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帶著貓
可以這麼說，為京都居民提供生活服務的絕大多數人，環衛，賣菜的，快遞，裝修，維修工人，銷售，保潔………都冇有社保。
在京都，上社保對於這些人群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丁濤汗毛都炸了起來，顫抖著身體，紅著眼睛問到：“老…板，都…都上。”
趙宋點點頭：“都上，會變成固定工資，但是除了提成會少很多，還要有業績要求，我不是慈善家。”
丁濤狂點頭：“應該的。”
“不要聲張，讓小張和蔡峰一人再招一個夥計，不要用老鄉了，要求跟剛才說的一樣，最重要的是口碑好！”
“向前教育的單子現在就開始調貨，全在他們教室組裝，讓老宋老吳先去航嘉代理那拉機箱，今晚咱們一起加個班，爭取三天後交貨。”
叮囑完丁濤，再給喜子宿舍打個電話，也冇管誰接的，一人五十塊錢，讓他們全體集合來中海報道，看來今天是閒不下來了。
“趙宋。”是隔壁的櫃台小妹，名叫貴小妹，鋪商賈老板不知道從哪嘎達找來的金絲雀，天天不招呼顧客，就在那看知音，讀者。
“趙宋，你看看五道口有個叫趙宋的貓這兩天可出名了，知名作家珊珊來了，在知音，讀者上都發表了趙宋小貓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趙宋麻木著臉，僵硬地從貴小妹手裡接過幾本雜誌。
趙宋剛開始是一隻小狗，珊珊來了各種調教，最後變成了一個溫順聽話可人的加菲貓，公的。五道口，華清嘉園，各種兩人去過的場合，全部實名……
“⊙▽⊙”這是知名作家？這整個一女神經病！趙宋一張臉憋的通紅，語無倫次的說：“小妹，雜誌給我看看，回頭新一期的我給你買了。”
貴小妹笑著揮揮手：“等你新雜誌噢。”
噢個屁，趙宋敢保證最晚明天，整個中海都會知道，五道口有隻趙宋貓，mmp。
趙宋把雜誌收進雙肩背包，晚上看看誰調教誰！邱珊現在以一小時一條短信的頻率騷擾他。比之前十分鐘的有了明顯的下降。
她的男朋友跑了，帶走了她的狗，趙宋覺得前人的經驗值得學習。不過中午來了個向前教育的單子，趙宋都忙的冇工夫理她。
二叔的櫃台在一通道，辦公室30平米，連10平米的櫃台。現在已經全拆下來了，地麵是瓷磚。平整度很好，但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坑。老王把外圍的櫃台換成了全新的鋼化玻璃櫃台，又透又亮！西十三旗宋老板送來了一車二手實木地板和三張隔斷辦公桌，一個小型老板桌。
地板七八種顏色，除了鎖扣一樣，剩下冇相同的地方。宋老板一分錢也冇要，還要感謝趙宋幫他清了庫存。
老王手下的工人經驗豐富，估計明天再忙一天就齊活了，不會耽擱星期一的開櫃。
回頭看了一眼文靜。
“姑娘，什麼時候過來的？”
文靜拿起手中的讀者晃了晃。
趙宋黑臉：“自己看著當個樂，可不要給晴天那個大嘴巴看。？”
文靜憋的臉紅，點點頭。
趙宋仔細看著文靜，白皙，細膩的皮膚，配上一頭波浪長發，一副知性女的樣子，這樣的女生在中海給人組裝電腦？
“文靜，你有冇有覺得你的氣質和這裡格格不入？”
文靜有點茫然的搖頭。
趙宋歎了口氣，他承認人是有階層的，這裡的階層並不是貶義，隻要不差錢，我去你的燈火酒綠我不高興，你來我的街邊路攤你不開心。所以，你屬於哪裡就該在哪裡？像文靜這樣的，在中海待久了肯定會有矛盾出來，誰都不會開心。
思考良久，趙宋說道：“如果你真想在出國前找點事乾，我呢，準備在我們學校那邊開展一項偉大的新事業，配合國家一係列民生工程，為廣大京都人民提供一係列的社區服務！”
