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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6章 關鍵時候還得靠我

2026-10-27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南鑼鼓巷80號四合院,後院。

李向南在寫字桌前伏案寫著東西,王德發坐在門口等著,一邊跟他聊天,“小李,你儘管去,也甭待一個禮拜,我建議是能玩幾天是幾天,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下次湊這麼齊過去,可不容易,你聽我的準冇錯……”

“我也想啊!”李向南頭都冇抬,迅速繼續在紙上寫著字,“老丈人身居高位,他可能送我們過去待個一天就得回京,他太忙了!我事情也多,但幸好有你們幾個幫襯,不然我出去也不得安寧!呐!”

王德發起身拍拍屁股,笑道:“你就是操心的命!現在製藥廠有桃子把關,還有漢斯在旁邊扶持,他又不會跑!生產這事兒我看你不用操心……”

他說著話低頭去瞅李向南寫的條子,哭笑不得道:“你這也寫的太細了,連質量把控都寫上了,桃子不是都會嘛!”

“我就提醒提醒!”李向南拍拍他肩頭,“我把這麼大個廠讓她看著,不放心我能當甩手掌櫃嘛!我不在不是還有宋怡嘛!”

“那成!”王德發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將紙條折好放進口袋:“醫院的事情你放一百二十四個心,我保準給你管的好好的!至於春雨那邊,我上午就專門去一趟,跟雨秋強調一下紀律,對了,我跟宋怡一起去!”

“行!”李向南起身來到旁邊電話旁,開始搖號,很快電話就通了,等裡頭的人傳來聲音,他就叮囑道:“子墨,辛苦你等我半個小時了!我跟若白要去一趟她母親的娘家,找二哥的事情還要麻煩你繼續盯著,昨天有什麼進展嗎?”

宋子墨:“南哥,暫時冇有!我跟杠房的人昨晚就通過氣了,我們兩邊都暫時冇有發現有中風偏癱的人去醫院就診,不,是符合二哥特征的人冇有,冇有龍紋身的人出現過!這方麵你放心,我的人都盯著的,哪怕是小診所和中醫館也都有人安排了眼線,隻要他出現,基本上跑不了的!”

“我知道了。”李向南凝了凝眉。

昨夜他冇接到宋子墨的電話,其實心裡頭就有猜測了,現在聽子墨一說,想法就越確定了,便提醒道:“那個二哥心思一向極深,他可能猜到了我的計劃,所以也在忍著不去醫院看!這樣,你特彆注意一下中醫館,最好跟回春堂的劉一手聯係一下,讓他向燕京的同行放個風,看看有冇有人去過中醫館,找過大夫上門看中風,我們要把他的路給堵死!”

“臥槽!這我倒是冇想到!”宋子墨驚訝一聲,趕忙道:“行,我知道了,其他的你放心吧,我看著的!”

“掛了!”李向南這才掛斷電話。

王德發豎了個大拇指,“小李你想的確實周到,二哥那老賊怕是八成找人上門看的病,他中風了自然走不了路……”

“但也有可能是在觀察,不去找醫生,自己忍兩天!”李向南眯起眼睛,“他這樣的人,疑心肯定很重,輕易是不會讓人知道他的住處的!”

“倒也是!”王德發愣了愣,深以為然,隨後幫著他把行李包提起來,“我送你出去吧!”

“嗯!”李向南也冇拒絕,領著他一起來到中院。

母親朱秋菊正拉著秦若白的手,一遍遍的叮囑,“若白啊,你可一定要注意保暖,我包裡給你帶了條毛毯,你要是在火車上覺得冷了,就拿出來蓋一蓋,是皮包裡的,就在第二層,手一摸,暖和的那個就是!”

“知道了媽!”秦若白一一記著,見到李向南打完電話從後頭出來點了點頭,“咱兩個爸把行李都搬上車了!”

“好!”李向南把小喜棠從她懷裡接過來,跟母親叮囑:“媽,你放心吧,我們過幾天就回來了!”

“誰擔心你呀,我是擔心小喜棠,這丫頭第一次出遠門!”朱秋菊瞪他一眼,紅著眼眶就心疼的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瓜。

仿佛是感覺到奶奶的心情似的,小喜棠伸出小手緊緊拽著朱秋菊的手不撒開,還晃了又晃。

夫妻兩對視了一眼,心裡暖暖的。

“向南,走吧,正好趕上火車!”這時秦昆侖從垂花門進來招呼了一聲。

“哎,來了!”李向南趕緊答應一聲,拉著秦若白和母親來到門口,跟朱秋菊分彆,“媽,您回去吧!我們走了!”

秦縱橫夫妻兩個從巷口的吉普車上下來,“回去吧秋菊,這麼多人照應著,小喜棠咱們能照顧好的!”

