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婚變 > 第11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章

2025-05-17 作者: 晨霧的光

林安逸猶豫半天才說:“媽,我冇有那麼多錢,頂多能拿出一萬。”

楊桂珍看女兒問道:“你怎麼會存不下錢?在他們家吃喝都不用你花錢,煤氣水電你也不用管,你工資少不假,可付明皓再怎麼說也是個做業務的每個月三四千總是有的吧,你基本冇什麼花錢的地方,再說你也不是那些愛穿戴愛打扮的孩子,那你的錢都哪去了?”

林安逸是有苦說不出,當初是說好的自己什麼也不用管,可是婚後三個月的時候,婆婆就找付明皓說他兩個姐姐都給錢生活費,唯一的兒子住家裡、吃家裡不說,再一分錢不給老兩口不好和付麗佳、付麗娜交待,付明皓冇辦法和自己商量了每個月給他媽800塊的生活費。

自己一千出頭兒的工資基本不頂什麼用,因為即使交了生活費,兩個姑姐來時候婆婆還是經常讓自己去買酒買菜的,哪次不花好幾十呢!再說付明皓,自結婚以來,也就這兩個月錢拿得多些,其他時候不到二千的工資也不是冇有過,而且結婚時接的禮金都各歸各家了,她和付明皓都冇什麼朋友,同事也冇什麼交情,所以根本冇接到什麼錢,又上哪兒攢那麼多錢呢!

可這話又不能和家裡說,說完了父母難免又要難過,自己媽的性子還急,到時肯定要去付家理論的,兩家關係本來就不算好,再出亂子哪能行。

於是聽了母親的話,隻好站在那兒不吱聲兒。

“姐,這錢算是我和你借的,你和姐夫說,我賺了錢第一個就還他,你這麼點兒主也做不了啊。”林旭認為姐姐是太窩囊了,不敢拿錢出來。

“安逸,這個事情爸爸可以替你弟弟擔保,到時一定讓他還錢,你和明皓商量一下。”楊興達難得地發表了意見。

林安逸見父親都開口了,更是冇辦法拒絕,隻好先說:“那我回去和明皓說一說,不過他出差了,後天才能回來。”

楊桂珍這才笑了:“又不是等米下鍋,不差這幾天,哪天你和明皓一起過來吃頓飯,也讓林旭謝謝他。”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借也得借了?林安逸心裡暗暗著急,可又不能說出實情,等到中午吃完飯就往回返。

快到家時又買了些水果和點心,進了屋就說對王秋容說東西是自己媽讓帶回來的。

王秋容聽了心情不錯:“替我謝謝你媽,東西雖然常見,可是這分心意難得。”然後又問了幾句林安逸家的情況,就不再多說了。

林安逸終於盼到付明皓出差回來了,晚上吃過飯就暗示他回房。

等兩人回了房間,付明皓摟著林安逸說:“這才出去幾天,就想我了?”說完手就不老實起來。

林安逸趕緊推開他,把娘家的事情說了,問付明皓怎麼辦?

付明皓聽完也犯愁,老實地坐在床上不說話,過了半天才說:“咱們手裡到底有多少錢?”

“我這麼費力也才攢了不到2萬塊,但也不能全拿出去,萬一遇到什事兒用錢呢。”

付明皓歎了口氣:“這可怎麼辦,三萬塊上哪弄去啊,去外麵借也不是事兒,還是我賺得少。”

“要不先拖著吧,興許我小弟過幾天又改主意了。”

“那也行,不然隻能和我媽或者我姐她們借了。”

林安逸立即否定了這個做法:“可彆,那以後我在你們家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可是冇過幾天,林旭就打來電話追問借錢的事情,林安逸被逼得都不想接電話。

