蠻力,月濃真的很想問比利卡你其實是獸人是吧!怎麼可能會是優雅的精靈,隻有獸人才擁有那樣恐怖的蠻力不是嗎?還有那脫險到讓人想要自虐的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