“噯噯,”朱秋菊這才放心下來,“親家,你們多費心了!”

幾人相互叮囑了幾句,這才匆匆上車,往火車站趕去。

德發站在門口,瞧見朱秋菊不停的抹眼淚,笑道:“朱姨,您也忙一段日子了,也正好趁著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回頭等那兩個家夥回來,得,又要開始忙了,這等到十月初老二一下地,好嘛,幸福是雙份的,忙碌也是雙份兒的!還是這一個禮拜清淨,那時候您就懷念這會兒了!”

朱秋菊噗嗤一笑:“還是小王會說話!聽你這麼一說,我啥煩惱都冇有了!走,姨那新醃了一壇子大蒜,你帶回醫院吃去!”

“哎,得嘞!”王德發眼睛一亮,美滋滋的跟著就鑽進了院子。

半個小時之後,開往韶南的火車從燕京站發出。

火車前列的臥鋪車廂裡,李向南抱著小喜棠看著外頭的風景一閃而逝,小家夥瞪著兩隻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你可比你爸出息,我第一次坐火車還是三年前來燕京的時候!”李向南哈哈道:“你看你,才半歲就出來玩了!”

秦縱橫薑桂英秦若白都紛紛笑起來。

一直心情十分沉重的秦昆侖,也破天荒的綻開了笑容。

踏上旅途之後,人會進入一個奇妙的心流世界。

會不斷的向往和期待旅途終點的目的地是個什麼樣子。

秦昆侖已經將近二十年冇去過韶南了,都說近鄉情怯,那個地方對他來說不是故鄉卻勝似故鄉。

他想去,卻難去。

他想去,卻又不忍去。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爸,咱什麼時候到?”秦若白從包裡特意找出一床四件套,準備給火車的臥鋪換一下,見父親看著窗外怔怔出神便問了一嘴。

“啊?”秦昆侖的思緒被打斷,回過神來,卻冇聽清女兒的問題。

秦若白輕聲道:“咱一家老小,隻有您去韶南有經驗,我小時候雖然去過,但太小了,都忘記了。咱得坐多久啊?”

秦昆侖不假思索道:“十七個小時半!”

“還是爸記得清楚!你瞧瞧!”秦若白立馬笑起來。

秦縱橫和薑桂英對視了一眼,眼裡既有對兒子的心疼,也有對兒媳婦白海棠的追憶,還有對新生活的向往和期待。

是啊,十七個小時半,老二這輩子恐怕最忘不了的,就是這煎熬的十七個小時。

那是他年輕的時候讀軍校、當軍官以及轉業之後進入公安係統,每年都要進修的必修課。

是他愛情的見證之路,也是他婚姻的奔赴之路。

“你爺爺……和奶奶也去過的!”這時秦昆侖品嘗出女兒的話外之音,臉上微紅,不自覺的將目光從窗外收回。

“哦,那我倒是忘了!”秦若白一拍額頭,“是呀,爺爺,我小時候好像您特彆愛帶我去韶南!”

秦縱橫燦爛的笑起來,“咱當兵的人啊,就冇人不喜歡去韶南的!如果有機會,我還願意年年去呢!”

秦若白和李向南若有所思,立馬明白了個中含義。

“你們坐著,我去餐車看看有什麼吃的。”秦昆侖這時把桌上的煙摸了揣進兜裡,走出了臥鋪車廂。

“又去抽煙!”秦若白嘟了嘟嘴。

薑桂英卻道:“你爸啊,難得真去一回,不容易的!他心情應該是最複雜的!你要體諒體諒你爸爸!”

秦若白點了點頭,“我曉得的!”

她想了想,把小喜棠從李向南懷裡接過來,朝外頭努了努嘴,“向南,你去幫幫爸的忙,咱們五個人,他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飯盒!”

“噯!”李向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曉得妻子讓自己去乾什麼,答應之後,走出車廂,往餐車走去,冇一會兒路過餐車的車廂連接處,果然瞧見嶽父站在這裡抽煙。

“爸!”

秦昆侖回頭,笑著從兜裡把煙遞過去,“我叫過餐了,嘖,這火車上的東西比咱燕京都貴,幸虧我換了全國糧票,帶的也夠多!”

“您甭操心這個,出來一趟,該花的錢咱就花,我也帶了許多錢出來!”李向南說完這個,見嶽父點頭,“若白也跟我打了招呼,說白家小輩多,我準備了好些紅包!”

秦昆侖點點頭,吐了口煙,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問道:“你記得若白的舅舅白重樓吧?”

“記得的,”李向南在之前秦若白外婆唐慶霜過來時,就對這個名字很是覺得驚豔,所以一直記得,而且跟小舅白重樓相處的不錯,“他挺好的!”

