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寶物到手
“還來!”路欣狂大喊,一個笑得臉通紅的人都快岔氣,可是還在做著進攻。
“伊伊,東西拿走,快點閃人!”毛球探出腦袋,催促道。
再這樣糾纏下去,勢必要驚動赤磷,那家夥可不好對付,這點連絕塵都堅信不疑。
路欣狂踢倒一個黑衣魔法師,那家夥重重的摔在地上。
記得當初黑衣人給過她一把匕首,她還用它擊傷過三皇子,剛好是你出場的時候了。
路欣狂掏出這把極少用卻又冇有理由扔掉的匕首,刺向倒在地上的那個人,他全身笑得抽搐。
路欣狂用力一刺,匕首深深地紮進了大腿。
“你是哭還是笑啊?”對著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家夥,路欣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說是奇怪,剛剛還在地上狂笑的人忽然不動了,路欣狂拔出匕首,原本應該鮮紅淋淋的血全部換成黑色。
又有個魔法師吃力地撲來,路欣狂又一刀,地上滴下黑色的血。
血液居然變顏色了?
來不及多想,路欣狂身手敏捷,很快她用那把神奇的匕首搞定了幾個也快要笑瘋掉的守衛。
“鐺”!
隨著一聲爆裂聲,玻璃出現裂縫,馬上就坍塌下來,地上一地的玻璃渣,路欣狂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月牙鐮刀踢門而出,而在地上吐著血的幾個窩囊廢在企圖站起來攔截,可惜有意無力。
此時,外邊傳來赤磷囂張的笑聲,聲音在會場不動的人偶間穿梭,赤磷在和君夕澤玩捉迷藏,因為他確定憑君夕澤的級彆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天靈鏡!”君夕澤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麵圓形的鏡子,這是集天地精華的鏡子,任何生靈都不會躲過光明的追尋。
鏡子的光在會場各個角落掃射著,突然天花的一角出現黑色的衣襟。
“發現了!”君夕澤手執天靈鏡子,跟隨著好不容易發現的行跡。
“咣當~”一聲,赤磷忽然從空中跌了下來,接著穩穩站在地上,他的紫色雙眼變成了憂鬱的藍色,他的皮膚也變成了淡淡地藍色,雖然看不到麵龐的臉,但那藍色的肌膚,連冷鴻鈺都有些害怕。
“還好,凡夫俗子冇有看到,不然又有多少人被傷害!”冷鴻鈺暗自說道。
與此同時,那些黑衣魔法師依舊與欣狂對抗,為首的黑衣魔法師從空間戒指拿出一塊飛鏢,落地窗被擊碎,“啪”的巨響驚動了樓下對峙著的冷鴻鈺和君夕澤。
赤磷冷冷回頭,望著樓上,一個血流滿麵的人伸出手……
路欣狂和毛球得到月牙鐮刀之後,不再戀戰,像驚弓之鳥般快速逃離現場......
“該死!和你浪費了太久時間!”看著不依不饒的君夕澤,赤磷左手握起一團紅色烈焰,向冷鴻鈺擲去,而他自己迅速起身跳過一個個被定格的人偶,飛奔向二樓。
隻聽一聲尖叫,對方的火焰將冷鴻鈺傷得口吐血沫,麵色慘百,兩眼泛紅。
君夕澤箭步上前,扶起倒地的冷鴻鈺,與此同時,空間光洞的魔力也逐漸消失,那些被定格的人像被從墳墓中救起的一般,酣暢淋漓地呼吸著,可是對之前發生的一切卻不再記得。
君夕澤的手掌中生成一滴藍色的水珠,透亮耀眼,水珠漂移到冷鴻鈺的嘴唇上,像任何散落在凡間的甘霖,滋潤了冷鴻鈺煞白的嘴唇。
冷鴻鈺在君夕澤的魔法化成的甘露作用下漸漸昏睡過去。
君夕澤豈會輕易放赤磷離去,剛要撥開人群追捕過去,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哈哈,這位春風得意的少年,說是要出30億買下月牙鐮刀,既然冇有人出更高的價格,我宣布,成交!”
原來大家的記憶都遺留在冷鴻鈺出30億金幣的那刻,對之後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在台上歡歌熱舞的拍賣師鼓動在場的嘉賓為君夕澤鼓掌,因為他終於完成任務了,30億,打破了他生平任何一場拍賣的記錄。
君夕澤被上前道賀的人們團團圍住,這群無知的凡夫俗子,月牙鐮刀都被盜走了,還有什麼交易啊!
“給我讓路!”君夕澤冷漠帶著疏離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
“喲,那位姑娘是不是高興得昏過去了,嗬嗬!”貴婦指著冷鴻鈺,在一旁打趣。
君夕澤無法脫身,作為代表光明和神聖的光明神殿少主,他不可能對這些普通的人,動手的。
另一邊,衝上二樓的赤磷身影飛快,黑發在空中飄揚,如幽靈般俊美。
路欣狂微微一回頭,看見帶著麵具的赤磷,更是加足馬力開始逃逸,她踢開最近的一間房門,隨手拿起一把椅子朝窗子砸過去,隨後縱身一躍跳到屋外地麵上,這邊房間的外麵就是拍賣館的後花園,赤磷尾隨欣狂跳了下去。
路欣狂靠著黑暗魔法強大的後盾提速,在來拍賣會的路上,她向絕塵學習了一套快速逃跑技能,隻見她健步如飛,踏物如地,爬過花園高聳的石牆,穿過坑窪的小道......
赤磷冰冷的嘴角微微一笑,他的魔法深不可測,容貌俊美無雙,紫羅蘭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散發著噬骨的殺意,臉如刀刻般俊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氣勢磅礴、令眾生膜拜的高貴氣質!
“前麵的,識相,就停下來!”赤磷陰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路欣狂回了回頭,另一邊的小胡子早就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長發在跑動中輕舞飛揚,散發的發香一次又一次襲擊著追隨者的鼻子。
是幽蓮的味道,如此與眾不同,清新自然,從第一次見麵,這種味道就令人終身難忘。
“叫我停下來,被你抓啊,當我傻瓜啊!”路欣狂不屑地回應著,嘲諷地翻著溜黑黑的大眼睛。
狡黠的路欣狂從黑鑽中拿出剛才害人的笑不穿,手持點燃的笑不穿,絲絲的煙縷攔向赤磷。
赤磷紫羅蘭色的瞳孔掠過一抹狠厲,屏住了呼吸,嘴角勾勒起一抹陰冷的微笑,黑色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完美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