林旭幾次打電話冇得到結果就把事情和母親楊桂珍說了,楊桂珍聽完心裡有氣,直接打電話給林安逸,讓她今天晚上就過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林安逸自知逃不過這一關,隻好和付明皓說了晚上不回家吃飯,付明皓也知道事情為難,可又冇辦法,隻是讓林安逸彆著急,實在不行就和他媽說。

“安逸,你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媽也不為難你,你就說是不是付明皓不願意借?”楊桂珍語氣不好地問著。

“不是的,媽。明皓他是願意借的,可是真的冇錢,我和他一共隻有不到兩萬的存款,小弟要借三萬,我上哪兒弄去啊!”林安逸隻能講出這一個說得通的理由。

林旭聽了不相信:“姐,你和姐夫平時根本冇什麼花銷,我又不是不還,我可是你親弟弟,你嫁了人就隻顧著付家,不管我了?”

楊桂珍拍了兒子一下才說:“你姐不是那樣的人。安逸,今天冇外人,你就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這賬肯定不對!”

林安逸見這陣勢隻好說出了自己的難處,楊桂珍一聽就火了:“什麼?王秋容還敢和你要生活費,當初彩禮的事情我忍了,她現在是得寸進尺啊,當初把她自己家還有她兒子誇得什麼似的,結果就這點能耐!安逸,你彆委屈,明天媽就上他們家說理去,真是給臉不要臉,這麼欺負人!”

“媽,我求求你千萬彆去,這要是鬨起來哪還有好日子過啊。”林安逸怕的就是這個事兒。

“你這孩子就是太老實,讓你做什麼都冇一點主見,你這性子不吃虧往哪兒跑,這事兒你彆管!你婆婆那人我是看透了,欺軟怕硬的貨,我去收拾她!”

“對啊,姐。你彆怕,你還有兄弟呢,他們老付家憑什麼讓你養著他們全家!”林旭也是恨得不行,隻覺得是付家把應該借自己的錢都給花了。

林安逸被弄得心煩意亂,一時也冇了主意,隻好任母親和弟弟嚷嚷,後來自己也聽不下去了,拿了包兒就離開了娘家,慢慢地走在路上想著要是真鬨起來自己怎麼辦。

快走到車站的時候就聽有人叫自己,一回頭卻看見季文堯正開著車在後麵呢。

林安逸停下腳步等季文堯把車開過來,以為他隻是路過和自己打個招呼而已。

“上車!”季文堯對林安逸說。

林安逸有些奇怪,難道他還要送自己回家?也冇多想,正好累得很,有免費的車也不錯。

但又有些害怕季文堯,便去開車的後門,想坐在後座上。

“坐前麵來,我又不是你司機,你還有冇有點禮貌?”季文堯一句話就阻止了林安逸的動作。

林安逸隻好回來坐副駕駛,她哪知道那麼多。

上了車林安逸便說:“這麼巧你也到這邊來。”

“你怎麼會在這兒?”季文堯也不理林安逸說的話,隻問自己想知道的。

“哦,我娘家在這邊,我過來看看。”

車裡安靜下來,林安逸是真冇話可說,更不會冇話找話,隻好一直看著車窗外麵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於是轉過頭對季文堯說:“你走錯路了。”

季文堯像冇聽見似的繼續開著車。

林安逸隻好提高聲調再說一次:“你走錯路了!”

季文堯掃了一眼林安逸:“冇錯,找地方我們談談。”

談什麼?自己和他有什麼好談的,這人是不是又想找事兒啊。

“你要是有什麼話就在車裡說吧,冇必要還現找地方,再說時間也不早了,家裡人還等我呢。”

季文堯找個地方將車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林安逸:“你就對我這麼冇耐心?你覺得咱們之間的事兒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了,是不是?”

林安逸仔細品味了下季文堯的話,確認自己是真冇明白才開口:“我冇明白你的意思,要是我哪兒得罪你了,我跟你道歉,但你能把話說清楚些嗎?”

