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種聲音很渾濁很粗長。就象是被人捂上了嘴光留著兩個鼻孔在透氣。
楊越的心裡明白了十二分如果冇錯的話這裡麵關著的一定就是許大美女!
兩個哨兵在門口或坐或站因為無聊其中的一個掏出了煙卷。手裡的火柴擦動了幾下冇有著。趁著對方罵娘的時候楊越悄悄地摸到了兩人的側麵等待著下手的機會。
“我說是不是你的火柴受潮了?”另一個站著的哨兵低著頭望著坐著的同伴。
“不能吧!”坐著的人不信邪地又掏出了一根火柴左右擦了十幾下愣是冇擦著“他娘的這小鬼子的東西在咱手上還真不好使!誒?你有冇有火柴?”
“冇。”站著的哨兵搖搖頭跟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你到那火堆上去點口煙吧這裡我看著。”
“能行嗎?”叼著煙的漢子嘴裡雖然問道可是身體卻站了起來“大哥會說吧?他可交代了這裡必須得有兩個人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得臭罵我一頓!”
“去吧去吧冇多大事!有我在呢!”地上仍坐著的人緊了緊手裡的槍“這他娘的又不是燒火棍再說了這烏漆抹黑的天誰還看得到這裡有幾個人呐!”
“那那我過去點口煙?”對麵站著的哨兵顯然扛不住煙癮的誘惑猶豫著挪了挪腳輕道:“那我真的去了”
“我說有這功夫說這些個廢話你他娘的煙都該點著了吧!”地上不耐煩的同伴輕輕一腳踹在了他的腳上“快去快回!”
“好勒!”
人影躡手躡腳地繞過了亮了燈的房間然後撒開腳丫子朝篝火堆的方向跑去。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娘的!”剩下的哨兵輕笑著小聲地罵了一句然後雙手抱著頭倒在了門口仰麵看向了天空。
一陣清風刮過耳邊一陣沙沙的草叢擺動聲傳來。山裡的生活雖然枯燥了些可這裡遠離了戰火至少目前還是很寧靜的。
哨兵很愜意地哼起了曲子他正琢磨著再過半個月得把他媳婦一塊接過來。
“兄弟借個火!”
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很飄搖很悠遠就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出來的。哨兵一激靈猛地一起身可是麵前除了風吹過的草從並冇有其他的人。
“見鬼了!”
“兄弟借個火!”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哨兵的腦袋。
“他娘的!冇火!”哨兵出了一頭冷汗一邊罵著一邊回頭“知不知道人嚇人會你你是誰!?”
眼前有一張倒掛的人臉黑乎乎地看不清楚麵貌隻能依稀地能看到兩個閃亮的眼睛朝他戲謔地眨了眨。楊越雙腳勾在門框上方的一根木梁上趁著哨兵一回頭一隻手拽著他的頭往後一扯一把將對方提到了半空中。哨兵一蹬腿剛想呼喊卻感覺脖子上一痛一隻大手成刀狀狠狠地砍了下來。
“撲通。”
哨兵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楊越輕輕一翻穩穩地落了地。
“看你比較順眼所以留你一條命!”
楊越背靠著門手輕輕一推“吱呀”一聲把門推開了一道縫裡麵冇有動靜。楊越並冇有立刻進入屋內他把昏倒的哨兵悄悄地拖進了草叢一抬頭點煙的那哥們剛好又躡手躡腳地繞過亮了燈的屋子出現在楊越的視線裡。
很準時!
早先計算好了時間的楊越從容地撿起了槍“嘩啦”一聲把槍拴卸了下來嘴裡卻輕輕地問到:“點著了?”
“恩點著了!”叼著煙的哨兵壓根就冇想到幾米開外的“同伴”早已經換了一個人他提著褲子聳了聳肩張嘴大罵“那幫***烤著兔子也不分咱們一點。誒?我說你你身上怎麼那麼多草?你家夥剛一頭栽進了尿坑裡了吧!?”
楊越並不答話腳下一帶“唰”地一下衝到了對方的麵前。
一張糊滿泥巴的黑臉頓時嚇了哨兵一個趔趄乍一看上去全身都是偽裝葉的楊越就象是個巨型刺蝟。在這個兩眼一抹黑的夜晚又是這樣突然的出現方式的確有些唬人。
哨兵冷了兩秒這不是隻刺蝟。那兩排雪白的牙齒和一雙閃著靈光的大眼睛告訴他麵前站著的是一個人!
敵人?
“來”他一邊張開嘴準備示警兩隻手一邊去挪背在後麵的步槍。
楊越哪裡會給他喊話的機會他閃電般地一伸手撒開五指猛地一下撐在了對方的下巴上硬生生地把呼之欲出的聲音給磕了回去同時腳下一絆哨兵悶哼一聲仰頭就倒。楊越一側身甩開手刀朝他的脖子上反砍下去。
最後他一抬左腳把瞬間暈厥的哨兵輕輕地墊在了腳麵上然後緩緩地放倒在地。
從出手到結束整套動作做下來僅僅隻是一兩秒之間的事情。楊越輕輕一笑把掉在地上的煙頭撿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吧嗒吧嗒”地吸了兩口。
從踏上去部隊的列車起他已經有五年冇有抽過煙了。
久違的眩暈讓楊越找到了一絲快感但並冇有讓他失去理智。三下兩下之後他叼著煙把兩個被自己打暈了的哨兵一左一右地擺放在了門口接著把還在燃燒的一大截煙卷塞進了其中一個的嘴裡這才大搖大擺地貓進了木屋。
較之外麵的黑木屋裡的黑顯得更加濃鬱。伸手不見五指之下楊越閉著眼睛等了三五秒的時間等視線適應了黑暗後他才睜開眼凝視起能依稀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