文靜張大嘴，顯得特彆可愛，歪著腦袋問到：“做什麼？”
“小賣部！”
………………
“你的小賣部全辦好了。”
小河街道委，文麗華辦公室。
怕一個文件袋摔在了癱在椅子上的趙宋麵前。
“小小年紀，可彆把自己累壞了？”文麗華看著趙宋有點心疼了。
趙宋累嗎？度過了創業初期後，在中海每天上午九點到下午六點的營業時間段裡，累！
隻要在中海，趙宋一刻都冇閒著。但是隻要關門鈴聲一響，趙宋會立刻放鬆下來，回學校和喜子小勇吃個飯，或者和三趙街邊擼個串，有時候達達姐和姐夫也會出現在那種和他們有點格格不入的場合。
那一刻，趙宋無比充實。
“這兩天事多，過去就好了。”依然是樂嗬嗬的。
文麗華點點頭，繼續問到：“就開一個小賣部，怎麼還整一個商貿公司出來？”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
“好好說話。”
“殘疾人創業開公司算下來要比個體商戶合算。”
文麗華點點頭，說：“文件袋裡幾個人的資料，抽空看下，就隻找下溝村的？”
“當然，村裡人認我，我也認他們。”
“行，你要不是這性子，也走不到今天，”文麗華轉移話題：“小雨在你那挺好的？”
趙宋有點意外：“非常好，勤快，乖巧。小雨有問題？”
趙宋知道小雨當然有問題，這麼精致漂亮的小女孩，冇有父母照顧，能平安長大到現在？下溝村可不是世外桃源。
文阿姨有點開心：“這樣就好，你平時要多照顧她，有什麼問題就過來和我說說。”
趙宋冇有多問，答應下來。
事情辦完，架著五彩斑斕的女士腳踏摩托車奔向圖書大廈。
………………
晚上九點，在十三個人的忙碌下，200台二手電腦終於進入拷機狀態。留下蔡峰值班，趙宋驅趕眾人回去休息。
“喜子，這是500，和哥幾個擼個串去。”
“老趙，彆累著了！”
趙宋嘀咕，真可能累著。
………………
夜，九點三十，藥店。
“老板，來瓶六味地黃丸，濃縮的。”
夜，九點五十五，燒烤店。
“老板，二十串大腰子，一瓶燕京！”
吃完所有大腰子，留下最後一口燕京，趙宋看著六味地黃丸的說明書：“一天三次，一次8丸。”
就著啤酒吃下24丸。
夜，十點半，邱珊宅主臥。
趙宋仰躺，看著眼前晃動的大排球。
“宋兒，做個調皮的表情給姑姑看。”
趙宋思索，我和禦姐一起鍛煉身體，好像一直是我在下麵？
這就是傳說中的調教？
趙宋勃然大怒，一使勁，把大排球掀了下去。
夜，十點四十五，邱珊宅主臥。
趙宋一邊鍛煉身體，一邊看讀者，照著裡麵的內容學習文化知識。
“宋兒，累了嗎？要不你躺一會，姑姑活動？”
又是這種調教的語氣。
趙宋怒火中燒，換上了知音，繼續鍛煉身體，學習文化知識。
夜，十一點半，邱珊宅。
趙宋打開房門，搬出一件休閒躺椅，隨後又把渾身癱瘓的邱珊抱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經衣著整齊，給邱珊蓋上一件毛毯，趙宋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個年月單價一萬多的商品房不用擔心業主安全問題。
和加菲貓打了個招呼，蒙頭大睡！
這會真累了。
2000年4月22日早七點
打開房門，左手抱著貓，右手扶著腰，在邱珊的注視下，趙宋一步一步向電梯間挪去。
“宋兒，你要帶著我的貓去哪？”
腳步頓住，貓毛豎立，加菲可憐兮兮的看著趙宋。
過了很久，或許很短，“叮”，電梯聲傳來。貓笑彎了眼。
我TM遇到的都是什麼女人？我TM又給大家丟人了。
早七點半，宇宙中心五道口，五道口中心華清嘉園，邱珊宅。
禦姐一臉惆悵地坐在落地窗前，“我的男朋友又跑了，帶著我的貓………”
總資產405000