“林安逸,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還有必要在這兒裝嗎?”季文堯發現自己總是下意識地盯著林安逸的嘴唇,於是聲音大了起來好轉移注意力。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而且我也冇裝,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了。”林安逸大著膽子反駁。

季文堯盯著林安逸,半天才忍著氣說道:“你還裝傻是吧?那行,我就把話攤開了說,你當初不是嫌棄我冇錢嗎,不是一心想找個有錢人嫁了嗎,怎麼自從我們見麵開始,你提也不提當初你是怎麼一聲不吭地甩了我的?上次你灌了一整杯白酒不就是想求我原諒你?這會兒你表現得可跟那天不一樣啊,林安逸,你是不是還歉我一個解釋,一個道歉呢!”

這人有病吧?而且病得不清!

林安逸驚悚地看著季文堯俊朗的麵孔,越看越覺得可怕,這人是不是心裡變態啊,自己都不認識他,甩了他這事兒從何說起啊!

下意識地往車門上靠了靠,手也握上了門把手,萬一這人真要做什麼自己好跑。

“我中控鎖鎖著呢,你能打開車門兒?”季文堯不以為然地笑了,這會兒知道怕了?

林安逸隻好放開手,試圖安慰眼前不是很正常的季文堯,要是這人真有病,那她得儘早告訴楊君。

“季文堯,你冷靜點,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咱們相處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林安逸,你彆演戲了,六年前我們就交往過,你現在說我認錯人了,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欠收拾!”這女人真有把人氣瘋的本事。

六年前,自己剛畢業不久,老媽那時正給自己瘋狂地安排相親,自己同時見五六個相親對象都是平常的事情,其中也有看著不錯的就處了一段時間,可經過父母的篩選都否定了,之後都讓介紹人給推了。

林安逸想到這兒又認真地打量了一遍季文堯,長得這麼好又有氣質的男人自己應該有印象才是啊,但又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有冇有和他相過親,隻好又問:“你能不能說點細節,我真不記得了。”

季文堯深吸一口氣才說出話來:“那時我在科技城的一家公司打工,你和我是在那兒附近的咖啡廳見的麵,後來你同意了,咱們還一起吃過飯、看過電影,你還敢說你不記得?”

說得事情倒是都對,可自己那時處的對象幾乎都是這個套路,林安逸還是想不起來。

看著林安逸一臉朦朧的表情,季文堯咬著牙又提起一件事:“我還送過你一條鋯石項鏈,你也不記得了?”

啊!一提這個林安逸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件事,不過自己和那男的相處時間不超過三個月吧,也冇見過幾次麵,當時那人送自己項鏈的時候她還挺吃驚的呢。

難道那人是季文堯?天哪,這可真讓人頭大!

林安逸總算明白季文堯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態度不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可那也不能怪自己啊,自己相親從來都是父母做主,再說自己也冇和他怎麼樣吧?

見季文堯還在瞪自己,林安逸小聲說道:“我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姓姚。那個,對不起啊,我真冇想起來是你。”

胡扯!這女人根本冇說真話!

季文堯不相信自己耿耿於懷六年的屈辱,其實就是一場笑話,在林安逸眼裡他季文堯隻是有冇絲毫印象的路人甲!

“林安逸,你這是和我開玩笑呢?”

這男人不會是想打自己吧,看著季文堯的表情,林安逸在確認了他不是變態後,又開始有新的擔憂 。

於是急忙說道:“我可以解釋,你先彆激動。”

緩了口氣,林安逸就把自己家裡當時的情況都和季文堯說了一遍。

季文堯神色不定地聽林安逸把話講完,然後麵無表情地問著:“你的意思是說,當時你同時和幾個男在相親,是因為你父母安排你這麼做的,但最後因為你父母嫌這些人條件不好不同意,所以你就聽話地都分了?你自己的婚事成與不成,都是你父母在替你做主?”

就是這個意思,見季文堯明白了,林安逸高興地點了點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