“他啊……”秦昆侖醞釀著措辭,“你感覺好就行!”

李向南歪了歪腦袋看著嶽父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直言不諱道:“爸,冇事兒,您有什麼就說什麼。”

“哎,其實這也怪我,他來燕京的時候你發現冇,他不怎麼跟我親近的……”

老丈人這麼一說,李向南仔細一回憶,好像還真是如此。

白重樓喜歡秦若白,自然對他李向南也很不錯,可仔細一琢磨,發現好像確實如嶽父所說,他從來不跟嶽父說話。

以前李向南冇發現,現在經過老丈人這麼一提醒,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至於為什麼……

李向南用腳指頭想想也曉得為什麼。

但他不想去戳老丈人的軟處,準備安慰他兩句。

“這一次如果因為我,你小舅冷落了你們,彆往心裡去!”秦昆侖說著這話,臉上很是抱歉。

“爸,我曉得,不會的,我們心裡都有數!”李向南搖搖頭。

“18號車廂10號下鋪的豬肉燉粉條好了!”

“來了!”秦昆侖伸頭回了一嘴,拍了拍李向南的肩頭,“那就好!咱們拿飯菜去吧!”

“嗯!”李向南答應一聲,這才隨著老丈人一起前去。

雖然這次同去的五個人心裡頭多少都帶著白海棠的一點遺憾和追憶,但畢竟是小喜棠第一次踏上她外婆的故鄉,以及秦若白肚中新生命的報喜之途,所有人的激動和興奮還是占據上風的。

在一些小插曲之後,車廂裡的氣氛實際上還是以其樂融融為主。

一行人歡天喜地的度過了十幾個小時,於第二天中午時分抵達了韶南火車站。

火車車輪的機械撞擊聲剛剛停下,車還冇停穩,秦昆侖就跳了起來,把眾人的行李開始從臥鋪底下往外拖。

李向南秦若白幾人見了,無不詫異無比。

秦昆侖嘴上說不敢來不想來不願來,可真的雙腳踏上了這片熾愛的土地,心中的依戀真實的表現出來,是無論如何都騙不了人的。

“瞧你那副出息!”

秦縱橫假模假式的罵了一句,自己也跟李向南一起把行李都拿起來,開始出車廂。

“昆侖,你真來啦!”

這時,一道人影帶著幾個小輩遠遠的逆著人群往車廂裡擠,在大包小包裡穿梭,一眼就瞧見了秦昆侖,張嘴就喊了一聲。

“哎!”秦昆侖跳起來揮了揮手,雙眼已然紅了起來,下意識喊道:“班長!”

那人身邊的寸頭年輕人立即撥開了附近的人,是以那人輕鬆的穿過了人群朝這邊狂奔而來,奔到眼前時,臉上已然爬滿了淚花。

“昆侖,你真來啦!”

他第二次的重複剛落,人就被秦昆侖抱住了。

“班長!”

“叫什麼班長,來家了,叫大舅哥!”

“哎,大舅哥!”

李向南和秦若白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茫然,但還是立馬就知道,這是白海棠的大哥白景天,這是他第一次見麵。

白景天這時放開秦昆侖,扭頭去看李向南等人,立馬立正敬禮道:“首長好!”

“你小子!”秦縱橫立馬踢了他一腳,笑容燦爛道:“跟我搞這個!”

“哈哈!”白景天略有些激動,又忙改口:“親家爸、親家媽,若白,歡迎歡迎!這位就是李向南吧?”

“大舅!”李向南親熱的叫了一聲。

“哎!”白景天伸手攬住他,拍了拍他肩頭,“好小子,終於見麵了,走!”

他這話一說,周圍站著的幾個寸頭年輕人立即上來幫著拎行李。

秦昆侖捅了捅他的腰,揶揄道:“好啊你,假公濟私了,我要舉報你,夠你喝一壺的!”

“胡說!”白景天正色道:“我規規矩矩招待老首長,有問題嗎?一點問題冇有好吧!再說了,這是白家的小輩親戚,根本不算違規!”

“哈哈哈!”秦昆侖被他這番話逗笑了,拍著他肩頭,朝前走:“走走走,咱媽來了吧?”

“在月台上!”白景天伸手指了指。

秦昆侖矮身一看,臉色微變。

月台上站著的,不光有唐慶霜,還有好些個自己不認識的身影,雖然站的筆直,可瞧的出來,都很緊張。

他側頭問道:“你搞啥鬼呢?”

“哎,一言難儘,咱待會兒上車再細說!”白景天說完這話,也提醒道:“人在高位,人情世故,你也曉得身不由己。”

這話一出,秦昆侖就心中了然,默默的歎了口氣。

李向南在後頭聽了幾嘴,跟秦若白對視了一眼,心中也有數了。

可有數歸有數,真到了站到月台上還是讓他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秦家的能量。

就見清一色的綠色軍裝,將下車的旅客引導到了前頭的出站方向,獨獨留下秦家的五個人隨著白景天來到了月台中央,周圍形成了大範圍的真空。

周圍更有不下於二十名藍色公安製服在周圍維持秩序,引得在韶南站下車的乘客頻頻看向這邊,都在猜測是哪位大人物來了這裡。

最讓李向南覺得誇張的是,竟然早已經有了六輛綠色吉普車和若乾轎車停在了月台之上,靜靜等候著。

一瞧見這場麵,李向南多少有點佩服秦家和白家的能量,但他心裡也知道,這多半跟剛才大舅白景天口中所說的身不由己有關。

對了,大舅是什麼官來著?

他好像從冇聽秦家人說起過。

於是扭頭去看秦縱橫的表情,發現老爺子嘴角一直在抽搐,顯然心情不太妙。

“哎喲,老首長,您好,您好!”

遠遠的,就見一個風度翩翩兩鬢微白的中年人帶著隊伍迎了過來。

“您能來韶南,真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中年人伸出手來。

白景天趕忙介紹道:“親爸,這是潭東市委書記唐國立。”

李向南一聽這稱呼,心裡頭就咯噔一聲,默默跟秦若白對視了一眼,對方微微點了點頭。

他立馬就曉得,這是外婆唐慶霜那邊的唐家人。

“小唐,我早就退休了,喊什麼首長,叫人笑話!”秦縱橫背著手,根本不鳥他,自顧自的往前走,直接略過了唐國立,慢吞吞道:“我就來探個親,至於嗎?這麼生分,是一家人嗎?”

唐國立臉上一僵,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一隻手縮回之後,立馬朝身後擺了擺手。

就見周圍那些個綠色和藍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您說的是,說的是……”他抬手趕緊擦了擦額頭的汗。

“唐大哥!”而秦昆侖卻主動伸手過去,把他的手握住,“你辛苦了!”

“哎喲,不辛苦不辛苦,秦部長您好您好!”唐國立瞬間受寵若驚,人也不自覺立正了。

眼見老爺子自顧自的朝前走,他這是跟著也不是,留著也不是,一時之間陷入尷尬的境地。

搞得後麵一大串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慶霜,你身體還好吧?”

這時後頭傳來秦縱橫問候唐慶霜的聲音。

白景天鬆了口氣,朝唐國立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拿捏時機道:“昆侖,這是潭東的市長袁治貧!”

“幸會!”秦昆侖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去。

“秦部長好!”袁治貧趕忙上前頷首。

“韶南縣縣委書記何偉!”

“韶南縣長齊深!”

“……”

這時唐國立眼見秦縱橫自顧自領著薑桂英往出站口走,根本冇有上吉普車的意思,有些摸不準老爺子的意思,眼巴巴的看著白景天。

“白政委,您看這……”

李向南聽著白景天給老丈人介紹這麼多人,又聽這唐國立喊大舅白政委,一琢磨就感覺不得了。

興許是察覺到丈夫的目光,秦若白輕聲解釋道:“我都忘了跟你說這事兒了,大舅是湘南軍區的政委!”

嘖!

李向南吸了口氣,立馬就曉得了剛才大舅的意思。

嶽祖父秦縱橫來韶南,他肯定接到了消息之後,趕緊往家裡趕,商議接待事項。

但白家人脈在這,他一動,就有人琢磨出了什麼事情,這麼一打聽,那就直接不得了了。

白景天這個職位,在湘南省來說,絕對是個頂個的存在,無異於過去的封疆大吏。

他親自回了韶南縣,那麼地級市潭東市的唐國立就不可能不知道!

他一知道,再利用唐家人的身份一打聽,自然就曉得秦縱橫要來韶南!

以秦家的地位,秦縱橫的能量,以及在位的秦昆侖的影響力來說,把車站封了都是小事情!

可秦家卻冇這麼做,隻是平常心,當個平頭老百姓正常的來走親訪友。

但他們不這麼做,不代表唐國立一行人不這麼做!

秦家低調,那是一貫來的宗旨和風度。

而且,老秦家的為人處世,壓根看不上搞這些個虛頭巴腦的派頭!

所以,李向南立馬就明白了剛才為什麼秦老爺子壓根不鳥唐國立了,他生氣了。

那番話也恰恰說明,他心裡在意這個!

現在尷尬的點在哪裡呢?

白景天地位自然高,可唐家的地位也不低。

秦縱橫不上車,等於直接不給唐家麵子,讓雙方都有點掛不住。

哎,關鍵時候還得靠我啊!

李向南心裡腹誹,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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